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几回,她只能硬着头皮听讲,思绪还不由自主乱飘,而在快到中午的时候,傅子遇的电话打了过来。 这是两人冷战后的第一通电话,她拿了手机避过家教去露台按下接听将手机贴在耳边,“喂?” 傅子遇听见她声音,似乎松口气,“念笙,我有话和你说,你不要看网上那些东西,那都是别人杜撰的。” 她愣了几秒,突然笑了。 “你打电话,就为这个?” 他说:“别笑,我认真的,你别理会那些人怎么说。” 他是怕,网络暴力很可怕,从精神上摧毁一个人,颠倒是非黑白,现在多少矛头指向路念笙,他怕她受不了。 她却依然没心没肺笑:“傅子遇,你当我路念笙是纸糊的啊,那么脆弱。” 他愣了几秒,也笑了。 他都忘了,她可是不输男人的女汉子。 坚强是好事,但是他不希望她逞强,“你要是有什么想法,要和我说,念笙,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你没必要什么事情都自己一个人死扛着,我会帮你,我回头叫人先把这些八卦论坛微博处理一下。” 她心口被戳了一下,暖融融的,点头,“好。” 他心头一块石头落地,“那我们……和好了?” 她斩钉截铁:“没有。” 然后利索地挂断电话,靠着露台柱子,唇角扬起来。 从来都是傅子遇捉弄她,她也想捉弄他一回,想到他这会儿气急败坏的表情,她就忍不住想笑。 …… 傅子遇挂了电话,脸黑了好久,缓过神来才打了几个电话,安排先去处理那些爆料的博主还有版主,然后再拨通内线叫梁佳茗来办公室。 梁佳茗进来的时候,又是低着头一脸怯生生的模样,他指了指对面的座位,“坐。” 她坐下了,可也不抬头看他,扯着自己衣角,一脸惴惴不安。 “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 她才慢慢抬起头,抿唇,表情有些委屈,“网上那些消息我不知道哪里来的,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 她一副孱弱的样子,他也说不出什么硬话,淡淡道:“算了,当我倒霉,那天问你的事情想清楚了没有,那香到底是什么熏香,我们之间真的有发生什么吗?” 她一怔,面色发白,他这样咄咄相逼,她感觉简直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我不知道你究竟想怎么样,否认已经发生过的事情,你心里会好过一些吗?”她反问,“反正我不会告诉别人,你为什么还要一而再,再而三揭开我的伤疤呢?那是我的第一次,没哪个女人希望第一次遇上的是这种情况,你不记得没有关系,你和我确认就是在侮辱我,你……” 她话再也说不下去,委屈的眼泪在眼眶打转。 他眉目沉沉看着她,过了几秒,“你出去吧。” 看不出真假,多说无益,他已经问过佣人,到目前也没找到一点线索来,所以整件事至今依然对他而言是个谜团,想要破解似乎还很难。 梁佳茗脚步沉重地转身,才走到门口又被他叫住。 “现在人多嘴杂,佳茗,过几天我把你调到分公司去吧。” 她难以置信地转头,“你要赶我走?” 他蹙眉,“是工作调动,d.s.的分公司,你需要的工作环境那里也有。” 她咬着唇,仿佛受了极大委屈,攥紧拳头,指甲嵌入掌心里,极力忍着眼泪,“我做错了什么?” 傅子遇看她衣服可怜样,叹口气,“这里人多嘴杂,对你也没好处,我是为你好……” “你明明就是为了路念笙!” 她打断他吼出来。 他愣了愣。 梁佳茗会这样失态,是前所未有头一回。 “对,我是为了她,”他定定看着她,“她是我妻子,现在正在承受网络暴力,还是因为我帮了你,于情于理我都不能坐视不理,佳茗,也许我和你之间是该保持一些距离了。” “你……不管我了吗?” 她又快步折回来,嗓音发颤。 他默了几秒,“抱歉,我心有余力不足,我现在只想照顾好念笙。” 梁佳茗最后是流着眼泪走的,这一次傅子遇没有心软,但心情却是糟透了,他一再提醒自己不能心软,可毕竟梁佳茗于他来说就像是个妹妹,曾经他甚至想过要一起共度余生,现在局面变成这样,他心里也并不好受,只能希望她尽快独立起来,自己度过难关。 下午下班到了六点多,傅子遇归心似箭回到家里,路念笙心情似乎很好,亲自下厨做饭,在厨房哼哼小调,显得十分惬意。 他遥遥听见声音,恨的牙根痒痒。 这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