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颐见陈十一满目真诚,信了她的话,对徒弟道:“富贵,你快去,沿着这条路上山,把陈十一的包和药篓找回来!” “是,师父!”富贵应道。 “让富贵兄弟一个人去,安全吗?”陈十一有点不放心。 富贵拍着胸脯道:“陈兄弟,你放心,这山上我来来回回走了好几次,身上也备齐了药品,哪里有猛shòu出没我也一清二楚,绝对帮你把东西取回来!” “多谢富贵兄弟!对了,那药篓的药你到时给萧姑娘,包裹带到医馆jiāo给我就好!”她可没忘了萧槿依此次上山的目的,总不能让这个小姑娘白跑一趟白遭这个罪吧! “好勒!药篓萧姑娘的,包裹你的,我记住了!”富贵说完,转身就往山上走去。 萧槿依感动不已,她没想到这种情况下陈十一还记得她的药。 “谢谢!” 陈十一被萧槿依感激的目光盯得发窘:“不用谢,你都叫我大哥了,就别这么客气了,我挺不好意思的!我看你出来这么久了,再不回去,你家人该担心了!” 这时莫颐接话:“槿依丫头,顺道老夫也去给你父亲诊个脉,中饭就在你家吃了,老夫快饿死了!” “嗯,好的,莫爷爷!槿依一定多烧几道爷爷爱吃的菜!” 三人朝村里走去,陈十一对莫老头低声道:“医馆没饭吗?她一个小姑娘又要照顾父亲又得照顾弟弟,我们在别人家蹭饭,不太好吧?” “呦呵,你倒挺会怜香惜玉啊,小伙子!”莫颐揶揄道。 “什么怜香惜玉,这是一个正义之人应当拥有的羞耻心!”陈十一觉得莫老头忒放làng形骸,潇洒不羁。 莫颐气笑了:“正义之人?羞耻心?小伙子,我去萧姑娘家吃饭,给她爹治病,是付出劳动的,怎能算蹭饭?倒是你,我有说带着你一起去萧姑娘家吃饭吗?” “呃……好像没有!但您老得管我吃住吧,我要饿死了,您不就没有试验对象了?”陈十一厚着脸皮道。 “年轻人,一餐不吃,饿不死!” 莫颐背负双手,哼着小调得意的从陈十一身旁走过。 陈十一愣在原地,心中骂道:让你多管闲事,嘴贱! 当下赶紧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追上前面两人道:“槿依,你还要照顾你父亲和弟弟,我怕你忙不过来,这样吧,中饭我来做,我做饭很好吃的,莫大夫,要不要试试我的手艺?” 萧槿依被陈十一突然的提议惊懵了:君子远庖厨,陈十一还会做饭?她又知不知道,只有入赘的男子才能在女子家帮女子做饭? 见萧槿依和莫颐神色古怪不说话,陈十一感到莫名其妙:“咋了,我话哪里说的不对吗?” 莫颐恍然,这愣头青怕是不知道这里的习俗规矩,不然也不至于说出这话来,不过若是这傻小子腿能治好,倒是值得槿依依靠! “你把手伸出来!”莫颐对陈十一道。 “gān嘛?” “给你把把脉,看看你有没有发烧!” 陈十一心道,也不知道这老头会不会性别歧视,万一他把脉后知道我是女的,不给我治了那可就不好了! “中医不是讲究望闻问切吗?切脉是最后一步!你医术高明,我有没有发烧您老应该看得出来!” “没有发烧,那你小子说什么混账话?一个陌生男子能随便帮清白女儿家做饭吗?轻浮!”莫颐骂道! 陈十一立马知道自己错哪了,赶紧向萧槿依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别介意啊!” “没事的,陈大哥,我并未介意!”萧槿依心道,你要是知道该多好? 到了萧家,陈十一才知道萧槿依的父亲中风瘫痪了,但是萧载道的jīng神很好,气味也很gān净,说明萧父被照顾的很好,陈十一对萧槿依这个小姑娘又多了几分欣赏和敬佩! 接着,莫颐给萧载道施针,萧槿依去做饭,陈十一无事,就去找萧槿虞聊天! 发现萧槿虞正在抄书,而且这小孩子的字还挺好看的。 “小朋友,为什么抄书啊?练字吗?” 陈十一突然在他耳旁发出声音,萧槿虞吓了一跳,但是他修养很好,没有不悦,回道:“我叫萧槿虞!抄一本书,可以挣十文钱,这样可以减轻姐姐的负担,请你不要告诉我姐姐!” “行,我不告诉你姐姐!槿虞小朋友,我想问你,村里有成衣店嘛?” “村里没有成衣店,只有一家布店。你想买衣服要去县里!如果你着急要,我父亲的旧衣服我可以便宜卖给你!” 这下轮到陈十一惊讶了,这小鬼头这么jīng的嘛? “这事你能做主吗?” “当然!” “行,那就这么定了!我还有一个问题,你父亲卧病在chuáng,你姐姐每天这样照顾非常辛苦,怎么不买个轮椅,也让老人家出去晒晒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