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迟言俊脸阴沉,怒火在眼中燃烧,猛地抬手砸在方向盘上,按到喇叭,‘滴’的一声,在宁静的夜里显得很是突糜。 寇思思冷着脸往前走,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右手紧紧的捏着衣角。 黑色迈巴赫突然‘呲’的一声停在身边,她愣了一秒,下意识的就往前跑。 “寇思思你再往前一步试试!” 男人暴怒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他推开车门下去,两大步就追上寇思思。 “你放开我!” “你他妈要发疯滚回去发!” 温迟言现在是怒火直冲,俊脸气的铁青,双手禁锢住寇思思,把她硬生生的塞进车里,‘砰’一声关上门。 “温迟言你放我出去!温迟言!” 她用力打车门,手都打红了,温迟言沉着脸坐在驾驶座上冷冰冰的看着发怒的她。 “温迟言!” 男人上了车门锁,无论她怎么推,怎么打,都打不开。 她索性坐在那里,车里的气氛冷冰冰的,暴怒过后的沉默,比吵架来的更加让人烦躁。 “寇思思,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你太好了?莫名其妙发什么疯?!” 他薄唇紧抿,黑眸早已汇聚起一团烈火,灼灼的盯着她,像是要把她烧为灰烬。 “是,你是对我太好了,好的我都产生了错觉!” 她真想一巴掌甩在他脸上,他这么利用她,还说那是对她好? 温迟言拧眉,俊脸沉着,“你哪根筋搭错了你告诉我。” 寇思思没再说话,心底的冰冷侵入眼底,整个人都是冷冰冰的。 他拧眉,手上青筋暴起,但就是拿这个女人没办法,他发动车往别墅走。 到了别墅,寇思思自己下车用力摔上门,脸色极其难看,孙姨和孔伯对视一眼,赶紧站在一边不敢说话。 看来又吵架了...... 果然,温迟言停了车后也是猛地把车门给摔得震天响,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 两人一前一后的上楼,到卧室。 温迟言上去的时候寇思思已经去洗澡去了,他烦躁的站在卧室中央,看着浴室那扇门背后模糊的人影。 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情况? 莫名其妙的生气? 他坐在床上,盯着那扇门,没过多久浴室的门打开,寇思思穿了白色的睡袍出来,头发湿漉漉的搭在肩膀上,脸色一直沉着,一看就知道还在生气。 “寇思思,你过来我们好好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你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她抱起小沙发上的备用被子和枕头,沉声说完后转身欲走。 男人脸色骤然冷下去,盯着她的背影,突然站起身随手抓起小桌子上的护肤品用力砸在地上。 ‘砰!’ 一声巨响,护肤品被摔得四分五裂,里面的乳液溅得到处都是。 “站住!” 他怒吼一声,寇思思吓一跳09b74a89,浑身抖了一下,脸色刷一下变得苍白。 温迟言两步走过去,一把拖过她怀里抱着的被子扔在地上,脸色阴沉。 “说清楚。” 他最不能忍受的就是什么都不说还一直生气,这种忽远忽近的感觉真的很折磨人。 寇思思嘴角微抿,淡淡道:“你做都已经做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我累了。” 说完,她继续抓起地上的被子,抱在怀中准备走。 “我做了什么?” 他耐着性子来问寇思思,女人却始终感觉不到他的隐忍,冷若冰霜的站在那里。 温迟言脸上闪过一层寒冰,瞳孔阴冷无光,嘴角微微勾着一抹自嘲的笑。 “寇思思,你真让我琢磨不透,不用你走。” 男人冷淡的说完,看了她挺直的背脊一眼,抬脚大步走出卧室,砰一声把门摔得巨响,好像在拿那道门在撒气。 楼下传来孙姨的声音,紧接着就是汽车启动,绝尘而去的轰鸣声。 她低下头,吸了两下鼻子,眼泪瞬间从眼眶中掉下,低落在地毯上,开出一朵妖冶的花儿来。 夜色会所内,震耳欲聋的重低音在会所上空萦绕,有钱人们围在一起玩的好不快活,女人们的娇笑声到处都是。 灯红酒绿的生活足以麻醉所有人,夜色今晚有活动,舞池里面跳动着精神十足的年轻人,贵宾专区被包了,温迟言穿着黑色西装面色冷清的坐在上面,柯伊在一旁和女人玩的不亦乐乎。 “怎么?又跟那小嫂子吵架了?” 柯伊灌醉身材凹凸有致的女人后抽空问温迟言,还不忘捏着一颗圣女果塞到身边的女人嘴里。 男人没说话,只是冷眸扫视周围的一切。 柯伊摆了摆头,继续道:“我说你小子怎么会突然订婚,两个人的生活过腻了想来尝尝自由浪子的生活了?!” 温迟言淡淡的扫了他一眼,柯伊瘪瘪嘴继续道:“我听说夜色今晚要玩一波大的,你不叫我我今晚也一定会来!” 此时此刻,温迟言的脑海中只有刚才莫名其妙发火的寇思思。 柯伊悄悄的凑到温迟言身边去,推开旁边缠人的女人,小声道:“据说夜色找到两个绝色,要在今晚卖出去.......” 男人冷眸扫射他,柯伊一愣,放下手里的酒不耐烦道:“好了,道上消息,夜色今晚会来个大人物。” 温迟言挑眉望向他,柯伊疑惑的拧着眉心想了想,“这S市除了你,还有大人物?” “没兴趣。” 他淡淡开口,看了一眼手机,居然没收到任何消息! 那蠢女人不担心他? 柯伊瞥了一眼,转身跟身旁的女人玩着,舞池中央站出了主持人。 “各位老总少爷,接下来是由夜色苏媚给大家表演!” “来了来了!”柯伊听到后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再次推开身边的女人,双眼放光盯着台上。 温迟言端着一杯威士忌,大拇指摩挲着杯壁。 一个身穿白纱,脸上带着一块白色狐狸面具的女人从台上坐着花藤吊椅缓缓落下,音乐响起,那双眼百转流离,流光璀璨,像是夜间的精灵,也像是日间的春风。 温迟言剑眉微蹙,紧盯台上的苏媚跳完了一支舞,台下一片掌声和嘘声,男人们巴不得立马揭开苏媚的面纱,想要一睹真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