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咒杀凯鲁王子,但计划赶不上变化,有了娜娣雅夫人这份天大的功劳,他就算空手回去也不会受到责罚。wodeshucheng.net 如果王妃在,宅男很想用咆哮体当场对她吼一通: 尼玛!穿越到西台,从此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太监有木有! 反派有木有!! 日本妞开了光环有木有! 我说王妃,你整天吃饱撑着了,玩什么诅咒! 夕梨那妞是你能咒死的吗? 愁死我啦!!! 她是连公狮子都能征服的玛丽苏!! 在心里默默吼完,宅男淡定下来,对夕梨那妞除了赶回原来的世界或者直接掐死外,再没有其他多余的想法。没在战乱中弄死对方,他巴不得对方赶紧回到原来的世界去,不要跟他这个穿越男比拼光环,自相残杀了。 年轻书记官淡淡地说道:“既然你不打算出手,那只有我来了。” 喂!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某宅男被搞糊涂了:“既然凯鲁王子都放行了,你干嘛要把她留下来?你不是说能从各国公主贵女中挑选出合适凯鲁的妃子人选吗?” “放走她,殿下会后悔的。”伊尔·邦尼目光转向了乌鲁西的脸,视线烁烁,“以前我不理解这种感觉,现在懂了,不论凯鲁殿下喜欢的是什么样的人,我都会将她留下来。” 至于凯鲁王子以后会转变到什么程度,他无法预料。因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未来的未来,到底改变更多的是凯鲁殿下,还是他。 聪明如他,也无法控制自己会变成什么样。乌鲁西·夏尔曼,就像散发妖娆魔性的罂粟,让人忍不住想要去靠近,但沉迷在其中的人,必将走向灭亡。 当凯鲁王子带着夕梨赶往首都哈图萨斯时,面对的是幼发拉底河上,燃烧的大桥,渡河的舟筏也被大火烧掉了,想要调集木材重新制造,来回最快都需要七天。 知道这个情况,夕梨瘫倒在地上哭了起来:“爸爸!妈妈!我好想回家!” 背地里做了这一切的年轻书记官,双手交叠进袖子,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 乌鲁西突然感到有些冷,即使他对黑太子步步紧逼,却无法做到在对身边的人下了狠手后,还能保持如此的平静。 “乌鲁西,这是我对殿下的忠心。”伊尔·邦尼清冽的声音划过空气,“我做了殿下想做却不敢做的事,殿下他身在高位,有太多放不开。你身为娜姬雅的亲信,应该最明白吧?” “……”乌鲁西最能明白的是,敌人太强大,居然比他还狠,“对自己人尚且如此,对别人会怎么样?” 伊尔·邦尼稍稍舒缓了眉宇:“你错了,对别人的事尚且如此,对自己的会怎么样?这么问才对——殿下他现在虽然在为夕梨小姐悲伤,心里却松了口气。乌鲁西,你没有没考虑过,不再与我为敌?” 乌鲁西笑道:“你这算拉拢我吗?那应该拿出点实际的东西来,我可不是被吓大的。各为其主,除非你转投向王妃,不然绝没有这种可能性。” 伊尔·邦尼摇了摇头:“我只会效忠一位王者,王妃是绝没有可能的。” “你这是在暗示什么吗?”乌鲁西挑眉,“修达王子……” 年轻书记官打断了他的话:“不用说了,让我感兴趣的是你,乌鲁西·夏尔曼。修达王子他……到底是太年轻了。” “年轻才有可塑性,行不行我将他培养的比凯鲁王子优秀百倍?”乌鲁西眯起眼睛,认真地说。 伊尔·邦尼嘴角微微勾起弧度:“那我就拭目以待。不知道他会被你培养到什么程度,只是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会更加对你放不开手。” 