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从来不知道这个人这么啰嗦啊! 潋安张着嘴巴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已经有东西堵住了他未成音节的声音。 ——onekiss. 当然不是指第一次接吻,是第一次跟男人接吻,而且还一点恶心的感觉都没有。张潋安很久以后才发现,不对呀,我一个花花少爷接吻无数,恋爱无数,那啥无数……怎么就栽在一个臭男人身上!由此,少爷心里总有那么点不悦。 ——潋安,我们相爱把。 ——哼,你不爱李梦然了吗? 潋安最后跟他回去的原因不止是因为自己在这里毫无立足之地,或许还因为那个男人最后那句,我放不下你。 只是这样一句简简单单的话,他根本就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爱,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回到了这个慢慢熟悉的地方。 身上的伤已经变成浅浅的粉红色的伤疤,碰到还是会有点疼。 “潋安……”朔一边对着潋安赤裸的身体涂药,一边支支吾吾,“其实梦然他,是男人。”某人明显一怔,立刻警觉性的察觉到自己的身体,抱起衣服,一副刚被做了什么事的怨妇,“我靠,原来你从头到尾都是个同性恋!” “同性恋?” 朔心脏漏半拍的看着他,有种难以压抑的火焰。 “没错,就是你!你个断袖!”没错,古代人是这么叫同性恋的把。“那曼曼怎么一直叫他小姐啊!” …… 沉默。 无语。 这也不能怪王爷,谁看见花容玉貌的人,会以为是男子呢。但是潋安不知道啊,他想起了自己第一次照铜镜的时候,哎呀妈呀,差点被自己的样子吓死,也不能说完全一样,就是有些不对劲。现在他终于知道了,像个娘娘腔,像个小白脸儿。 “喂,你该不会,连男女都分不清把?”小心翼翼的。 再一次陷入诡异的沉默。 “哈哈哈!一个堂堂王爷分不清男女。”某人笑的肚子痛,某人尴尬的不知所措。 最后朔叫絮曼端来水,给他洗脸,“天色不早了,潋安你,早点歇息把。我会派人在门外守着的。” “哦。” 潋安摸摸有点干涩的眼睛,还真有点困了,今天起太早了。朔安顿好一切,淡淡的笑着,在他要吹灭蜡烛离开时,被床上的人一呵斥,便乖乖停住了。 “喂,住口,太黑了我睡不着。” “好,那就点着把。” 想了想。 “不行,蜡烛也很黑,照样睡不着。” “那怎么办?”蜡烛不就这光度么,王爷当然不知道他一直念想的日光灯的亮度。“要不,本王陪你睡。”从温柔变到狭隘,是需要一定条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