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则尧:“……就感觉他不是个好人。” 牧然盯着他看了会儿,感慨道:“你真是推己及人。” 谢则尧:“……” ***** 第二天的理疗在下午,牧然早上迷迷糊糊醒来放了个水,就被谢则尧洗脸刷牙,打包带去了公司。 到耀星后,牧然倒头就睡。 谢则尧关上休息室的门,叫住男秘书:“小方。” 男秘书打了个激灵:“在!” 谢则尧:“查一下慕牧公司前总裁项牧的哥哥项刚。” 男秘书愣了会儿,慕牧本来是一家房地产公司,不过七八年前公司的重心就转到了国外,成功转型成科技公司。 怎么突然要查起前总裁的哥哥? 谢则尧撩起眼皮,看着呆愣的男秘书,微微皱眉。 男秘书回过神,连忙应道:“我这就去。” 谢则尧随手拿起文件,忽然想起一件事,再次开口:“对了,公司是不是有一个叫樊派的经纪人?” 男秘书听说过樊派的八卦,点了点头。 谢则尧瞥了他的表情:“他的资料和事迹整理好给我。” 男秘书:“是。” 男秘书快步回到工位,拽着杨秘书的袖子,小声说:“杨姐!刚才谢总让我查两个人。” 杨秘书推了推眼镜:“是么,查谁?” 男秘书实话实说:“慕牧公司前总裁的哥哥,还有那个叫樊派的经纪人。” 他咽了咽口水,压低声音问:“谢总为什么突然让我gān这种事啊?” 杨秘书笑了笑:“当然是要重用你。” 男秘书吓了一大跳,苦着脸说:“杨、杨姐,我怕。” “伴君如伴虎啊!” “行了,快gān活。” 说完,杨秘书立马扭头偷笑,刚才差点没绷住脸上的表情。 整理好情绪,她正了正坐姿,看到一个秘书起身。 “小樊,你去哪儿?” “厕所。” “不是刚去过么,怎么又要去了?” “额……肚子不太舒服。” ………… 牧然一觉睡醒,到了理疗时间。 到医院后,他熟门熟路地走进理疗室,躺到椅子上,偏头看着汤普森拿出两罐香薰蜡烛。 “牧先生,你更喜欢那种味道?” 牧然凑过去闻了闻,一个是微甜的水果味儿,一个是淡淡的花香味,像是家里用的沐浴露。 “那个。”牧然指了指花香味的香薰。 汤普森点点头,点燃香薰,播放旋律缓慢的轻音乐。 牧然闭着眼睛躺了会儿,没有丝毫困意。 毕竟两个小时前刚醒,他现在根本睡不着。 汤普森也没有和他聊天,低头看着书。 牧然发了会儿呆,忍不住问:“我可以玩游戏吗?” “当然可以,”汤普森笑了笑,问道,“我最近也在玩游戏,你喜欢玩哪种类型的游戏?” “单机的还是那种多人联机的?” 牧然一边转动方向键,一边说:“都玩,喜欢玩好玩的。” “我还是更喜欢玩单机游戏,”汤普森喝了口茶,随口说,“年纪大了,跟不上队友。” 牧然唔了一声,专注游戏。 见状,汤普森顺势问下去:“听说你也喜欢看小说,有偏爱的小说类型吗?” 牧然慢吞吞地说:“没什么特别喜欢的类型。” “我会先去找那些剧透、讲解什么的,感兴趣的话就看。” “原来如此。” 汤普森微微一笑,又简单地聊了几句,起身离开理疗室。 谢则尧就在理疗室外,见汤普森出来了,有些惊讶:“今天这么早结束了么?” 汤普森摇了摇头,缓缓说:“我是来找你的。” 谢则尧跟着他走进办公室。 汤普森开门见山地问:“谢先生,你知道病人喜欢被剧透么?” 谢则尧点头:“知道。” 汤普森淡淡地问:“那么你知道原因吗?” 谢则尧安静片刻,回道:“对情节、剧情的掌控。” 汤普森盯着他看了会儿,轻笑道:“这是一部分人的原因,他们喜欢确定的结果。” “还有一部分人,在无意识寻找自己熟悉的事物,想要从确定中找出新的变化。” 谢则尧抿了抿唇。 汤普森继续说:“谢先生,就我观察,您对病人的了解过于表面。” “现在或许是一个深入了解对方的机会。” 说完,汤普森便离开了。 谢则尧坐在椅子上,沉思良久,点开《冷情哥哥狠狠爱》,继续看。 这本小说的内容很简单,主角受被拐多年,十八岁的时候才找到亲生父母,父母热爱旅游,常年不在家,主角受便和掌控欲极qiáng的哥哥朝夕相处。 谢则尧上次只看到了三分之一,刚看到哥哥对主角受起了邪念,弟弟毫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