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冉静语擦拭伤口,冉静语生气的瞪着张一曼,张一曼被吓坏了,呆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静语,别生气,大家闹着玩的,她应该不是有意的,你还有哪疼吗?” 冉静语看了看我确认她没有受伤才松了口气,又白了张一曼一眼,不再追究。 刚想要起身感觉脚腕疼的无法用力,又跌坐在地上。 在奋不顾身救我的时候,她穿着高跟鞋的脚扭到了。 我连忙扶起冉静语,胡静也上前帮忙,一旁吓呆的张一曼被叫到名字才回过神,上前帮忙,三人合力扶着冉静语到了医务室,还好只是扭伤没有伤及骨头,做了包扎,定期换药即可。 这次的小意外却让冉静语名正言顺的以行动不便睡在了我的chuáng上,而且坚定的拒绝我睡到上铺,美其名曰:方便照顾。 我们两个人就这样挤在了一张小chuáng上。 冉静语睡觉时喜欢握着我的手,睡着了也不肯松开。 为防止林可心掉下chuáng,我们总是紧紧的抱在一起,虽然chuáng很小,睡觉会不舒服,但我们都睡得很安稳。 “心儿,我要喝水~” “心儿,我饿了~” “心儿,我背后痒,你帮我抓抓~” “心儿,你请假陪我吧!一个人好无聊啊!” “心儿,你别走,让我再抱一会~” “心儿,~~~~~” 302寝室被各种“心儿”的叫喊充斥着。 虽然张一曼和胡静也很乐意帮忙,但冉静语似乎只需要我。 换过几次药,冉静语应该好得差不多了,可是她还是躺在chuáng上不愿意动弹。 脚没有见好,脸却越来越圆润了,笑起来也越发可爱了。 夜晚,我们躺在chuáng上,冉静语把玩着我的手, “小心儿,你的手真软,细细长长的却肉呼呼的,握着真舒服,” 冉静语现在已经习惯了握着我的手才能睡得着。 “我的手肉?也不看看你最近胖了多少!脸都圆了” 我轻轻捏着冉静语的脸, “变成大胖子看谁敢要你!” 我们两人额头相抵在一起, “还不是我的小心儿照顾的好吗?没人敢要我,你可要对我负责啊!” 冉静语撒娇的撅着娇艳的红唇对着林可心,与我的嘴唇只有毫厘的距离,仿佛只要稍稍用力就能触碰到。 我愣住了,随即尴尬的转过头,qiáng装安定的笑着说 “我可养不起你。” “我养你啊!只要你愿意,我所拥有的一切你都是你的。” 林可心回头看到冉静语认真的神情,竟有些感动,玩笑道 “知道你对我好啦!可是朋友不是这样当的,你这样对我我就很满足了!” 她是个善良的人,出于同情才对自己这样好,她不需要再付出什么,只要这样真诚的眼神就足够了。 “你好重啊!快点起来,你该减减肥了~” 楼道里,林可心一手拎着袋子和脸盆,一手搂住冉静语越发有肉的腰,大喘着粗气,肩上的冉静语将整个身体的重心都依靠在我单薄的肩上,对我的话不以为意,还不时偷笑着。 刚走到二楼转角处,我便体力不支,弯腰扶着扶手停下休息! 冉静语却没好气的讽刺着 “小心儿,你这小身板才该练练呢!这么柔弱,我下半辈子还指望你照顾呢!这样这么行啊!等我有时间了,一定要好好锻炼锻炼你!” 我缓着气,撑着要,瞪大了眼看着旁边得意的人,气不打一处来 “冉静语,你够了,你不是身体好吗?扭个脚快两个月了还没有好,还好意思说我身体差,我再差也不会像你这样娇贵啊!” 从小被家人宠爱长大的大小姐,听惯了娇生惯养的评价,可是这样的话从我口中说出来竟有种嘲笑的讥讽,恼怒的冉静语站直了身体,大步快走的下楼梯,脚用力的踏在台阶上,楼道里回dàng着声响,仿佛要把台阶踏烂了一样。 “冉静语~!你gān什么呢?你慢点,脚会疼的,刚好别走得那么用力!” 