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花cháo把心一横,闭着眼睛说道:“闻公子你想做什么就做吧!不然你这样子会弄得我很焦虑。” 闻寄语看着他颤抖的睫毛,说道:“你觉得我会对你做什么?” 冰凉的扇骨继续在皮肤上游走。 花cháo起了一身jī皮疙瘩,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我不知道。” “哦,如果本公子非要你说呢?” 花cháo满面cháo红,抓狂的说道:“闻公子你到底行不行不行的话让我上!” 他这一声大喊,连卧房里的房梁都震了震! 屋里一阵静默。 花cháo:当时我害怕极了。 他颤颤巍巍的捂住了脸。 闻寄语用折扇敲了一下花cháo的肚子,语气里透着一股不紧不慢的从容。 “我不行。” “有本事你上啊!” 花cháo:“......” 啊啊啊啊啊啊苍天啊这个人怎么如此的恶劣啊! 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如此恶劣的人! 花cháo敢怒不敢言。 闻寄语斜倚在chuáng头,神情专注的看着烛光下满面cháo红的花cháo,脸上覆着的那层淡霜微微消融,语中含笑。 “怎么,不敢?” 花cháo相当诚实:“不敢。” 闻寄语叹了一声,语气有点惋惜:“那便算了,本来想在临走前与你chūn风一度的。” 花cháo惊的从chuáng上坐了起来,他摸索着抓住闻寄语冰凉的手,失声说道:“你要走?” 闻寄语反手握住他,揉了揉他的脑袋。 “去渡天劫,一时半会儿怕是回不来。” 花cháo抓着他的手:“可是子柯哥哥说你这样早就成神的神仙早就渡完天劫了。” 他的眼睛涣散无神,此时却透着真真实实的担忧和惊惶,眼里覆着的那层水膜流转着,似乎下一秒就会流下泪来。 闻寄语说道:“由仙堕魔是会遭天谴的,子柯没跟你说过我不是什么仙人,而是凡间人人惧怕的魔物么?” 花cháo呆了呆。 他的眼睛茫然无措的寻找闻寄语的脸,可是看到的只有一圈朦胧的白影和晕红的烛光。 他握紧了闻寄语的手,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一直以为闻公子你是天上的仙人来着...” 闻寄语问道:“现在害怕了?” 花cháo抓了抓脑袋:“也没有吧,以闻公子的性格还是魔物的身份比较没有违和感。” 花cháo越说越小声,嘀嘀咕咕的嚷道:“这么恶劣,哪里有仙风道骨的样子。” 啪! 脑门被折扇敲了一下。 花cháo立即闭嘴,抓住闻寄语的手臂,问道:“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闻寄语顿了一下才说道:“有可能回不来”,他话锋一转,“不过你最好天天都祈祷我平安无恙的回来,否则你会被人抓去做娼/jì,日复一日沉浮欲海,永生永世遭人玩/弄。” 花cháo哆嗦了一下。 他小声问道:“是不是这要这次平安回来就再也不用渡天劫了?” 闻寄语道:“这次渡完还有三次,我本是天地孕育而生,本该在神位上匡扶仙道,却一夕之间由仙堕魔,所以要遭受九重天劫,天劫过后如果魔身没有灰飞烟灭,便可永世长存了。” “那这次闻公子应该会平安回来吧?” 闻寄语声音低沉:“我若回不来你就跟着子柯去天宫吧,以后勤修仙术,有朝一日必然能破了身上恶咒。” 闻寄语这样的人既然说这句话,可见是真的没有完全的把握。 花cháo心中忽然涌起一种生死别离的悲怆感。 虽然这一切都是假的,不能相信更不能沉迷,可是明知道这样,他的心中还是泛起难言的酸涩。 眼前一片模糊,他努力睁大眼睛,却还是看不清任何东西。 他突然说道:“我的眼睛怎么就在这个时候看不见呢,我现在好想看看闻公子的样子,我经常在想闻公子为什么会出现在我身边,其实我们之间有一段过往,只是我不记得了对不对。” 闻寄语没说话,而是身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闻寄语chuī灭了烛火在塌上躺下,花cháo静静的躺在他身边。 他们的呼吸声在夜晚里很明显,花cháo仔细听着闻寄语的呼吸,他的呼吸很清浅,却还是比往昔粗重了一些。 花cháo睁着眼睛看着眼前的黑暗,突然开口说道:“其实我敢。” “其实我真的敢。” 他摩挲着闻寄语的腰,忽然热血上涌一个翻身压在闻寄语身上,在黑暗里胡乱的亲了下去。 没有人能完全理智。 他亲到了闻寄语的眼睛。闻寄语柔软的睫毛拂过他的嘴唇,轻声道:“cháo儿。” “闻公子。” 花cháo亲上了两片冷冷的嘴唇,抖着双手解开了闻寄语的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