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果和鲜奶,还有透明的西米露,散发着甜香,颜色鲜亮,看着就很可口。 但庄旭知道这是那陌生男人做的,怎么敢让陶子安吃,谁知道里面有没有加什么料。 庄旭也不等了,对方不肯走,他就直接把人赶出去。 男人看向陶子安,只有主人能让我走。” 庄旭面无表情:滚。” 陶子安看出了庄旭的不高兴,虽然不太能理解,但还是拍拍他的肩膀,我现在力量有限,召唤出来也支撑不了多久,他很快就会回去了。” 庄旭冷笑:让他立刻滚,你也不许再见他。” 陶子安不敢置信:嘘嘘,你在教主人我做事?!” 庄旭盯着他,过了两秒,淡淡说:今天吃糖醋里脊。” 陶子安瞬间变脸,眼睛都放光了,惊喜问:真的?!” 庄旭点头,然后瞥了一眼那个陌生男人,微笑说:所以,让他滚吗?” 陶子安果断点头,对纸片人下命令,你走吧。” 纸片人面露受伤,看向陶子安的眼神更像是在说你没有心,幽怨极了,主人,你不爱我了吗?” 陶子安脑子一抽,不知怎么就顺口接道:不管我和谁在一起,我心里都有个小角落,永远为你保留着。” 纸片人:……” 庄旭:……” 陶子安被两道灼灼的目光盯着,莫名心虚,呃,我就随便说说。” 庄旭冷呵一声,移开视线,看向陌生男人,又抬了抬下巴,示意门口,莫名有种来自正宫的蔑视。 最终,纸片人还是对着陶子安顺从点头,主人,那我先走了。” 陶子安就像个玩弄完人感情就扔的渣男,毫无留恋,只嗯了一声。 纸片人打开门,向外走去。只不过,他的身影并不会出现在楼道监控上,而且他才刚出门没一会,就化成一道白光消失了,又回到了游戏里。 同时,庄旭把那碗芒果捞全倒进了垃圾桶里,还对着陶子安冷声说:别随便放人进来,跟个傻子一样,脸上就写着好骗两个字。” 陶子安没注意听,只盯着芒果捞,我一口都还没吃呢!” 庄旭咬牙:我给你叫外卖。” 陶子安就笑了,欣慰地拍了拍他的头,嘘嘘,你真好,主人没白疼你。” 庄旭听到前半句,还愣了一下,结果听完后面,脸就黑了,自语似的低骂:我他妈真是疯了才……” 疯了才什么,陶子安并没有听到,但他也没有追问,因为对门已经传来了庄母催促的声音,小旭,安安,你们在磨蹭什么呢?菜都要冷了。” 陶子安和庄旭从小一起长大,是近得不能再近的邻居,就住对门,经常往来,双方家长也很熟,所以陶子安的爸妈出差时,庄母都会让他到自己家里吃饭。 陶子安心里念着糖醋里脊,二话不说就应声,蹦跶着就要过去,但被庄旭捉住了手腕,命令似的说:以后还放陌生人进来吗?” 先吃了再说。”陶子安急巴巴。 庄旭却有些qiáng硬,不答应,就不准吃。” 陶子安:可严格来说,那连人都不算。” 庄旭:……” 陶子安眨巴着眼,天生无辜相,湿润的眼睛看着人时,就跟小奶狗似的,很容易让人心软。即便他说出来的话那么惊人离谱。 他就只是我从游戏里召唤出来的纸片人啊。” 庄旭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大概是拿他很没辙,算了,我以后来检查,反正我就住在对面。” 陶子安看他皱眉,安抚地摸摸他的头,别操心,你主人我很qiáng。” 庄旭立刻推开他的手,冷哼:那你倒是真让我省点心啊。” 陶子安一听到点心,忍不住舔了舔嘴唇,我饿了。” 庄旭:……” 两人就一起踏进了对面屋里。 一进门,就能闻到饭菜的香味,陶子安长得讨喜,对长辈嘴巴也甜,立刻叫人:叔叔阿姨。” 庄母笑了,让他坐下,还说:安安刚才是在写作业吗?用功是好,但也要注意休息啊。” 陶子安果断摇头,不是,我刚才在召唤……” 庄旭夹起一块糖醋里脊,堵住了他的嘴,说:他是在写作业。” 庄母失笑,也习惯了安安总是说些奇怪的话,怪可爱的。她转头就和庄父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