我担忧的追下去,手里的袋子、脸盆碰得“叮当”响,着急地喊着。 冉静语似没有听到,大步向前走去,我一急忙快跑着也没有追到。 跑下楼时,冉静语已经走出大门了,我三步并两步跑出大门,忽然脚下不知被什么绊到了,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向前扑倒,冉静语转身飞扑过来接住飞扑而来的人,无奈的摇头笑道“小笨蛋,还是让我来照顾你吧!” 接过我手中的袋子,另一只手将人夹在胳膊下,潇洒的继续向前走着。 “走那么快脚不疼了吗?” “早就好了,从小在军营练过几年,磕磕碰碰这些小伤根本不算什么!” “你竟然骗我?什么时候好的?你骗了我多久?” “好久了!哈哈哈~~~你这么笨,没有我在身边可怎么办啊?” 夕阳西下,微风徐徐,夹杂着暖意洋洋的花香,远处女孩被高个子那女孩紧紧揽在怀里,密不可分的照不进一丝光线,斜阳照在地上的影子渐渐拉长,两人渐渐变成了一个人! “心儿,我的戒指找不到了!” 一回到宿舍,冉静语一脸焦虑的对我说 “哪个戒指?” “就是你送我的那个啊!” 我将chuáng铺,柜子,桌子,整个宿舍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也没有找到戒指, “这些天你都没有出过门,这么会找不到呢?你再想想放哪了?” 冉静语摇着头悠闲的躺在chuáng上看小说,显然她并没有很在意,我心里很难过,一个戒指对她来说不过是随手可以丢弃的饰品,但对我而言,那是妈妈辛苦捡废品,做手工积攒了很多天才存下俩的辛苦钱,是我第一次买学习以外的东西,也是我唯一送给冉静语的礼物,是对我极珍贵的东西,就这样丢了或许并不是她的错,但是这样的满不在意也着实伤了我的心,难过的不过只有我一个人。 我认真找了两天,对一切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的东西变得极其敏感在意,可终没有结果。 正午刺目的光线照得人头晕目眩,趴在桌子上,眼睛转着暗红发黑的晕眩,慢慢的视线才能恢复。桌角处一点闪着白光的明亮,以为是自己最近太过敏感而出现的幻觉,闭上眼睛继续休息。 冉静语推门进来躺在chuáng上,我睁开眼,那个亮点还在,而且轮廓越发清晰,是戒指!没错,是那枚我送给冉静语的戒指,我惊喜的捡起来,开心的叫着 “我找到了,静语,你看,我找到戒指了!” 可是这里早就找过了,没有发现,现在这么会忽然出现。 冉静语笑着点点头,脸上看不出任何兴奋惊讶的表情。 我高兴地拉起冉静语的手,想为她戴上,可是却发现食指上闪着银光的不正是与手中的戒指是一对的男戒吗? “你什么时候去买的?” “刚刚啊!幸好没有卖掉,你知道的我喜欢这个款式,就是有些大了,戴在食指上正好,好看吧!” 她高举着那只白皙修长的手,戒指在阳光中反着闪亮的光辉,真是相得益彰。我淡淡地笑了笑,用力握了握手心里那枚戒指。 冉静语停下灿烂的笑脸, “怎么办?我总不能戴着两枚戒指吧!那个就送给你了,来,我帮你戴上” 冉静语起身站在我面前,将戒指郑重其事的戴在我的左手无名指上,轻轻抚摸着我的手指,与我十指相扣举在半空中, “好看吗?是不是很般配!” 冉静语淡淡地笑着眼中闪着晶莹, “答应我,永远不要把它摘下了,好吗?” 她有些哀求的神情让我心口隐隐发疼。 ☆、六 六 我将作文比赛第一名的奖状递给母亲,她虽然不识字,但也知道这是对女儿的奖励,仍欢喜的笑着将奖状认真叠好,收在红色木箱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