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红的喜字贴满了府邸,潋安静静地看着府内的人忙碌,挂红灯笼、彩带,满是欢喜的气氛,映照身影。 “曼曼,第三天了。” “潋安少爷……”絮曼忍不住想要安慰眼前这个突然变得感伤的男人。 “我没事,我们回去吧。” 偌大的晋王府,每一个角落都挂满了成亲的喜庆用品。婚姻在潋安的时代里,是那样神圣,有些人一辈子可能只有一次,一辈子也可能只有一个伴侣。而这里,却显得那样随便,男人可以娶很多妻子,男人和男人在一起,是逆天而行。 回到房间后,絮曼一人退下,潋安独自坐在梳妆台前。 他已经两天没有梳头发了,零碎的发丝随意的披在肩膀上,发尾就快及到腰部。 细细的摸着玉簪,光滑的花纹,磨着指尖,潋安用唇轻吻,“你真的要这样做吗?” 一天,很快就会燃尽,撕开白日,窜出黑夜。 另一处同样喜庆的府内,好命婆一边给眼前的新娘梳头,一边梳,一边念着四句歌谣:“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儿孙满地,四梳梳到四条银笋尽标齐。” 鲜亮的口红轻点嘴唇,华丽的凤冠霞帔尽戴,佩阮凝重着脸,任由其打扮。铜色的镜面映着蜡烛的光晕,散出光,一个身影慢慢从里面放大,她眨了眨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凑近一看,竟然发现那人已经在身后。 “啊!婆婆,后面……” 好命婆随着佩阮说话的同时倒在地上。她回过头,惊恐的看着悄然进入的人,轻喝道:“你想干什么!” 来的人怕翁大小姐喊人,果断的捂上她的嘴巴,并轻声在她耳边说道:“是我。” …… 潋安一夜无梦、无眠。他开着窗户,任由夜晚清冷的风吹进,他就一直坐在风口,没有一丝睡意,没有感觉到疲惫,看星看月,孜孜不倦。 房间不远处的灯火依旧明亮,如同昼日,他们都在为了明天而准备。 他拿着凳子转了个方向,眼睛就一直看着一个方向。 “那里应该就是书房的位置吧。” “是在准备明天的婚礼,还是在做别的事情。” “我好害怕……” “……” 一个夜晚,潋安都在惴惴不安,心里既是兴奋也是恐惧。 天空第一片白露出地球表面,潋安回过头,眼里都快要挤出眼泪,“伈儿……” “伈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