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垃圾桶堵住,拦着门!” 说罢,她远远的走开,就像一个尊贵的大小姐一般,站在一旁,理所当然的看着那个男人。kenkanshu.com 中年男人憨厚,照着苏皖的话做了。 苏皖又上下看了一圈,说道:“我们上楼,往楼上跑!” “什么?往楼上跑?我们,不是要跑出医院吗?”中年男人懵了。 苏皖点点头,说道:“先跑两层楼,再乘电梯!他们肯定会追上来,垃圾桶这么重,被推开要一会儿,推开了,肯定会踩到瓶子,阻碍一会儿,他们肯定会向楼下追去,我没力气,跑不过他们。而且,他们肯定已经有人去电梯口拦截了。” 苏皖心中焦急,面上却冷静的分析道:“我们往楼上跑,去偷两套衣服换了,然后……慢悠悠的坐电梯,到别的院楼再走几圈,然后正大光明的往门口走去!” 中年男人虽然不聪明,却也不是傻子,这样想着,果然觉得有道理,扶着苏皖,两人跑了两层楼。 这一层,是普通的住院楼。 苏皖让中年男人偷了一套女人的衣服,一套病服。 中年男人换上了病服,苏皖则穿上了衣服,甚至还将头发挽了起来。 苏皖装成普通的家属扶着穿病服的男人坐电梯下楼,正大光明的转悠了几圈,因为着急会被少爷发现自己不见了,便拉着中年男人往大门口的方向走去。 写书不容易,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这本《千万宠妻》,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卖个萌,求大家相互转告,帮忙广告,再打个滚,求书评、求票票、求订阅、求打赏,各种求! 第23章 :房间的灯,忽然关了 大门口一个警察也没有,正在苏皖和中年男人暗暗松了口气的时候,却忽然从警卫室冒出来几个便衣警察,飞快的将男人擒拿,将苏皖围住。 苏皖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谁那么聪明? 怪不得没人追找他们,原来……他们是在这里守株待兔? “张队长,谢谢你了,我家少爷,会好好报答你的……”熟悉的声音传来,苏皖转头,看到白玫站在那里,这……这到底又是怎么回事? 白玫走过来,扶着苏皖,不疑有他的说道:“苏小姐,您受惊了。这是公司新进军的房产项目工人闹出了点事儿,惊扰到您了,少爷已经回来了,知道您被挟持,拜托了局里的朋友,您没事吧?” 苏皖愣愣的摇摇头,一时间,看着被抓走的中年工人,说不出话来。 原来,这个中年男人是来找少爷的麻烦? 中年男人大喊大叫,骂着什么“奸商恶毒,上天没眼,丧尽天良”之类的话,被警察带走了。 白玫道:“他大概跟踪少爷,知道少爷来看过您,所以才会抓住你的,有没有受伤?去看看吧?” 苏皖愣愣的摇头,只是说道:“我要出院!” 夜色降临。 苏皖躺在房间里,目光紧紧的盯着时钟一分一秒的走动着。 滴答滴答的声音一直响着,似乎永远都不知道疲累。 马上就到凌晨了,自己的发烧好的太快,纵然那么的自虐,还是好的太快了。 她看着时间,甚至有些沉不住气了。拿起电话拨到白玫的房间:“少爷呢?我什么时候过去那个房间?” 不知道为何,她那么急切的想见到他。 想看看他会怎么惩罚自己。 或者是跟白玫一样,以为自己真的是无辜的,对自己要逃跑的心思,一无所知? “少爷说,会去找您,您先休息,少爷办完事情,过去您的房间!”白玫公式化的声音说完,挂了电话。 苏皖心里一紧,深吸了一口气,躺进了被窝里面。 这几天睡的太多了,又或者心里太害怕了,纵然躺在床上,她闭着眼睛,也睡不着。 睡不着,干脆睁开眼睛瞪着天花板。 脑子里天马行空的想了许多事情,过了很久的时间,在她累的庆幸的以为少爷不会过来的时候,房间的灯,忽然关了! 继而,门被打开,沉稳的脚步声,朝床边传来。 苏皖有些紧张的坐了起来,用被子裹着身子。 虽然知道这是徒劳而已,却还是紧紧包裹着自己。 “你,你回来了?”苏皖有些心虚,声音有些颤抖。 “嗯!”软软的大床又是一沉,他坐上来了:“你……还能做吗?” 直白的话,苏皖的脸一下烧了起来:“我,我,那个……我没……” “如果这个月的受孕期错过了,下个月,还要继续……”男人轻松的打断了她的话。 苏皖一惊,妥协:“我,有力气。”反正也不要她动。 “脱吧!”男人简单的说完,响起了一阵脱衣服唏嗦的声音。 