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意的一切,暴露出他对帝都的掌控和对这个男人的关注。bjkj66.com 乌鲁西抚摸着马脖子上的鬃毛,表情和书记长一样平静,但往常总是以一副温柔面孔示人的金发神官,会出现这种表情,本身就说明了他现在很不高兴。 尽管彼此心中百转千回,实际上也就开门的工夫。门被士兵们一打开,乌鲁西就高高举起马鞭,狠狠甩在了马屁股上。 这声音响亮的就像落在伊尔·邦尼心头。他的身体也仿佛被狠狠抽了一鞭子。尽管没有伤,却痛彻心扉,这是难以言明之伤。 “乌鲁西,等等!”书记长厚着脸皮挽留道,不过却没起到任何作用。 金发神官唇畔扬起一抹冷笑,连头也不回,又一鞭子甩在了马身上,绝尘而去,留给对方一屁股滚滚而来的灰。 塞那沙心情复杂的看着伊尔·邦尼,这位昔日好友脸上的沮丧,是他从没见过的。尽管年轻的书记长,跟平时一样面无表情,别人看不出来,可塞那沙跟对方是从小玩到大的,这点心思瞒不过他。 半年没见,对方清减了不少,也憔悴了许多。塞那沙为对方的状态难过。 伊尔·邦尼现在还不知道他活着呢,当初接到他的死讯,对方得多悲伤呀? 这一刻,就算铜面人没跟上前方的步调,暂时失踪一会儿,乌鲁西也不会发现。到底要不要告诉伊尔·邦尼,他还活着呢?塞那沙犹豫的想。 以伊尔·邦尼的聪明才智,哪怕不吐露出只字片语,只要一个动作暗示,对方就够猜到。 越是这么想,塞那沙却越没有轻举妄动,他心中暗自叹了口气,最终什么都没给对方留下。 扬鞭,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沉默寡言的铜面人,一甩鞭子,往金发神官消失的方向追去。留给对方的,同样是一路灰尘。 徒留伊尔·邦尼,一个人在原地黯然伤神。 作者有话要说:太困了,一时脑抽,写铜面人低头吻主角的时候,居然打上一句。 叮——系统提示:你被勇者推倒,获得经验值,等级上升一级。【锤地,跟基友窜文了! 108 108、帝都风雨 ... 乌鲁西骑马一路奔驰到娜姬雅的王宫,下马时脸色因为上涌的血气,变得异常红润。 尽管见到个扫兴的人,乌鲁西却不想把这种情绪带到娜姬雅面前。嘴角荡出温柔的笑意,理了理衣服上的皱褶,等出现在娜姬雅面前时,他看上去已经容光焕发。 “乌鲁西,我那瓶健体药效果好吗?”一见面,娜姬雅没问他这几天过得怎么样,也没提及卡修,而是问药效。他们之间的时间仿佛停留在分别时,中间什么都没发生过。 乌鲁西不相信对方会不知道卡修的事,就算第一天没收到消息,这已经是第五天了,对方却什么都没有问。 微微抽搐眼角,乌鲁西问道:“王太后,您不会拿我试药了吧?”那瓶药的效果真心好,好到他都跟人滚床单了。 斜了眼铜面人,对方跟个柱子一样矗在他身后,这时候倒是一副木讷的模样,当初在浴池里,脱起他裤子时可不是这样的! 娜姬雅捂嘴,笑得花枝乱颤:“乌鲁西,我怎么舍得拿你试药?今天见到你,就知道药效如何了,我这还有几瓶,你一起带回去吧。” “……¥#¥” 之后她仿佛刚注意到乌鲁西身后的人,目光落在塞那沙的铜面具上,停留了一会儿,才上下打量对方。娜姬雅询问道:“乌鲁西,他就是你提到过的铜面人?” “是的。”乌鲁西颌首,“这段时间出行,我都打算带着他。” 娜姬雅以挑选护卫的眼光评价道:“身体单薄了一些。”当初她身边的兹瓦,可是北方蛮族出身,胳膊都有乌鲁西两个大腿粗。 不过看在塞那沙曾经“帝国双雄”的份上,还有那块隐形的领土。对方并不是单纯当护卫用的,她就不继续挑剔了。 把铜面人看得胆战心惊,险些以为自己哪里露出了马脚,娜姬雅才收回目光,悠悠道:“既然你说他武艺高强,就留在身边吧。你身边有个人跟着,我也放心一些。” 