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新选组的事吗?”小珊突然感到一阵心疼,每一次银时都弄得一身伤回来。他既不是铁壁阿童木,也不是救世主。 “别担心,这次的主角是他。”银时握紧了手中的dòng爷湖。 -------------------------------------------------------------------------- “啊,救命!”银时咬着毛巾,两眼泪光闪闪。 “你不是说你这次不会逞qiáng了吗?怎么还伤得这么重?还有这伤是怎么回事,鱼线割的吗?”小珊手里拿着棉签,正蘸着酒jīng给银时的伤口消毒。 这个家伙说话跟放屁似的,臭完就没下文了。明明知道她担心他,还出去打架弄得一身伤回来。 “比鱼线高级一点哦,是琴弦。咝。。。”银时咧着嘴,抽着冷气。 小珊白了他一眼,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帮他包扎着伤口。 银时见小珊沉默了下来,便也不再说话了。他躺在沙发上,感受着那柔软的指腹从他的皮肤上面轻微的划过。 “没有绷带了,我出去一趟。”小珊缠到一半,发现绷带不够用了。 “我陪你。”银时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跟上了小珊。 他知道小珊在生气,如果这个时候不好好哄她一下的话,恐怕未来几周都会很难受的吧。 “哟,起码脚还能走嘛。”小珊冷嘲热讽着。 “这点伤算什么,攘夷战争的时候我还差点被腰斩呢。”银时满不在乎地说着。 小珊很是意外,听到银时说起往事还是第一次。她虽然很想知道那段时间他们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却不知道从何问起。 还有松阳,她居然把松阳给忘了。自己回到地球来不就是为了找松阳的吗,为何她能如此心安理得的和银时生活在一起呢? “银时,你过得挺逍遥快活的啊。”一个冷冷的声音从一旁的小巷子里传了出来。 小珊不用回头就能听出来,那是晋助的声音。低沉,yīn冷,好似毒蛇学会了人语。 “矮衫?!”银时回过头,一脸惊讶,“你为什么在这里?” “噢,万齐他说他不明白,你说的‘要保护的东西至始至终都没有改变过’是什么意思?那我这个上司就理应来帮下属询问答案了。”高杉站在一片屋檐之下,月光照不到他脸上,只能看见那忽明忽灭的烟斗里的火光。 “万齐,你是说那个捆绑狂人吗?”银时挖着鼻孔,不以为然地歪着脑袋,但是却没有回答高杉的问题。 “你看你现在的样子。。。”高杉从yīn影之中走了出来,他手中拿着一把刀,没有刀鞘。 “你以为找了一个和她样貌一样的女人,你就能继续保护你想要保护的东西了吗?”高杉举起了刀,指向了小珊。 银时没有说话,他跨了一步,挡在了小珊的面前。 “活得逍遥自在的你,拔掉了夜叉獠牙的现在的你,难道还不明白吗?”高杉的声音听起来凄厉又疯狂,“你想要保护的东西,早就灰飞烟灭了啊!” 小珊站在银时的身后,她能看见他的手在微微地颤抖着。 向前迈了一步,小珊将手贴在了银时的背心上。她能感觉到,他的背后冰凉一片,冷汗不断地渗出。 银时感到了背心里那些许的温暖,他抬起头,对上了高杉的目光,“不,那东西一直都在我们的周围。你之所以看不见,是因为你自己选择了坠入黑暗。” “你在胡说什么!松阳老师和阿晶都已经死了啊!我们亲手埋葬的身首异处的尸体,那两个坟冢难道是幻觉吗?”高杉嘶吼着,他一把扯掉了脸上的绷带,“我之所以坠入黑暗,是因为我早已经看不到光明了啊。” 小珊看高杉脸上那狰狞的伤疤和空dòng的眼窝,泪水狂奔而出。 原来松阳已经死了。 原来晋助脸上的绷带并不是暂时受伤了而已。 原来他们还为自己堆砌了坟墓。 原来她真的是揭开了他们那尚未愈合的结痂。 “你不是还有一只眼睛吗。”银时举起了手中的dòng爷湖,“别装可怜了,你只不过是想将所有人都拉入你的痛苦之中罢了。” “哼,你不也是一样,想将所有人拉入到你营造的虚假的幸福之中。”高杉冷哼了一声,他举起刀,朝着银时砍了过来。 “不要!”小珊见两人要打起来了,赶紧跑到两人的中间,阻止他们自相残杀。 “高杉!”银时伸出手,拉着小珊的手往回扯。他手中是木刀,劈下去最多骨折而已。而高杉手中那可是闪着寒光的锋利刀锋啊。 高杉一点儿都没有要收刀的意思,只是小珊被银时一拉,没有砍到她的头上。他的刀锋划过小珊脖子,切断了她颈上那条黑色的缎带,然后落在了她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