苏皖心里叹息了一声,无奈的紧咬牙关,颤抖着手,机械的解开浴袍扎在腰间的袋子。 虽然麻木了,虽然做过那么多次了,但是每次要将自己剥光,送到他唇边不能反抗的时候,还是那么的抗拒惶恐,无论如何,都无法淡定,尤其是今天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后。 “你今天……吓到了?”男人的声音有些生硬,一听就知道,他极少会关心别人。 “还好。”苏皖的声音带了一丝心虚,细微的就好像呼吸。 幸好房间里没有别的声音,少爷又听的仔细。 苏皖的话一说完,腰就被一双大手缠上…… 真奇怪,这个男人,就如禽兽一般,轻易就能引起原始的欲望,只是,他今天,似乎也没心情。 苏皖虽然还是难受,痛疼,却比上几次好多了…… 她有些奇怪的想,对于男人来说,这样的事情,是不是也只是为了让她怀孕而已? 他仿佛……对自己身体的新鲜感已经过去了?他只是想要个孩子吗?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她给他生孩子呢? 苏皖脑子飞快的旋转着,忽而如猫儿一般的哼唧声,刻意的加大了一些。 身子笨拙的扭动着,微微向上弓起,配合着男人的动作。 少爷的身子微微怔忪了一下,似乎来了极大的兴趣,低声笑道:“怎么,你……想通了?不反抗了?居然有回应了?” 苏皖死死的咬着嘴唇,想说一些讨好他的话,想谄媚,却如何也说不出口,只是做了几个她认为迎合的笨拙又生涩的动作。 男人却高兴极了,兴趣完全被激起。 “你,你曾经,爱过一个人吗?”苏皖的手,缠上他的脖子,装作动情的样子,在他的耳边,魅声问道:“爱一个人,刻骨铭心,比爱自己还爱,却因为种种原因得不到,所以……找一个相似的人来代替?” 断断续续的话说了半晌,才勉强的说完。 男人的身子顿了一下:“你以为……我看中你,是因为你长的像我心爱,却得不到的女人?你以为……自己成了替身?” 轻易就被揭穿,苏皖简直说不出话,更加奇怪,他居然没因为自己的发问而生气,或者……因为自己的反叛而惩罚。 不过听他的口气,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想法被否认了,看来自己果然是小说看多了。 “……或者,我们的父辈结下了仇恨?”这是苏皖仅能想到的两个理由了,除此之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 少爷沉默下来,声音冰冷不耐道:“你最好闭嘴。” 苏皖立刻噤声,大气也不敢出了。 男人解决了之后,起身往浴室走去。 苏皖松了口气,他似乎变得宽容了,自己已经屡屡打破他的规矩,他却没有过多的惩罚…… 听着他下床走进浴室,关上门,苏皖才松了一口气。 起身,穿好浴袍,等他洗完,自己再去洗好了。其实她想去开灯的,他若是出来,自己开了灯,兴许还能见到他的脸。 不过苏皖做了太多触犯他禁忌的事情,她不敢再冒险了。 所以,只有默默的坐在床上,等他洗完澡,然后离开。 “怎么搞的……”浴室里忽然出现一串的低咒,洗浴的水声刚一打开,便忽然停了下来。 苏皖先是不明白,忽然想到自己淋冷水发烧的龙头还没拨回去,晚上洗澡的时候,她放的是浴池的水龙头……完了…… 安静,到处,都是诡异的安静。 浴室里的低声咒骂停下来之后,便是吓人的宁静。苏皖害怕极了! 她不知道,少爷接下来,将要如何处置她。她相信,少爷那么聪明的人,绝对不会没想到,自己到底都干了什么? 良久的沉默中,她几乎被巨大的恐惧给啃噬了思想。再接着,居然是平静了。 太大的恐惧和绝望之后,取而代之的,反而是欣然的默默接受。因为,她已经没有反抗的能力,她已经连死都不在乎了,还怕什么呢? 她在黑暗中睁着那双漆黑黑的妩媚大眼,入鬓的眉毛拧着,看浴室里的人,到底什么时候才出来。 看浴室里的人,到底要如何处罚自己。 咔嚓…… 浴室的门,被他缓缓推开了。 脚步声却没有响起,他只是站在浴室的门口,站在黑暗的角落里,看着床铺方向,那个小小又模糊的身影。 苏皖深吸了一口气,并没有说话。良久的沉默过后,少爷忽而开口:“你难道一点都不害怕吗?” 怕?她怕,她非常的害怕! 她的掌心都出汗了,她害怕的瑟瑟发抖!但她没有求饶,不是因为害怕,也不是因为故作镇定。 而是知道,求饶根本就无用。她早就看清楚了,在这个男人面前,求饶绝对不会有用的。 “你要怎么处罚我?”