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爱贞看见突然进来一个日本鬼子,吓了一大跳,马上跳起来。再一看,这个鬼子她见过,前两次来,就盯着她的胸脯看,朴爱贞从小吃得好,过早地发育了,小胸脯在红色的棉袄里面挺翘翘的。 “你别过来,我妈妈要来了,妈……”朴爱贞吓得要哭了,她大声喊着妈。 山本将手指竖起来在自己的嘴唇上,意思不要她出声,可是,朴爱贞转身就跑,还一边喊着“妈”。 山本有些恼火,伸手就把朴爱贞给抓住了,一把搂在怀里,低头就亲。这时朴爱贞的妈妈金吉花进来了,看到一个日本鬼子正把自己的女儿搂在怀里猥亵,气得扑上去就抓了一把,一把抓在山本的脖子上,抓出了几道血檩子。 山本一疼,挥手就是一巴掌,将金吉花打翻在地。“八嘎!”山本丢开朴爱贞,上去将金吉花的头发抓起来,猛地忘旁边的锅台上一磕,金吉花当场就被撞晕了过去。 朴爱贞以为妈妈被撞死了,哇哇大哭起来。山本不管不顾,兽性大发,将朴爱贞推倒在稻草堆上,压在她的身上撕扯开了姑娘的棉袄。 “爱贞,你地不要叫,我地喜欢你!”山本拉扯开朴爱贞的肚兜,伸手就把姑娘白花花的胸脯给抓在手里揉捏着。 朴爱贞彻底被吓到了,她的嘴巴被山本的大手捂住了,山本将她拉起来,抱在自己的身前,让姑娘后背贴着自己的前胸,一只手伸进了姑娘的裤腰。 昏迷的金吉花苏醒过来,看到山本正把朴爱贞的棉裤脱下去,挣扎着站起来,顺手操起了锅台上的一把擀面杖,使尽全身力气向山本的后脑勺砸去! 山本正把姑娘扒得衣衫不整,将整个小女孩儿把玩在自己的怀里,后脑猛地挨了一擀面杖,顿时眼前一黑,摇摇晃晃就要倒下去。 金吉花拉着女儿就跑了出去,山本晃两晃,还是站住了。他掏出腰间的手枪,叫道:“站住!”抬手就是一枪! “啪”地一声枪响,惊动了朴家所有的人。 前堂的朴家爷俩站起来,看着孔杰,孔杰拎起山本的战刀就往后跑,朴家父子紧跟其后,前院套车的管家和两个长工也丢下手里的活计往后面跑来。 “八格雅鲁!朴家反满抗日的干活!”山本一手持枪,一手摸着自己的后脑勺。他过来后面的时候已经把棉帽子摘掉了,就戴着一顶日军的夏季军帽,用手一摸,赫然一个大包。 等在朴家外面摩托车上的四个鬼子正在逗小孩子玩儿,突听里面响枪了,两个摩托车手拔出手枪,另外两个摘下背在后背的步枪,立即就冲了进去。 山本拎着手枪来到前院,大声叫道:“朴家所有人,统统地死啦死啦!” 敢动手打日本人,这在满洲国就是反满抗日了,只要是反满抗日,按照满洲国的法律,那就是要全家问斩的。 “太君啊!饶命啊,谁打你的啊?”老地主朴永哲拉着儿子朴成在就跪下了,所有朴家的人都跪下了,他们知道,一定是朴爱贞闯祸,日本人杀人不眨眼,那是说杀就杀的。 孔杰从后面过来,他看到母女都没事儿,只是朴爱贞衣衫不整,山本那一枪,并没有冲着人打。 “八嘎!我地要跟你家的爱贞小姐好,她地妈妈打我,你们家人都不要命了,看看,我的脑袋一个大包!”山本把自己的后脑勺给大伙看,谁还敢看啊,几个鬼子黑洞洞的枪口对着他们。 孔杰连忙说:“看在朴家都是良民,看在我孔杰的面子上,就饶了他们吧,大车也套好了,咱们回去吧!” “不行!反满抗日,我地不答应,把他们都绑起来!”山本一声令下,几个鬼子上去就绑,最后连后面的老太太和打山本的金吉花、长孙女朴爱贞也绑了,都强迫跪在前堂。 “吆西,你们听着,我地现在就问问爱贞小姐,跟不跟我好,不同意就算了,我就把你们全家都在村口当众枪毙,要是爱贞跟我好,这件事儿,就过去了,咱们还是好朋友!”山本乘人之危,一脸的坏笑。 瑟瑟发抖的朴爱贞双手被饭绑在后面,胡乱穿上的棉袄也被拉开了,露出来里面白花花的一片胸脯。 “畜生啊!”朴永哲大声哭叫着,“你把我们全家都杀了吧!”他站起来,一头撞向山本。两个摩托车手上来就是一阵拳打脚踢,将老地主打翻在地。 “哈哈哈哈!要死很容易,等下,我跟爱贞小姐好了以后,你还有你,把朴爱贞给我拉到后屋去!”山本对两个摩托车手说道。 “嗨咿!