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渴啊,我要喝水……” 夏阮阮转了个圈,在茶几上发现了水壶,立刻小跑过去。 因为身上未着寸缕,每动一下都带着无限的春色。 贺渊揉了揉眉间,也跟着觉得小腹燥热。 他再怎么坐怀不乱,也是个正常的男人。 “夏阮阮,穿上衣服!” “热……我不想穿!”夏阮阮皱着眉坐到床边,声音不自觉带着娇气。 贺渊皱眉,即便是喝醉了也不至于这样才对。 难道酒里被人下了药? 他正准备打电话让家庭医生过来,看了眼夏阮阮此时的状态,又将手机放下。 撑着手上床,刚躺下夏阮阮就跨坐在他身上。 她眯着眼睛,在酒精跟药效的作用下,脑中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 几乎没有犹豫就低头吻住贺渊的薄唇,女人占据着主动,舌头青涩而又生疏的探了出来。 贺渊下意识想要把她推开,第一下竟然还没推动。 夏阮阮双手不安分的在他身上游移,醉酒后力气大的吓人,三两下就将贺渊剥了个精光。 两人是夫妻没错,却没有任何夫妻之实。 一个漫长的深吻结束,夏阮阮扒拉了两下长发问道:“你是不是嫌我丑?” “我告诉你……我要是没了胎记,美得吓人!” 此时两人紧紧贴在一起,饶是贺渊的定力,也有点心猿意马。 他问:“有多吓人!” “美到吓死你,绝对是你见过最漂亮的女人!”即便现在这么神志不清的状态,夏阮阮也对自己摘下面具后的颜值,十分自信! 贺渊不置可否的勾了下嘴角,她脸上的胎记一看就是先天的,根本没办法祛除。 “可惜了。”夏阮阮双手搭在他的脸上,还不忘在男人嘴上亲了一口,“那你见不到我的盛世美颜了。” 贺渊盯着她脸上的胎记看,也不知道这样一张脸,是怎么跟盛世美颜划上等号的。 夏阮阮趴在男人的胸口:“我们结婚了对不对!” “嗯。” “那结婚了要做什么?” 贺渊挑眉反问:“做什么?” “做……”夏阮阮突然禁声,在这种关键时刻,她仅存的意识开始抗拒。 跟贺渊即便已经是夫妻关系,但也才刚刚认识。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夏阮阮翻了一个身躺到边上,整个人又烫又难受,“好热……” 女人隐忍痛苦的声音仿佛要将这空气都给点燃,白皙的皮肤上更是被药效和酒精熏染起一片秀色可餐的潮红。 贺渊定力再足,看到这么诱惑的一幕早就已经起了生理反应。 但他没有任何下一步行动。 药效越发上头,夏阮阮欲望压过了理智,又伸手触碰到男人的手臂,下意识慢慢往上爬。 她的指尖冰凉,触碰到贺渊滚烫的颈部肌肤,便如同在燎原大火中找到了唯一可以避难的水源,想即刻融进水里。 “我想要……” 在夏阮阮又想有进一步的动作时,贺渊伸手用力一推,直接将她推到了地毯上。 “好痛……” 夏阮阮摔疼叫唤了一声,却浑身无力没再爬起来。 直到贺渊听到平稳的呼吸声,才确定她昏睡了过去。 男人身体的反应没有消除,他却硬生生忍住。 这两年瞎眼腿残,贺渊都撑了下来,一点生理上的欲望,对他来说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