苏皖深吸一口气,语气出奇的平淡。 “你在问我吗?在问我……想要如何惩罚你的过错么?!”少爷先一愣,继而发出一阵低低的笑意。那笑声,真是恐怖,明明笑的那么开心,却让人毛骨悚然。“呵呵呵……” “你今天在医院玩的小把戏,我不是不想追究,只是每个人都会有求生的欲望!你若经历了那么多的变故和屈辱之后还不逃跑,那才是真的有问题了……所以,我不责怪你。我很清楚你所做的错事,我都没有责怪你!可是……我说过了,你的身体,是我的,你连死的资格都没有,怎么有资格来伤害自己的身体呢?” 记忆里,似乎这是少爷说的最多的一次话了。 只听他继续说道:“你可知道,怀孕初期母体对婴儿影响有多大?你若是伤害了自己的身体也罢,若是因此而耽误了怀孕,受苦的还是你自己。我一直认为你是个聪明人,可为何你总是想不透这一点呢?呵……开冷水淋湿自己,好继续感冒吗?然后,在医院趁机逃走,或者……不想让我碰你?” 心思被人剖开,那么精准的分析,苏皖连一个字都反驳不上! 少爷说完了,黑暗的房间里,响起了他的脚步声,往苏皖床榻的方向走来。 床边又是一沉,苏皖还来不及躲避,精致的下巴便被他粗鲁的大手爬上,捏住:“让我来清清楚楚的告诉你,不管你跑到哪里,都是没有办法逃脱的,你可以用尽一切办法来逃,来不怀孕。你若逃了,我就杀了你哥哥。你若怀不上,我不介意继续折磨你。你若是怀上不健康的孩子……” 写书不容易,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这本《千万宠妻》,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卖个萌,求大家相互转告,帮忙广告,再打个滚,求书评、求票票、求订阅、求打赏,各种求! 第24章 :你没任何资格反抗 他的声音猛然顿住,另一只手,无限温柔的伸进衣衫,抚到她平坦的小腹:“那么……更简单,将你的骨肉从这里面抽取,然后,重新被我蹂躏,再次怀上,直到……生下一个健健康康的男婴为止!” 他的动作和语气,都温柔极了。 耳鬓厮磨的亲昵,在她的耳边呵着热气,动作温柔,就像情人的呢喃。 他的手,贴在她的腹上,静静的感受着她战栗的瑟瑟颤抖……享受着她一点点的害怕,和隐忍。仿佛他们之间,这种游戏才是最快乐的!苏皖几乎能够感觉到他唇角那快乐的笑意。 “恶魔,你这个恶魔,你这个恶魔……”苏皖喃喃的,一字字咬牙说道,伸出手来,狠狠的拍打着男人结实的胸口。 雨点般的拳头砸落下来,男人毫不在乎。 等到苏皖发泄够了,他才缓缓站了起来,说道:“我现在……后悔了?” 苏皖抬起迷蒙的双眼,黑暗里,只看到背对着自己的是一个高大阴沉的背影。这个背影,就好像一座越不过的山一般,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我不会再碰你,不会再勉强你……每一天,每一晚,我都要你求着我,哀求着我来宠幸你。当然,你可以不求我,你可以抱着你的清高和自傲在这里过一辈子……我不介意养一个闲人。” “不,不可以,你,你怎么可以?”苏皖喃喃叙说,声音嘶哑,泪水不停的滚过细嫩白皙的脸颊。 他是真的生气了,绝对不是吓吓苏皖而已,他……是真正的生气了! 苏皖从来没听过,他说过那么多的话,那么大的怒气。 “还有……摄像头将会继续装上,你这段时间,就待在房间里,好好反省反省!” 他走了几步,又忽而回头,转过身,对着苏皖的方向,一字字清晰说道:“你记住……你,就好比进贡的女奴,你的身体,你的一切,都是由我予取予求,而我,是高高在上的帝王,你的命运在我的手里,你没任何资格反抗,除非……你不再管你哥哥!” 他说罢,脚步再也不停留,往门口走去。 门被他拉开,他毫不留恋的走了出去。外面的廊灯照耀着他伟岸的背影,一闪,似乎就要消失。 “等一下……等一下……”苏皖大声的喊道,脑子里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要留下他,让他宠幸自己。 他的身子,稍稍停留。 “求你,求你留下,求你,求求你宠幸我!是我不对,是我不好,是我笨,你,你别怪我,求你,留下……”声音发颤,咬着牙齿,一声一句,几乎是从牙缝里艰难的挤出来。 多么可笑。多么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