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槿依不信,好端端的富贵gān嘛要给她打水,既然打水为什么做一半,最后又jiāo给陈十一? 她很想问陈十一,为什么对她这么好?终究还是作罢!她怕答案不是她想要的,更怕答案是她想要的她又不知道如何面对。 最后只好说道:“嗯,开饭了!” 萧家餐桌上,只有莫颐陈十一萧槿虞三人在吃饭。 萧载道房间。 “依儿,这个汤是什么汤,味道很好!”萧载道说道。 “爹,这是蛇肉汤。” “家里怎么会有蛇肉?” “那位陈公子给的!” “你与那位陈公子是怎么认识的?” 萧槿依一一道来。 “听依儿所说,那陈公子倒是个义士,不过此人来历不明,还是不要jiāo往过甚!” 萧槿依点了点头,应道:“女儿明白。” “听莫大夫说,我的病情稳定不少,依儿,辛苦你了!” “爹,女儿不辛苦!爹爹,女儿想去莫大娘那里帮忙卖酒,爹爹可应允?” “抛头露面,对依儿名声不好!你就在家里做些绣活,实在不行,把虞儿的田卖了,我和你母亲给你准备的嫁妆绝对不能动!” “爹爹,你莫担心,家里银钱够呢,弟弟的田依儿的嫁妆都不动,你好好养病!”萧槿依觉得她不应该拿这些事来叨扰父亲,父亲照顾了她和虞儿一辈子,现在病了,那么她就是一家之主,有些事她应该自己拿主意! 第7章 还钱 在萧家吃完饭,萧槿虞把陈十一带到书房,说道:“我爹的旧衣服都在这呢,你随便挑,伍文钱两套!” 陈十一挑了几件辨识度低又特别旧的深色衣服,试穿了一下,发现还比较合身,给了萧槿虞十文钱,出了书房。 接着和萧家人道了别,跟着莫颐回了医馆。 莫颐的医馆在村尾,依山而建,独门独户,前店后屋,除了富贵就他和老伴张婆婆,当然,现在还有个陈十一。 “这间房你的,安顿好了就早些休息,酉时晚餐,过时不候!”莫颐吩咐道。 陈十一应道,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房间很gān净,明显有人经常打扫。 “十一,这是我儿子的房间,他啊,外出游历,做四方郎中,很久没回来了,你就在这里住着,房间我经常打扫,gān净着呢,婆婆帮你把被子铺上就可以睡了!”张婆婆拿着被子进来道。 陈十一道:“婆婆,不用麻烦您了,我自己可以的!” “孩子,你来我家,就是客人,婆婆怎么能让客人动手呢?” “那麻烦婆婆了!” 张婆婆手脚麻利的整理好了chuáng铺,对陈十一道:“热水快烧好了,房间有浴桶,孩子,你在外面流làng,怕是很久没有洗过热水澡了,婆婆待会倒水给你洗澡,洗完澡好好睡一觉,吃晚饭时婆婆叫你!” “嗯嗯,谢谢婆婆!”陈十一鼻子有点酸涩,这张婆婆好像孤儿院的陈院长,自从陈院长去世后她就真的没有亲人了! 陈十一腿不方便,只是擦了个澡,换上自己的t恤短裤,套上低价换来的中衣,啃了一些消炎药,躺上chuáng便沉沉睡去。 到了饭点,陈十一自动醒来,穿上古人的衣服,拄着拐杖去了前院。 “莫大夫,张婆婆!” 莫颐打量了一眼陈十一,对张婆婆道:“老伴,你去儿子房间把他的帽子鞋子找来,给陈十一换上。” 又对陈十一道:“入乡随俗,以后就这样穿!” 在衣冠方面,陈十一随意,莫颐怎么说那就怎么做! 一番打扮下来,莫颐看着陈十一终于顺眼了:“嗯,像是自己人了。吃饭!” 饭后,陈十一问莫颐:“莫大夫,你打算什么时候做手术啊?” “手术?” “切开我的腿,把碎骨一块一块连接固定好,这考验手上的技术,简称手术!” “这个词有意思!给你动手术,三天后吧,老夫还要准备一些材料!这几天你先好好养着,万一失败,你也就这三天的活头,所以好好享受最后的时光啊。” “莫大夫,我相信你的医术,我肯定不止三天的活头!”陈十一心道:我是主角,我相信我不会死的! “好,就冲你这句话,你放心,老夫一定治好你!”莫颐激动的拍着陈十一的肩膀道。 陈十一接着问道:“莫大夫,你们村里有木匠吗?” “有啊,村西的莫林父子俩木工手艺还不错,不过你问这个gān嘛?” “秘密!” “切,这我还不清楚嘛,十有八九是找木匠给你做棺材!”。 陈十一:“……” 一大清早,莫大夫给她扎了针就出去了,医馆是富贵在照看。陈十一拄着拐杖,沿途打听找到了莫木匠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