乌鲁西不客气的回敬道:“谢谢你的赞美,希望你到时候别后悔。” “后悔的事,我只做过一次就已经尝够了其中的滋味了……”书记官的话在风中淡淡飘过,伴随着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不过乌鲁西并没有听到,他正在赫帝族三姐妹的戒备中,缓缓走向日本妞,将她从地上扶起,用能治愈人心的温柔话语轻轻安慰道:“不要哭了。” “乌……乌鲁西。”夕梨从泪眼朦胧中抬起头来,看清了来者是谁,“可是……我无法忍住悲伤。” “你哭只会让关心你的人难过,痛恨你的人快乐。”乌鲁西说着回以灿烂的笑容,“而且很吵。” “……%¥#@#” 伊尔·邦尼扶住了额头:“……” 等日本妞止住了哭声,某宅男拍了拍手,仿佛染上了什么脏东西,掉头就走。差点没让夕梨再次飙泪:“我以为乌鲁西是个很温柔的人!” “你想太多了。” “……” 伊尔·邦尼跟上去,对乌鲁西问道:“非要做到这种程度吗?夕梨说的没错,你有时的确是个很温柔的人。” “你也想太多了,我嫌她吵。”乌鲁西仰头望向天空,轻轻说道:“不过刚才,我有那么点想念我的父母了。” 看在同时穿越者的份上,安慰一下日本妞也不为过。不过对方跟他不同,至少还能回去,他这辈子是别想再见到家人了。也许就是因此,虽然想让这祸害赶紧走,对方真回不去,他心中却升起了一股子快意,笑容止不住的勾了起来。 伊尔·邦尼抓住宅男颤抖的双肩安慰道:“乌鲁西——” “?”乌鲁西满脸笑容的扭过头。 “……没事了。”年轻书记官抽搐嘴角。 作者有话要说:小攻是不会挂的,挂了就不能在一起了,所以黑太子没有死,我们的目标是大团圆! 这章是补昨天的,今天的大概又要到夜里更新了,大家明早起床就能看到。 感谢米兰的长评,虽然还差200多字才能显示在文旁边。已加精,积分已送上,非常感谢! p.s贴身侍从的名字是敬荃童鞋留言提供的。 伊穆霍特:“我终于有名字啦,内牛满面。” 44、暗流变化 ... 等造好了桥,金星升起的时段早就过了。夕梨从哭泣中平复下来,开始专心养伤,凯鲁王子寸步不离的陪着她,收兵回国的琐碎事宜,就全落在了书记官身上。 没有伊尔·邦尼的紧迫盯人,乌鲁西顿时感觉压力轻了不少,没有人喜欢身边有个阴沉的面瘫脸随时跟着,而且对方的长相还有跟主角抢镜头的嫌疑。 这段时间,乌鲁西每天都过得很悠闲自在,不是和娜娣雅夫人坐在营帐里吃水果闲聊,就是驾着卡修的战车到处兜风,挖起墙角来不亦乐乎。 如果不是手里没有比西台战车队长更高的职位,乌鲁西相信只要他开口,卡修肯定愿意跟随他。 有这份自信是因为卡修几乎已经变成了他的狂信徒。他说地是圆的,对方相信;他说天也是圆的,对方还是相信。在这个时代,有这份见解是多么不容易的事呀! “虽然夏尔曼神官说的这些,我都不懂,不过听起来很厉害。神官大人您不愧是神的使者,恐怕连伊尔·邦尼大人都没涉及过这么深奥的东西。” 听听!卡修这番话简直说到他的心坎里了。谁说武将只会使用蛮力没有头脑?等时机成熟他一定要把对方挖过来! 浩浩荡荡回到了西台首都哈图萨斯,乌鲁西一路上跟着大军的步调,到达时已经风尘仆仆了。他刚进娜姬雅王妃的宫殿,修达王子就从老远的地方向他奔来,扑进了他的怀里。 十个月没见,对方长高了不少。不过看上去还是纤细瘦弱,没有一点攻击性。 “乌鲁西!你回来真是太好了,我好想你!”软糯的声音充满欣喜,金发少年粘着他就不肯放手,“几个月前有捷报说,你在马拉提亚失踪了,我担心了好久,但我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因为乌鲁西舍不得我。” 见修达王子这么依恋自己,乌鲁西心里很得意,能跟未来君主搞好关系,以后还怕没有吃香喝辣的好日子吗? 他摸了摸对方的头发,将对方从他怀里轻轻推开:“修达殿下,我也很想念你。不过别靠过来,我现在身上全是飞尘,会弄脏你的衣服,等我先沐浴更衣,见了你的母妃之后再来找你,我这趟回来就暂时不走了,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聊。” 