铜面人默然,到底有多少人打乌鲁西的主意,他恶毒的后母,才会露出跟夕梨一样惴惴不安的受害者表情? 不需要对方吩咐,他也会保护好乌鲁西,毕竟觊觎他的男人太多了。 以前塞那沙只觉得乌鲁西浑身是刺,心思歹毒,接触后才发现,光凭对方出众的外表,如果没有这些刺,会被人啃到体无完肤吧? 可即使乌鲁西手段毒辣,也没挡住那群衣冠禽兽——卡修!塞那沙又想起了这个人。当初接触起来开朗阳光的俊朗男子,下手让人防不胜防,就因为对方的性格太具有迷惑性,才让乌鲁西中招的吧? 塞那沙恨得牙痒痒,自从跟乌鲁西发生过关系之后,他已经把对方视为自己的所有物了。不过现实里,他铜面人才是对方的所有物。 不管谁是谁的,总之他们现在在一起就对了,不需要计较太多。 “铜面人,你到外面去,我跟乌鲁西要单独聊聊。”娜姬雅王太后发话了,乌鲁西身边站着这么一个身材挺拔的人,两人出现在一起的画面万分和谐。控制了塞那沙,娜姬雅想象中的得意没有多少,不顺眼却很多。 她的话传进塞那沙的耳朵里,对方却纹丝不动,直到乌鲁西笑着说:“你到外面去,铜面人。王太后别怪他,他这人心眼死,只听我的话。” 塞那沙这才动了起来,出门时听见娜姬雅抱怨道:“乌鲁西你要多调-教他呀,这像什么样!” “好好好——”乌鲁西道,语气依旧温柔包容,“铜面人的性格就是这样,接触久你就知道了。” 塞那沙一边迈着步子,一边回想乌鲁西刚才不经意流露出的宠溺。在成为铜面人前,他根本不会想到,有人会以这种态度对他。 塞那沙从小要强,即便是凯鲁王兄,也把他当成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来看待。西娣王妃虽然对他很好,但那种疼爱却夹杂着怜惜。他贵族出身的母亲,生前是西娣王妃的女官,将他托付给了对方。 只有乌鲁西,待他的态度跟人不一样。(也只有他给你撸管呀,喂!) 王太后不好惹,乌鲁西在对方面前对他这么纵容,自己是不是要收敛些脾气呢?塞那沙想。他根本没发现,身为堂堂一国王子的自己,在金发神官面前越发奴性化了。 等塞那沙一离开,乌鲁西就没有了顾忌:“娜姬雅,你觉得他怎么样?”现在是验收成果的时刻了,这么久的黑水不是白喝的。 娜姬雅朝门外空旷的地方,看了一眼道:“虽然他对你言听计从,不过我心里……总有点不舒服的感觉。” “我怎么觉得你有点针对他?”某宅男耸耸肩,“他已经不是塞那沙了,你大可对他好一些,甚至借着这个机会,把自己从暗杀他的事里摘出来。” 被黑水控制的人,就算恢复意识也仍拥有这段记忆。不趁着现在扭转对方的印象,还等到什么时候呢? 娜姬雅骄傲的一扬下巴:“乌鲁西,你让我对他说什么?告诉他,他当初中箭是埃及人的阴谋?我是无辜的,是埃及人想挑拨我跟他的母子关系?”虽是母子,她可生不出这么大个儿子,而且她也不屑否认自己做的事。 “你大可以说,如果想要暗杀对方,根本不会使用本国产的箭留下破绽。”乌鲁西帮对方圆谎道,他的思想还停留在现代,体会不到贵族的骄傲。 娜姬雅摇了摇头:“那么你呢?怎么解释将他弄成铜面人的事。既然我没有杀他,你干什么还要掩饰他还活着的事实?” “——乌鲁西,我做了好人,你就要扛上这罪孽了。” 乌鲁西心里暖暖的,对方在为他着想:“不用为我担心。当初西台和埃及都以为他死了才开战,如果他还活着,埃及会以为我们耍花招,引发战争的。” 顿了顿,将自己的谎言更加完善,乌鲁西补充道:“我不但可以这么说,还可以推给苏皮卢利乌马斯一世。告诉塞那沙,当初我曾悄悄向陛下禀告过,但他挣扎在死亡线上,那副半死不活的状态,在当时的局势下,还不如一个死人有价值。苏皮卢利乌马斯一世野心勃勃,刚打完一场胜仗,觉得对埃及下手的时机到了,为此牺牲掉一个王子算什么?要不是凯鲁和夕梨破坏了他的好事,现在两国已经交战了。死人——是不会反驳的。” 