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问蓝不要脸地笑出声。 她就喜欢费柴柴对她的这份盲目的爱,一把揽过对方的肩,阔气道:“走吧,今天我得好好犒劳犒劳你这张甜得百里挑一的嘴。” 费柴柴“嘿嘿”笑了笑,也没客气,在冯问蓝香香的怀里蹭了蹭。 两个人黏黏糊糊,朝不远处的第一高楼走去。 中央广场地处银河市最繁华的商圈,全球顶奢大牌全已入驻。 路过其中一家时,费柴柴突然用手遮住冯问蓝的眼睛。 殊不知她在这之前已经看见了落地橱窗里的巨幅广告,代言人是国际超模况蔚。 冯问蓝猜费柴柴又发现了什么众所周知的秘密,也没拉下她的手,好笑道:“怎么了,我和况蔚的长相应该八竿子打不着吧。” “诶?”费柴柴没想到自己挡了个寂寞,放下手,指着身后的广告说,“你不知道吗,况蔚姐姐追过表哥哥。” “哦?” 冯问蓝没想到居然还能从费柴柴这儿听到孟斯礼的陈年往事。 一时间,她又想起自己这三年到处搜集白月光的消息,结果连白月光是男是女都没打听到的失败经历,果断趁机打听:“那她追到了吗?” “当然没有!”费柴柴斩钉截铁,表情坚定,“我表哥哥只喜欢你!” “……” 这话也没毛病。 孟斯礼确实只喜欢她。 的脸。 冯问蓝摸着下巴,感慨道:“也是,以你表哥哥那外冷内更冷的性子,确实没人能缠得上他。” 费柴柴却立马摇着食指,否定了她的话:“NONONO。以前表哥哥还在德国做研究那会儿,有一年回国照顾孙奶奶,就在医院被一个小姑娘缠上了。” “哦?!” 这一声比刚才高了八个度。 冯问蓝jīng神了,得到了两个重要信息。 其一——原来孟斯礼的奶奶姓孙。 那天出现在她梦里的俞奶奶果然是她大脑胡编乱造的产物。 其二——“那你表哥哥后来和那小姑娘还有联系吗?”冯问蓝追问道。 可惜这道题对费柴柴来说也超纲了。 她也不太清楚:“应该没有吧。除了孙奶奶还有大表哥,没人见过她,我也是听姑妈妈和孙奶奶聊天才知道还有这么一个人。” “哦……” 听起来医院这小姑娘对孟斯礼来说不太一样啊。 冯问蓝体内的言情细胞开始工作。 费柴柴见她不说话,猛地倒吸了口冷气,察觉不对劲。 她赶紧解释:“表嫂嫂,你千万别因为这事儿和表哥哥吵架啊!我发誓,表哥哥现在心里有且仅有一个你!” “……” 冯问蓝回过神,摸了摸费柴柴单纯的小脑袋瓜,大气道:“放心吧,我和你表哥哥情比金坚。再说了,谁还没个过去呢。” 费柴柴的注意力立马被转移,好奇道:“那你也有过去吗?” “……呃。” 怎么把自己绕进去了。 冯问蓝想了想。 说有吧,等于撒谎。说没有吧,又显得她那话太假大空。最后她巧妙回道:“有没有不重要,反正我现在心里也有且仅有你表哥哥一个人。” 结果不知这句话哪个字戳中了费柴柴的羞耻心。 她听不好意思了,给了冯问蓝羞羞的两铁拳,而后捧着粉嫩嫩的脸颊冲进大厦电梯。 “?” 怎么是这种反应? 她说的是“心里”有且仅有孟斯礼一个,不是“身体里”吧? 冯问蓝揉着受伤的胳膊,一脸懵地跟着走进电梯。 - 当电梯一路上行至68楼,打开门的那一瞬,冯问蓝更懵了。 她万万没想到,费柴柴选的吃饭地儿是“食嘢”。 对于这间粤菜私房餐厅,她一直有所耳闻。 据说是穷人吃不起,富人吃不腻。 没等冯问蓝缓过来,服务员已经领着她们朝费柴柴常坐的位置走去。 虽然餐厅位于在顶楼,但装修依然延续了中式庭院的风格,垒石置桥,植树造景,人工镜面湖上云雾缭绕,犹如置身蓬莱仙境。 在这儿吃饭,不谈一笔成千万上亿的生意都说不过去。 而冯问蓝作为一个连点外卖都要两个APP来回切换各种凑满减的人,看见此情此境只会感叹:“乖乖,你的品位会不会太好了。” 她为自己的钱包捏了把冷汗。 费柴柴没听出冯问蓝的贫穷,还以为她是真的在夸自己品味好,坐下后马上安利:“它家的花雕蒸龙虾球特别好吃,盐焗鲜鲍也不错,你一定要尝尝!” “穷鬼”没有回头路可走,含泪回道:“好……” 岂止是尝尝。 她连盘子都给它舔gān净! 不过,在这之前,冯问蓝得先解决待会儿付账可能出现的余额不足的窘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