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却是非常明显的——他怕苏皖知道自己的身份。400txt.com 不是不想,是真正的怕。 以少爷的作风看来,可以肯定的是,若是被苏皖知道了他的身份,那么,必定会为他带来极大的麻烦。 除了怕苏皖会争腹内的这个孩子之外,必然还有别的原因,可那原因是什么,苏皖便不得而知了。 就像为什么一定要苏皖生孩子,苏皖更是不知道。 她咻咻的吸着冷静,仔仔细细的想着一点点的蛛丝马迹。 要让苏皖怀孕,必然是对少爷有利的,可是苏氏已经破产了,苏皖还有什么值得别人利用的呢? 想不通……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的父辈有仇怨,牵扯到了苏皖身上?或者……少爷跟苏皖的父母,有什么渊源? 可是那些是什么,苏皖并不知晓……不知道哥哥,可会知道一些什么呢? 哥哥知道一些什么,苏皖现在也见不到,得等到生产完,见到哥哥才知道。 “不过……我跟他一个是石头,一个是鸡蛋,根本无法跟他抗衡,他为什么怕我看到他的脸呢?”苏皖喃喃自语着,继续纠结这个问题。 一来,他是怕苏皖争夺这个孩子,二来……就算微弱的苏皖见到他,找上他,也会给他造成威胁的,是什么威胁呢? 苏皖想不通。 然而……他既然一直蒙着脸,那么害怕苏皖的相见,换句话说,他的脸很容易被别人认出? 也是,他这样的人物,必然是经常上杂志的脸,必然轻易就能被苏皖认出,所以……他是绝不会让苏皖看到自己。 可是……这个别墅在这里,不是吗? 说的不好听,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等到苏皖出去,就算他将这个别墅立刻转头卖掉,苏皖也总能查到一些什么的。 对,她不能这么轻易作罢,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一定要看看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问一句,为什么? 他们之间不管有什么过节,可是……孩子算什么?他的承诺,又算什么呢? “咝……”小腹忽然一阵剧烈的疼痛袭来,让苏皖蹙眉,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 思绪被打断,直到此刻,她才隐隐的感觉到,从腹内一阵阵袭来的疼痛。 “怎么会那么疼?”她不禁揉住小腹抚摸着,试图能够让孩子安定下来。 可是,以往屡试不爽的招数,在这一刻,似乎一点作用都是没有的。 “怎么回事?”苏皖蹙着眉头,一脸的不解,只是按压住小腹,起身,想到床上去歇息一下,也许那样会好点的。 “该死……白玫早交代过我,不该激动的!”苏皖抚住小腹,嘴里碎碎念说道,撑住墙壁缓缓站了起来。 腹部大的人就是有那么糟糕,不管是蹲下或者站起,都是最困难的事情。 因为那个时候,手和脚的距离实在太远了,根本没法子达到平日的平衡感。 只能缓慢的,一手撑着自己的腰,一手撑着冰冷的门扉缓慢站起来。 “啊……”腹内又是一阵剧痛袭来,苏皖倒吸一口冷气,脚下一滑,一个重心不稳,滑落下来,跌倒在地上。 身子太重了,滑落的太急,巨大的撞击简直让苏皖头晕眼花,腹内的疼痛一阵阵袭来,差点让苏皖晕眩过去。 她的心忽热一阵阵的狂跳起来,害怕就像毒药一般,一阵阵的袭进五脏六腑,越是害怕,疼痛就越加的明显。 腹内的疼痛袭来,只是不安,就仿佛腹内的孩子立刻就要从她的身体里面剥离,不再属于她一般。 生产的女人总有一种这样的不安,孩子在她的腹内呆久了,她便会形成天然的保护感,她会觉得孩子一旦离开她的腹内,便会不安全。 这样的感觉,更加增剧了她的疼痛…… “白,白玫……”她躺在地上无力的发出一阵阵微弱的声音,害怕铺天盖地的袭了过来,从来没有遇到这种危机的她,一时间,慌乱了手脚。 不是害怕失去孩子会让自己再受一次折磨,也不是害怕少爷的惩罚。 只是一个母亲单纯的害怕孩子会有危险而已…… 她想挣扎着往前去拿电话呼救,慢慢挣扎着爬行,一边只能微弱的叫喊着。 可是那么微弱的声音,又能让谁听到呢? 白玫和别墅的工人们,都住在一楼,二楼向来只有她自己居住的…… 写书不容易,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这本《千万宠妻》,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卖个萌,求大家相互转告,帮忙广告,再打个滚,求书评、求票票、求订阅、求打赏,各种求! 