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手死死的扣住地毯,心底的恨意根深蒂固。 为什么寇思思就可以被这么多人保护?! 凭什么她就要用命来护着她?! 她只不过是一个野种! “当然,如果你不愿意,这些证据立马就会公之于众,汪家被你一个决定毁为一旦,你还会入狱,你觉得我温迟言会让你在监狱里好过?” 温迟言的话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震得汪文婉浑身血肉模糊,她再怎么说都不会让汪家陷入困境,她也能想象得到若是真的进了监狱...... 不敢再往下想,汪文婉低着头一个劲儿的点头,眼神却充斥着黑暗。 “好,我绝对不会说的!这件事......没有发生过,思思一直都是汪家的小姐。” 等着吧,她一定会让所有人都知道,汪家只有她一个大小姐! 寇思思只是个低贱的私生女! 汪文婉走后,伯西都觉得周围的空气好闻多了,刚才差点没被憋死。 “总裁,事情都办完了,那夫人那边.....” 男人蹙眉,抬起手揉了揉眉心,忽然抬起头高傲的望着伯西。 犹豫了几秒才开口问,“女人都喜欢什么?” 他一愣,这是要用夫人喜欢的东西来讨好夫人吗? “....额,包包?衣服?首饰?花?” 伯西抬起头想着,忽然又想到夫人好像也不缺这些东西....... 闻言,温迟言脸色淡下去,寇思思对那些奢侈的东西自带免疫,这女人跟其他女人不一样,别人喜欢她都不喜欢...... “总裁,要是您要给夫人送的话,我觉得......别致一些的比较好。” 别致的? 温迟言再次拧眉,脑海里把那些寇思思没见过的东西都给想了一遍,他之前想了整整一天才想到在项链上挂着戒指吊坠,然后戒指内环刻着他的名字,除了这个.....实在想不到更加别致的了。 忽然,他眼角溢出笑意,指节分明的手指一下接着一下的轻轻敲击桌面,薄唇微勾。 寇思思醒来已经是在晚上了,睡了整整一个下午,整个人都是蒙的。 饿的发晕,她摇了摇脑袋,走到冰箱旁边发现没有东西可以吃了,穿了一件毛呢子大衣,脚上踩了一双毛茸茸的拖鞋,抓起手机就往下走。 刚走到小区门口就看见谭嘉树冷着脸站在门口,看见她后眼底闪过一抹欣喜,随后又黯淡下去。 她这才想到睡之前没接谭嘉树和钟意的电话,还关机了.... 这货是在这儿等她? 她左右看了看,再次转头就看见谭嘉树沉着俊脸向她走过来,气势汹汹的吓得寇思思往后退两步直接堵在墙上。 “你你你.....谭嘉树你干嘛?” 看着他一副要吃人的表情,寇思思不由自主的双手抱肩。 谭嘉树脸色淡淡,脑海中一直都在回忆在新闻上看见的东西,她.....真的是温迟言的未婚妻? 这么多年,他陪伴在她身边,最后却成为温迟言的未婚妻。 心底翻涌起自嘲,他沉眸锁定寇思思小鹿般的大眼,一字一句问道:“你,说实话,是不是温迟言的未婚妻?” 寇思思愣了一秒,下意识的摇头,“不是啊,我们现在.....已经没关系了。” “现在已经没关系了?也就是说,你以前是温迟言的未婚妻?” 谭嘉树听到寇思思的话时脸色有所松动,但一想到以前和温迟言每天都待在一起,他就很难受。 马路对面,一张人神共愤的俊脸此时阴沉得彻底,黑眸像是暗夜中的恶魔,锁定了自己的猎物一般盯着寇思思。 他瞥了一眼副驾驶坐上精心挑选的礼物,气愤的拿起从车窗里用力扔出去,砸在一边的垃圾桶边,掉在地上。 他怒火直冒,一脚踩下油门‘啾’的一声急速离开。 寇思思扫了一眼飞速离开的车,蹙了蹙眉,什么人在街上开车这么快? 她叹了口气,“是。” 闻言,谭嘉树眉毛直接拧成一团,“那你之前为什么没有说过?余笙知道吗?钟意知道吗?” 寇思思自知这么大的事没有告诉最好的朋友是有点说不过去,但当时真的是没办法说呀,要是说了.......他们一定会被吓死。 谁也没想到她一个A大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学生,竟然会一夜之间成为S市身份权贵的温少的未婚妻! 她自己一时间也无法接受...... 不过现在,已经没必要再遮着掩着了,反正她已经和温迟言没有任何关系了。 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了谭嘉树后,谭嘉树气得脸都青了,担忧的看着正在吃串的寇思思。 “思思,你没事吧?” 她丢了跟竹签,再拿起另外的串串,吃的不亦乐乎。 “什么事?” 看她也没什么事,谭嘉树抿抿嘴笑着点头,心底的小九九开始冒起来。 要是真的如同思思所说,那他现在....可以正式追求她了? 这么多年,终于能告诉她他的心意了..... “思思!谭嘉树!好啊!你们两个在这里吃东西不叫我!” 突然,旁边传来钟意故意装凶的喊声,两人皆是一愣,下意识的转过身去看着穿着一件大衣走来的钟意。 钟意很漂亮,是那种成熟型的,在他们几个玩得好的中间,就数她最成熟。 寇思思赶紧叫老板弄来一个凳子,让钟意坐下,伸手就给她拿了一根串串递过去。 “哎呀我和谭嘉树也是碰巧遇到,你怎么来了?” “你还说呢?今天上午的事是怎么回事?给你打这么多电话你居然关机!我这担心你就来了呗。” 钟意说话间不经意的扫过一边的谭嘉树,眼底的欣喜隐藏得很好。 其实她是知道谭嘉树来了这里她才赶过来的..... 闻言,寇思思叹口气低下脑袋,又把所有的事都跟钟意说了一遍,“所以呢,事实就是这个样子,我现在和温迟言也没有任何关系了,你们不用担心。” “寇思思,这么大的事你竟然瞒着我们这么多人,连余笙都没告诉她,你是何居心?” 钟意笑着责备寇思思,今天看见那个新闻的时候是真的被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