修达乖巧的点了点头说:“好,你一定要快去快回。” 这种事哪快得起来?王妃还等着他将这十个月的事情一五一十叙述一遍呢。乌鲁西笑着拍了拍修达的肩膀,先把他哄回去:“等见过王妃我就去找你,一刻都不会耽误!” 修达王子这才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的走了。 乌鲁西回到自己往日的休息室,拿了套换洗的神官服。他打量周围,虽然十个月没踏足过这里,房间里却没有半点灰尘,看得出娜姬雅没忘记他,御下有方,手下的女官们也都没有偷懒。 吩咐女官备好了整池的洗澡水,乌鲁西走进盥洗室,就让她们全出去了。 他本来能在自己宫外的宅子里换了衣服再来,不过从米坦尼收的贴身侍从和一支近卫队,都暂时安置在那里,临走前他吩咐他们洗干净来见王妃,身为主人的他,自然不会跟他们一起洗。 脱了衣服,将自己腰部以下沉进了池子里,乌鲁西舒服的发出声悠长的呻吟,西台最好的东西都集中在王宫里,宫外的设施哪能跟这里比? 瓶瓶罐罐的香油已经被女官事先放在了池子边上,不过宅男还是喜欢用肥皂,既干净又快捷。 嘴里哼着改良版《童话》,宅男用肥皂将身上抹了个遍,正当他搓得开心时,一阵冷风窜了进来,他停下动作,聆听到细微的脚步声。 “谁在那?” “是我——修达。”金发少年提着桶热水走了进来。 一看到修达殿下拎着这么重的东西,乌鲁西赶紧站起来想要帮忙,却当即意识到自己下半身的缺陷,又坐回了水里:“殿下怎么来了?是哪个女官当差,居然让你提东西!” “乌鲁西,我平时练臂力拿的东西比这个重多了,是我自己要拿的,跟她们没关系。”金发少年笑盈盈的将热水倒进池里,抹了把汗,“一想到要比母妃晚那么久才能和你聊天,我就等不及了,乌鲁西,你不会怪我吧?” “当然不会,殿下您不管做什么,我都不会怪你的。”乌鲁西微笑着说了句讨巧的话,就算对方真做了什么,也轮不到他怪罪,对方是西台王子,他没这个权利,也不敢怪罪。 修达可不知道这句话客气的成分大过实际,他一直都知道乌鲁西对自己好,不管他做什么,对方都不会怪他,只是有些事情,虽然很想,他却不敢真的尝试去做。 在雾气翻腾的浴室里,沿着水池来到了乌鲁西身旁,金发少年蹲下-身,将手搭在乌鲁西的后颈上,天真无邪的问道:“我来给乌鲁西搓背,乌鲁西要怎么奖励我?” “嗯……”乌鲁西一时间想不出回答。他的注意力被修达从第一个问题引到了奖励上,以至于忘记回绝对方的请求,自己来洗就好。 修达捋起袖子,露出了两段白嫩的手臂,轻轻触在了乌鲁西的肩膀上:“既然乌鲁西想不出来,那我就自己提好了——今晚乌鲁西给我多讲一个故事吧!” “多讲一个?呃……等等!我今晚可没说要去给你讲故事呀。”宅男反应了过来。不过氤氲的水汽一直往上涌,除了泡得他浑身舒服放松外,也延缓了他的思考力。 修达在他打过一层肥皂的光滑肩膀上,惩罚性的捏了一下,却没用太重的力道:“乌鲁西之前说要来找我的,难道想赖皮!” “当然不是,不过你都这么大了,总不能老让我哄你睡觉吧?” 修达将水泼到乌鲁西的肩上,用白布细心的擦拭起来:“乌鲁西已经好久都没有陪我了,今晚我就要你来哄我!” “好吧,好吧——”乌鲁西宠溺道,修达的话让他想起了过去。 才刚回西台的第一天,战争似乎就已经远离他,又回到了平淡温馨的生活里。 将飘在水里的白布裹在腰间,乌鲁西任由金发少年为他清洗背后,修达殿下没伺候过人,毛手毛脚的,搓的力道也忽大忽小。 “乌鲁西背上的鞭痕……是什么时候留下的?” 这句话把乌鲁西吓出了一身冷汗,他刚才只顾掩饰下半身,却忘了背后骇人的伤痕,到底不是这具身体的原装货。 慌忙将肩膀以下全部潜进水里,乌鲁西尽量平静的问道:“没吓到你吧,修达?” 少年摇了摇头,将乌鲁西重新从水里拽了出来,伸手抚住他背上的鞭痕,指甲刮得人痒痒的:“我以后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