第40章 :一阵诡异的安静 她的床边有一个铃铛,给她有事的时候呼叫的,可是这时,她该死的爬不动,站不起…… 从来没有一刻觉得,原来这个房间那么的大,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是那么的渺小无力…… 没法子,她只能停止爬行,拼了自己最大的力气,却亦是有气无力:“白玫,救救我,孩子……快生了,啊……” 她边喊边叫着,那么无力的呻吟着…… 身下,似乎有什么液体从体内流了出来,腹内就像被人绞着,疼痛袭击来,犹如瘟疫一般,一发不可收拾,全身都随着疼起来,没有一点的力量,那么无力…… “少爷,救,救救我……”她已经无力再喊,眼前开始发黑,声音也是变得嘶哑无力起来。 她好想睡着,可是她知道不能睡,她若睡了,孩子没有了呼吸,可该怎么办? 可是她真的好累,真的好想睡觉……眼皮那么重,无力之前……脑子里出现一个人。 奇怪的,不是爸爸妈妈,不是哥哥,而是那个恶魔——少爷…… “奇怪……”正坐在楼下品茶的少爷忽然眉心狂跳了一下,一阵古怪的不安忽然袭向他。 他紧紧的蹙了一下眉头,自语了一声。 为何心里忽然开始不安起来呢?怎么回事? 他深吸了一口气,难道是白玫的话让自己不安么? 他独自在这里思索了半晌……想着白玫的话,似乎自己真的,太过绝情了么? 他陷入了深思…… 不是因为白玫的话,而是因为……那个总是如猫儿一般的女人,那只如妖化的蝴蝶一般的女人。 对,就是她。 她那么的微弱渺小,可是她似乎已经……进入了你的生命,从此,你再也无法忽略她,无法忘记她。 “上一代的事情,跟她无关,她是无辜的……” 她真的是无辜的,就像她腹内的男婴一般,他们都是那么的无辜。 越想着,加上心头那奇怪的不安,愈加让少爷坐立难安起来。 他手指敲动茶几的动作增加了几分,心中的不安,愈加明显起来了…… “上去看看……”终于坐不住了,却不知道到底是因为心里的不安想上去看看她,还是……想要告诉她一切。 总之,他站了起来,飞快的往楼上走去。 走到门口,他忽然有些胆怯起来,犹豫了一下,整理着衣服,深吸一口气,就像个扭捏的女人停顿了一下,才举手敲门。 “叩叩叩……”三下敲门声响起后,便是一阵诡异的安静。 他不禁眉头拧了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袭向心头。 “叩叩叩……”他又连续敲了三下门扉,稍一犹豫,便对门内的人说道:“女人,是我!” 沉稳淡漠的声音分明是下了极大的决定和勇气才说出来的。 可是门内的人,却还是没有反应。 他更加的奇怪了…… 以苏皖对他的好奇程度,绝对不可能不想见到自己的。 他刚才来楼上看她,时间才过去半个小时,这个女人,应该会失眠,不可能那么快睡着,就算睡着,也该醒了,难道……出事了? “女人,是我,快开门!”少爷敲门的声音和速度加大了一些,心中愈加的不安。 “少……爷,救我……”等了许久,门后面传来一声微弱到近乎让人听不到的声音。 少爷的心“咯噔”一下,一阵害怕失去的感觉沉沉袭来。 “你怎么了?是不是摔到地上了?”他压下心中“噗通”狂跳的害怕感觉,闭住呼吸,问门内的人。 “……是,救,我……”等了一会儿,门内的人才回答出声。大约是因为太过焦急,所以片刻的等待,也显得那么长久。 “该死,干嘛琐门……”少爷试图开了几次门都未果后,狠狠一拳头砸在了门扉上,继而对着门内大喊:“你别着急,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都别着急,你等着,我立刻下去拿钥匙,不要害怕,深呼吸……” 他刚转头跑了一步,又转头飞快的对着门内的人大喊:“有我在,我一定会让你没事的!” 奇异的,这样一句话,让那陷入昏迷的人忽而有了少许的力气,那力气……来自心内莫名袭来的安全感…… 不过等了片刻,少爷便拿着钥匙飞奔上来,三两下,开了锁。 一楼的司机老妈子以及白玫,都被少爷骇人的喊声给惊起了床,此刻都聚集到了苏皖的门口。 “咔嚓……”锁一下被打开,少爷不禁松了一口气,推门,却只是开了一个门缝,门被苏皖的身体阻挡住了。 “该死……”少爷一下反应过来,深吸几口气,压下心中的不安和焦急,对着门内开了的门缝,柔声安抚道:“你试着移动一下身体,让我可以进去。” “……好。”