他摸了摸裤兜,却发现没有钥匙。又摸了摸浴衣的口袋,依旧没有。 “怎么了?”小珊见他脸都绿了,憋着笑问道。 “那个,你等一下。”银时把豆浆塞回了小珊手中,然后转身跑下了楼,额头上面的冷汗洒得一路都是。 小珊听着银时慌乱的脚步,完全可以凭声音想象出他连滚带爬的样子。她捂着嘴,尽量不让自己笑出来。 “快进去吧!”银时很快就回来了,他拿着钥匙,打开了门。 “嗯,我帮你把豆浆热一下。”小珊脱了鞋,径直走进了厨房。 “我先洗个澡!”银时也是立马就进了卫生间,连鞋都没有脱掉。 小珊搅着锅里的豆浆,心里有些不舒服。 “明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他洗什么澡啊?” “难道男人真的是酒醉之后连自己做过什么都不记得?” “但是起码会腰酸背痛吧?女人都感觉得到啊,男人至于那么迟钝吗?” “不会他当真了吧?” “这个jian夫!” 小珊一怒,就把汤匙给扔锅里去了,溅得豆浆到处都是。 “啊,洗个澡舒服多了。”银时用毛巾擦着湿发,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客厅里满是豆浆的香气,暖气也打得很足,让人从头到脚都舒坦极了。 “快喝吧。”小珊笑着将一碗豆浆端到了银时的面前。 “你不喝吗?”银时有些奇怪,为什么只有一碗。 “我来的时候就吃过早饭了,喝不下。”小珊一脸笑眯眯地说道。 “好吧。”银时端起碗,大口喝了起来。 小珊见到银时将那碗混合了擦桌布拧出来的水的豆浆一饮而尽,心中终于舒畅了一点儿。 “呐,阿银,你的钥匙怎么在登势婆婆那里啊?”小珊两手托腮,一脸无辜地问道。 “噗……”银时一口老血混着豆浆就喷了出来。 还好小珊早就预测到他会有惊人的举动,没有站在他的对面。 “不要紧吧,没呛到吧?”小珊随手抓了一样东西就递到了银时的嘴边。 “没,没,只是喝太快了。”银时接过那东西擦了擦嘴,但是他擦完才发现,那是他穿了不知道多久,塞在茶几脚下保持平衡的一双臭袜子。 “真是的,又不是小孩子了。”小珊拍着银时的背,语气很是温柔。 “谁叫这豆浆太好喝了啊,你在哪里买的啊,小珊。”银时赶紧将那袜子塞进了怀里,他趁机引开了话题。 “就在街口,那家华人夫妻开的店。”小珊抽了两张纸巾,擦着桌上的残汁,“你还没回答我呢,登势婆婆怎么有万事屋的钥匙。” “哦,那个,啊哈哈哈。”银时狂抓着头发,脑子飞速地转着,“房东有房间的钥匙是很正常的事情啊。” “也是。”小珊点了点头,这家伙真是变笨了啊,明明这是常识啊。 “那你自己的钥匙呢?”小珊又继续问道。 “我的?”银时愣住了,他还真没想过他自己那串钥匙去哪里了,“可能给神乐或者新八了吧,昨晚喝多了,我有些不记得了。” “诶,你喝多了,神乐和新八怎么不送你回来呢?神乐呢,她不是和你住一起的吗?你怎么早上才回来呢?你昨晚睡哪里的啊?”小珊心不在焉地擦着桌子,但是问出的问题却是尖酸,刁钻的。 “那,那,那个……,我,我,我……”银时都快把头皮挠破了,但是依旧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是真不记得昨晚的事了。 但是今早那极具冲击力的场景,却盘旋在脑海里,怎么挥都挥不去。 就像苍蝇粘着米田共一般。 “我回来啦!”神乐的声音及时地响起了。 她撑着一把红伞,从门口走了进来,“啊,银酱,你回来啦。昨晚你和登势婆婆一起消失了,我还以为你俩开房去了阿鲁。” “开房?”小珊看了看神乐,又转头,看向银时。 “小孩子乱说什么啊?我是送登势婆婆回来的啊,虽然她是个老太婆了,但是现在变态那么多,80多岁的都不放过,她还是很危险的啊!”银时跳了起来,拿了一盒醋昆布去堵神乐的嘴。 “你送登势婆婆回来的?那你为什么早上才出现呢?”小珊挑起眉,嘴角下瞥,明显就是女人怀疑男友偷人的表情了。 “那,那个……”银时的头皮屑都像雪花一样在四处纷飞了。 “哦,对了,银酱,月咏叫我把你的钥匙还给你。她怕你回来开不到门,便送了过来。还说男人果然是在【哔——】的时候最没有戒心了,连钥匙和钱包都掉出来了都不知道。”神乐手中拿着的不但有银时的钥匙,还有他的钱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