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则尧沉默片刻:“不是。” “我们是夫夫关系。” 牧然质问:“这件事你敢告诉爸妈吗?” 谢则尧顿了顿,难怪刚才牧然喊爸妈喊得那么自然。 他不知道后面的剧情是什么,思索片刻,试探地说:“我不敢?” 牧然:“你还威胁我!” 谢则尧:“……” 牧然鼓掌:“好一个冷酷无情的谢则尧。” 鼓掌声啪啪响起,一个帮佣匆匆忙忙赶过来:“谢先生、牧先生,请问需要什么吗?” “早饭。” 谢则尧偏头看向牧然:“先吃早饭?” 牧然立马被转移了注意力:“好!” 他转身去餐桌吃早饭。 支开牧然后,谢则尧拨通汤普森的电话,简单地描述了一下牧然再次犯病的事情。 “然然这是病得更重了还是情况再好转?” 电话那端安静片刻,响起汤普森温和的嗓音:“谢先生,病人生病的根源没有解决,复发很正常。” “昨天可能只是短暂的清醒了一下。” “今天我在医院,麻烦你再带病人过来一趟。” 等牧然吃完早饭,谢则尧给老谢总和方女士发了条回家的消息,带着牧然离开。 牧然侧头看着窗外,看了一会儿,发现不是自己熟悉的道路:“去哪里?” 谢则尧没有骗他,实话实说:“医院。” 牧然眨了眨眼:“为什么要去医院?” 谢则尧:“你之前受伤的淤血还没好。” 牧然哦了一声:“昨天不是去看过了么?” 谢则尧面不改色:“医生说今天也要去。” 牧然瞥了他一眼:“你不用骗我,想见秉央就直说。” 谢则尧的确是要去见见秉央,告诉他牧然又犯病的事情。 谢则尧索性顺势说:“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就去看看他,顺便告诉他我已经变心了。” 牧然有些惊讶:“你的欲擒故纵还没有结束啊。” 谢则尧:“……” 郎丰医院 到医院后,先是常规检查,接着才去了汤普森的办公室。 汤普森给两人泡了茶,看向牧然:“今天感觉怎么样?” 牧然喝了口热茶,摩挲杯沿:“神清气慡,如获新生。” 谢则尧:“……” 汤普森沉默片刻,点了点鼠标,放大脑CT的片子,将电脑显示器挪向牧然和谢则尧。 “和之前相比,淤血似乎消了一些。” 牧然看着两张片子,看不出任何不同。 汤普森问道:“昨天离开医院后做了什么事吗?” 牧然想了想:“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正常的吃饭、睡觉……” 谢则尧沉思了会儿,补充道:“昨天我爸妈回来了,会是因为受到这个刺激吗?” 因为之前的问卷,汤普森知道牧然父母的事情,他摇摇头:“牧先生以前和令尊令堂相处融洽,不会是刺激因素。” “可能性更大的是淤血开始被自然吸收了。” 牧然点点头:“这说明我开始好转了是吗?” 汤普森迟疑片刻,摇了摇头:“不一定,还是要看后续治疗。” 牧然应了一声。 汤普森:“牧先生,您先去理疗室,我稍后就来。” 牧然起身,跟着护士去理疗室。 等门关上,谢则尧对汤普森说:“这次和上次的小说内容不一样。” 汤普森微微一愣,追问:“是完全不一样吗?” 谢则尧点了点头:“他以为他是我弟弟。” “似乎是一本全新的小说,但是他还记得之前的事情……” 说着,他话音一顿,突然想起牧然昨天晚上说要看小说。 “会是因为昨天看了一本新的小说吗?” 汤普森解释:“小说对病人来说是其中一个刺激因素。” “更主要的原因还是在于您,谢先生。” 撂下这一句话,汤普森便去理疗室了。 谢则尧在阳台chuī了会儿风,走进秉央的办公室,翻出他藏着的烟和火,站到窗边抽烟。 抽完一根,门开了。 看见办公室多了个人,秉央吓了一大跳:“卧槽,你他妈要吓死人!” 谢则尧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秉央关上门,见他在抽烟,意识到不对劲:“发生什么事了?” “你怎么大老远跑来我办公室抽烟?” 谢则尧吐出烟圈,缓缓说:“然然又病了。” 秉央脸色变了变:“怎么回事?早上见面的时候不还好好的么?” 谢则尧半阖着眸子:“早上的时候就已经病了。” 秉央沉默了,他是完全没看出来。 半晌,他gān巴巴地说:“那看来他的演技大有长进啊。” 谢则尧弹了弹烟灰,对他说:“这次犯病的小说和之前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