苏皖每说一个字,都似要等待好久,都似要费尽力气一般。 门口其余的几人,也都替苏皖捏了一把冷汗,焦急不已。 多日来的相处,他们早就对这个没架子又温柔可亲的少女有了特殊的感情。 “怎么样?”等了一会儿,见门内的人没反应,少爷焦灼问道。 “不,不行……我,我动不了,没,没力气……” 苏皖的话,让少爷更加的担忧。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安抚似的对着门内的苏皖说道:“别担心……我一定会让你没事,你深呼吸,千万不要睡着,知道吗?” “……好,我,等你……” 白玫听着苏皖的话,不禁担忧的看了少爷一眼,唇角,却扯出了一抹安慰的笑容。 这边的少爷,正在焦急紧张的推动着门扉。 力气不敢大,只是轻轻的推却着…… “找梯子,从窗户进!”推了几下未果后,少爷怕再用力会伤到苏皖,便对一旁的司机吩咐道。 司机和一个工人立刻下去了,少爷转头对苏皖道:“你别着急,我从窗户进来救你。” “……好。”微弱的声音传来,令人担忧。可至少知道她是没有昏迷过去,只要没有昏迷,就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白玫,你在这里陪她说话,鼓励她,千万别让她昏过去,我从窗户进去,知道吗?”少爷更加的紧张。 “好!”白玫说罢,点点头,蹲在了门扉处,推着门,看着少爷飞奔而去的身影,安慰似的说道:“苏小姐,深呼吸,不要紧张,您还有没有别的不适……” 飞奔到了楼下的少爷,看到正在驾梯子的工人,一把就推开,三两步就往梯子上爬去。 司机惊讶的看着少爷:“少爷,这梯子是修剪树木的,不够长,危险,您下来吧,让我们上去!” “少啰嗦……”少爷一下又下来了,却并不是放弃,而是四处寻找,在某棵花树下捡起一块巨大的鹅卵石转身又往上爬去。 爬到了梯子的尽头,果然是不够长的。 他稍衡量了一下上下的距离,对下面焦急看着他的人说道:“扶好梯子……” 下面站着的几人虽然想阻止,却又不敢多说什么。 只见少爷左右看了一圈,犹豫了一下,缓缓的,站到双脚梯的顶端,弯着腰,身子完全站上去后,便以极缓慢的速度站了起来…… 身子摇摇晃晃,幸而下面的几人担心少爷出事,将梯子扶的极稳…… “少爷,小心一点……”下面的人看着少爷在梯子上摇摇晃晃的样子,都不禁是深吸了几口气,一脸担忧的说道。 若是少爷出了点什么事儿,那他们的日子也算是到尽头了。 “我没事,你们扶好,一个个的,给我闭嘴……”少爷的声音冷漠,语气很不好。 下面的人相互看了一眼,谁都不敢再说话,只是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在下面暗暗的使着心眼,以防少爷从梯子上落下来的时候,他们可以在下面接一下,减少伤害…… “呼——”少爷站稳了身子以后,深吸了一口气,高大的个子刚好可以看到苏皖的脚尖。 她躺在那里,无力的蜷缩着,灯光下,可以看到她裙子下面一片乌红的血渍……糟糕,她大出血了? 他连连深吸了几口气,才能够让自己勉强淡定了一点。 不由转头问梯子下的人:“打了急救电话吗?” “打了!”司机回答。 少爷点点头,转过头,又看了苏皖一眼。在商场摸爬打滚了这么多年的他,早学会了如何让自己冷静思维。 深吸一口气,他看了一眼窗户里面的人,抱着庆幸的心态摇了一下窗户,也关上了。 这个蠢女人还真是……到处都关的那么好,她这是防着谁呢? 少爷强压下自己因为焦急而升起的怒火,摇窗户的手扶好窗户的边沿,另一手拿着鹅卵石的手,不遗余力的一石头下去…… “哐当……”几声清脆的声音传来,厚实的窗户玻璃却并没有立刻裂开,只是裂开了无数道的口子。 房间里,传来白玫不停跟苏皖说话的声音。 可是那个女人,却什么声音都没有再发出,只有一阵阵因为疼痛而急促呼吸着的呼吸…… 少爷更加的焦急,举起手,再一次次的砸了下去。 “砰——”清脆的碎裂声再次传了过来,少爷下了一次猛力后,窗户的玻璃果然被砸开了。 少爷随手将鹅卵石丢在了一旁的花园里,在下面人胆战心惊的目光下,迅速的爬上了窗户。 “咝……”一声细碎玻璃碎裂的声音传来,继而是少爷的倒抽气声。 “少爷,您手是不是被玻璃伤了?”下面的老妈子,焦急的问道。 写书不容易,希望大家能够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