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医生帮忙擦了药之后,又嘱咐她三天不能碰水。 夏阮阮再下楼的时候,就见所有佣人站成一排,全都禁声大气都不敢喘。 而贺渊坐在轮椅上,脸上面无表情,却带着一股肃杀的感觉。 夏阮阮近乎本能的坐在了另一头,两人中间的距离还能塞下一个人,让他微微不满。 怕什么?自己是洪水猛兽吗? 他本想拍拍身边的位置,却不知怎的,拍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这边坐。” “贺渊……这……”她吞吐道。 “嗯?” 他从鼻腔发出声音,让人胆寒。 她不敢犹豫,挪了过去。 她第一次坐在贺渊的腿上,后背绷紧会不自觉的靠近他的怀里。 第一次,距离如此近。 他的呼吸喷洒在脖颈,像是羽毛一般,痒痒的。 在他腿上发话,她刚刚心里盘算的说辞,全都忘光了。 实在是太紧张了。 “女主人发话吧。”贺渊察觉她的不自然,嘴角勾笑。 “你们……”她吞咽口水,拿出气势:“你们平时对我有点目中无人,还有你……” 她指着刚刚那个女人,“分明是你撞了我,还那么凶,开除你!” “就这样?”贺渊皱眉,觉得太轻了。 “不是,她还要跟我道歉赔偿医药费!哪个家政公司过来的必须找他们领导,以后都不能继续做这个行业!” 夏阮阮继续道,她还是做不到说出什么把汤泼回去之类的话。 “你有什么意见吗?”贺渊看着地上的人。 “不敢不敢,谢小太太!多谢小太太!” “以后我们肯定听小太太的话!” 其余人也立刻跟风,大呼“小太太”。 夏阮阮愣了一下。 小太太? 她们这是认可自己了?太太就太太,还加个小字? 她有些纳闷,突然听到身后贺渊的声音。 “的确挺小的。” 这话,格外有歧义。 哪里小? 个子矮,身材娇小,还是……胸太小? 而且他都看不见,怎么知道小不小? 她想到这,小脸儿涨红,猛地站了起来,眼神闪烁:“我有些累了,先回房休息了。” 说完,忙不迭的转身离去,踩楼梯的时候一脚没踩稳还差点摔了个狗吃屎。 入夜,夏阮阮突然接到一个电话。 她看了眼边上已经熟睡的贺渊,轻手轻脚的下床走到阳台。 “阮阮,医院这边找到心脏的配源了,可被人给卡住不让手术。” “手术被谁卡住了?”夏阮阮声音不自觉提高了几分。 “是被一个医院的高层,他说……”照顾外婆的阿姨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 夏阮阮深吸一口气:“陈姨,你直说吧。” “那人说远远见过你一次,如果想要心脏的配源,明晚去盛世夜总会208号房间找他。” 夏阮阮闭了下眼睛,这句话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可她带着满脸的胎记,那位看清楚了又怎么可能会开出这种条件? 说不定只是远远瞧见,并没有看清楚。 “陈姨,他叫什么?” “一个中年男人,说你到了找张院长就行。” 挂掉电话之后,夏阮阮用力呼出一口气,外婆的病情随时都可能严重,好不容易有了心脏的配源,她不可能就这么放弃。 盛世夜总会正好是她工作的地点,说不定会有解决的办法。 此时大床上的男人睁开眼睛,他听力好的惊人,几乎将她没头没尾的话给听见了。 手术? 家人的手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