现代有一句话:作者大人,你家里是开洗衣店的吧?黑的进去,白的出来。不过某宅男想说,洗衣店没这功能,他家开的是染坊。 娜姬雅叹息:“我突然发现我很幸运,因为你站在我这边,乌鲁西。可是我就是不想给他好脸色。我承认我有些嫉妒了,他能伴随你左右,和你出双入对,我当初想跟你走,你却死活不同意。” 喂喂!一码归一码,出双入对不是这么用的。 “娜姬雅——”乌鲁西无奈道,“其实,你……我……” 他们都知道,不管重来几次,他们的关系也只会像现在这样。娜姬雅实际上是在替她儿子修达吃飞醋吧? “乌鲁西,答应我。”王太后媚眼如丝,“如果我做成了生子药水,你一定要喝下去,跟修达生个孩子给我!” “……¥¥#@”乌鲁西都要怀疑,对方到底有没有爱过他了。王太后你崩坏了吧,哪有让爱人给你生孙子的? 乌鲁西嘴角狂抽:“等你先做出来再说吧。” 这个回答让王太后很沮丧,看来生子药的进度不尽人意,某宅男心里笑开了花。 “说到埃及,我这正好有封书信,是妮佛提提王太后写给我的。”娜姬雅道,本来乌鲁西只是身体养好了,来打个招呼看望她一下,结果每次会面,他们都不得不聚在一起,商量颠覆帝国的大事。 这就是做boss的无奈,和做小boss的悲剧——这个小boss,指的是宅男自己。 娜姬雅王太后道:“凯鲁上台,让埃及人很不安呢,妮佛提提写信给我,想跟我合作,制造机会,联手除掉凯鲁。” 乌鲁西想到了原著里的战争,虽然西台跟埃及的交战不可避免,但这一次小打小闹,仅仅是开胃菜而已,非但对凯鲁没有影响,反而会把娜姬雅搭进去,让凯鲁那帮人开始怀疑王太后通敌,有了寻找她罪证的苗头。 这么一想,某宅男对这场战争一点都不支持了:“埃及人觉得凯鲁是威胁,与其看他做大,不如和你联手,制造双赢的局面。既能除掉他们的眼中钉,又能让你得到实惠,推修达上位。”他分析道。 “表面上看的确很诱人,不过娜姬雅王太后,与埃及人联合,这是与虎谋皮。他们想要战争,就让凯鲁顶上,我们看热闹就好,修达殿下还需要成长。如果凯鲁□掉,难道下一次开战,你让修达上前线吗?你舍得?” “我舍不得。”娜姬雅白了他一眼道,“乌鲁西,凯鲁没那么容易□掉的。我只是想搅乱这局势,好将他跟夕梨调离哈图萨斯,干对我们有利的事。” “你说的是破坏泉眼吧?”乌鲁西眼皮子跳了跳,想起原著不久后,王太后会以修建新神殿的名义,将夕梨来这的泉眼破坏掉。 王太后点头,大方承认了:“你真聪明,乌鲁西,不久之后金星就要升起了,我要阻止夕梨离开这里。她是个祸星,有她留在凯鲁身边,早晚他们会自己把自己玩死。” 聪明个头!某宅男想骂人了,动不动就以战争为由调人走。上次他已经被黑太子囚禁了三个多月,再来一次,嗯……按照剧情就该轮到伊尔·邦尼那个混蛋,把他衣冠不整的绑在柱子上审问了! 虽然原著中他不会交出王太后通敌的证据,不过要是被伊尔·邦尼以合理的理由抓住,他还不给对方【哔—】了再【哔—】呀! “娜姬雅王太后,以后不要写书信了!”某宅男趁还没铸成大错,挽回损失道:“妮佛提提王太后认识我,你若想要跟她联系,我愿去埃及传达口信,不过以前你跟她来往的所有泥板,都要想办法毁掉!不能让它们成为把柄,落在别人手里。” “不会成为把柄。”娜姬雅笃定道,“以前我只刻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就算‘无意中’透露只字片语,也像在闲聊。”她没想到对方反应这么大,被吓了一跳。“乌鲁西,既然你反对,我以后就不写了,都听你的。” “破坏泉眼的事也别去做,那女孩一直回不去也挺可怜的。”乌鲁西悲天悯人道。 “这……”王太后不乐意了。 乌鲁西冷笑了一声:“坏人总不能老让我们做吧?” “你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