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梦里谈恋爱

1.最近银河市发生了两件大事。一是孟家二公子回国了。二是这位传闻中寡欲似佛的天才大佬看上了冯家的小女儿。消息一出,人人都羡慕濒临破产的冯家从此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只有蒋真极力阻止:“蓝蓝,别嫁!嫁就是守活寡!嫁就是去当替身!”闻言,正在写遗书的冯问蓝手...

作家 陆路鹿 分類 都市 | 30萬字 | 152章
第3章
    外面天已经黑了。

    周围的同学也陆陆续续起身去吃晚饭。

    迎着早chūn的晚风,冯问蓝趴着没动,还在试图从刚才那些光怪陆离的梦里揪出一点有用信息。

    对面却传来一阵翻书声,不知什么时候坐了个人。

    她一愣,扭头看了看。

    目光最先触及的是对方随意搭在桌沿上的手腕。

    包裹在一丝不苟的黑色西服袖口里,瘦削有力。无患子佛珠缠绕其间,有种游离世人之外的清绝的美。

    冯问蓝打量的视线稍作停顿,犹豫着,又往上挣扎了几寸。

    最后,定格在他的颈侧。

    几道淡褐色的抓痕隐隐从不染纤尘的领口探出,如同chūn天新生的枝桠,落在冷调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冯问蓝眼皮一跳。

    如果没记错的话,那是她上次不小心留下的罪证。

    不过,她远在国外的性生活对象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是梦吧?

    正想着,对面的翻书声戛然而止。

    空气忽然有了重量。

    冯问蓝立刻回神,来不及撤走的视线东逃西窜,不期然撞上另一道。

    来自对面。

    却似乎不是冲她而来。

    视线的主人半靠椅背,懒懒拨弄着无名指上的戒指,那双手骨相完美,指骨修长。

    他垂着眸,目光不知落在何处,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气氛安静得近乎诡异。

    冯问蓝慢慢坐直身子。

    只挣扎了几秒,她便接受了这不是梦的事实,心想早死早超生,于是清了清嗓子,主动打招呼:“诶好巧,你也来这儿看书啊。”

    语气自然,毫无陌生感,仿佛昨天才见过。

    实际上,他们快两个月没见了。

    闻声,男人抬眸看她,瞳仁乌黑,像寂静的星辰,清冷又遥远。

    他点了点头,灯下眉眼漂亮,占尽chūn色,但声线天生偏冷,平添一丝凛冬寒气,问她:“要看么。”

    “好啊。”

    冯问蓝没理由拒绝。

    尽管以她的知识水平,不一定看得懂这位天才推荐的书。

    男人合上封面,将书转了个向,正对她,缓缓推到她的面前。

    冯问蓝凑上前。

    一看。

    书名:《被劈腿后,我成了红遍全球的A/V女神》

    作者:舒舒不huáng

    冯问蓝:“……”

    第02章

    换个人,冯问蓝肯定夸他有品味。

    可对方是孟斯礼诶。

    这么珍贵的大脑怎么可以被这种huáng色废料污染!

    作为一名合格的公民,冯问蓝有义务替国家揪出害人jīng。

    她立马小声正色道:“谁这么缺德,居然推荐你看这种两性文学,太làng费你时间了吧!”

    孟斯礼收回递书的手,搭在膝头。

    见她说得义愤填膺,他低头笑了笑,思忖了一会儿才缓声回道:“不算làng费时间。”

    “……”

    那到底有没有人推荐?

    虽然冯问蓝没有刻意隐瞒过写小说的事,可只有蒋真知道她的笔名。

    她相信孟斯礼应该也不知道,哪怕他可以轻而易举查到。

    就像传闻里所说,孟家二公子只是娶了一个替代品,没必要对工具人上心。

    这么一想,冯问蓝没了掉马之忧,便不再挂羊头卖狗肉地试探,转而扮演招摇撞骗的狐狸。

    她改口道:“其实……偶尔看看也没什么。可这种书的作者通常零经验,过程全靠编,还特别喜欢夸大其词。”

    孟斯礼听得认真,表情似顿悟,仿佛经她提点才明白其中奥秘。

    冯问蓝很满意,接着说:“而且啊,听说还有人去实践书里那些不切实际的姿势,结果被另一半嘲笑了很久,所以你看看就行,千万别学。”

    灯光下,银质领带夹泛着温润光泽。

    停泊在孟斯礼的眼底。

    他一脸端稳,“嗯”了一声,像是听懂了她的意思,打消她的顾虑:“我不会嘲笑你。”

    “?”

    “所以你可以实践。”

    “??”

    孟斯礼很贴心。

    为了替她省去全文阅读的麻烦,他直接挑出适合她的部分:“52页,第七段。87页,第三段。102页,倒数第五段。够了么?”

    “???”

    冯问蓝目光逐渐呆滞。

    如果不是气氛不对,她都快以为对面坐的是全校第一,这会儿正给她勾画期末重点呢。

    他应该只是随便说说吓唬她吧?

    冯问蓝半信半疑地扒拉过小说,快速找到他刚才提及的片段。

    才看一眼,就已经开始流血泪。

    是她鲁莽了。

    误以为他长期泡在实验室里,不知道社会险恶,却忘了科研环境单纯,但他的生长环境并不单纯,怎么可能看不出她的小伎俩。

    当事人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还没有走出悲痛,那道清冷的嗓音又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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