两个鬼子扑上去,一边一个架起来朴爱贞就走。 朴家的人还要挣扎,另外两个手持长手枪的鬼子上了刺刀,逼住了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孔杰转身走了出去。 后屋传来朴爱贞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喊声,孔杰走到门口,看到山本脱了裤子,正把双手反剪的姑娘按在炕上,掰开两条白腿正吭哧吭哧地忙活着,两个鬼子兵在一旁看着,都忍不住摸着自己的裤裆…… 孔杰摇头离开了,他看得太多了日本人的兽行,强压着满腔的怒火走出了朴家的院子。 山本干得起兴,看到两个日本兵在一旁的样子,叫道:“八嘎!这是我的女人,你们滚开!到前面去等着!” 两个小鬼子赶紧离开了,山本趴在疼得浑身发抖的爱贞的身上说道:“爱贞,我真的喜欢你,跟我好吧,你们全家都不会死,答应我,我会给你们家好多的钱,没有人再敢欺负你们!” “嗯嗯,我答应你,你放过我们全家吧……”朴爱贞留下了两行屈辱的泪水。 山本心花怒放,一阵大动,在姑娘的身体里发泄了自己的兽欲。他心满意足爬起来,还爱怜地用自己的兜裆布将姑娘胯间的血红精白擦拭干净。 “别怕,第一次都是这样,很快就会好的,吆西,你是个干净的姑娘,多谢了!”山本穿上裤子,鞠躬道。 “出去!呜呜……”朴爱贞拉过被子把自己的包裹得严严实实。 山本将那条带着朴爱贞处子血的兜裆布很珍惜地叠好,揣进了怀里,再次鞠躬,转身走出的后屋。院子里面,孔杰正在检查马车上装着的一筐筐冻鱼。 “孔桑,把他们都放了,爱贞小姐答应做我的女人了!”山本大声说道。 孔杰点头道:“恭喜山本君!” 孔杰转身走进了前堂,对几个日本士兵说:“山本少佐少佐有令,放了他们,我们走!” 两辆马车由两个背着长枪队的士兵赶着,山本跟孔杰还是坐着摩托车的挎斗返回了拉拉街兵营。 第二天一早,赵庆生终于赶回了长春大旅社,等待的焦急万分的桑子梁连忙把赵庆生请进了后面的饭堂,赵庆生饿坏了,一边吃着大饼咸鱼疙瘩汤,一边说道:“高爆反坦克手雷一共还有五颗,我全拿回来了,放在莲江口对面的补给点里面,可是,我在回来的途中,跟我的侦查员联络了,发现了一个新情况……” 赵庆生从补给点出来,脚蹬雪上飞直奔交通站的联络点。赵庆生几乎每天都要以出去收山货为由,去几个联络点取情报,他领导的敌后交通站,分布在佳木斯地区有十几名侦查员,分别以各种身份负责收集各种情报,在三江省的下江地区,各种军事的包括各个日本移民点的情况,都在源源不断汇集到各个联络点。 自从要塞图的任务下来之后,赵庆生就传递给所有的侦查员都围绕这个任务展开工作,所以他每天都要去约定的联络点取情报。 可是,当他来到一座废弃的山神庙的附近的时候,突然发现了惊人的一幕!一个猎户打扮的人正在跟两个黑衣汉子扭打,而那个猎汉正是他的侦查员之一。 赵庆生立即冲过去,可是他还是慢了半步。“啪啪”两声枪响,猎汉倒了下去,两个黑衣人手里拿的都是南部十四式手枪,也就是日军装备的王八盒子。两个人也看到了赵庆生,但是赵庆生手里的驳壳枪响了。“啪!啪!”两枪,两个家伙当场毙命。 赵庆生迅速环视四周,没有再发现其他敌人,现在天还没有亮,一定是这位侦查员前来送情报的时候被敌人盯上的,可是敌人是怎么知道这个联络点的呐? 赵庆生赶过来,那名侦查员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他断断续续说:“情报……敌人事先……埋伏……”头一歪,嘴里流出了一股黑血,牺牲了。 赵庆生将他放下,转身到山神庙的墙角下,搬开一块砖头,里面一张纸条。上面只有几个字:明早天亮,马车化妆,货送宪兵队。 这是什么意思?赵庆生来不及多想就将纸条吞进了肚子。他将三具尸体拖走了,两个黑衣人的证件表明,他们是侦缉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