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连褶皱都没有,他坐在床上,耳边好像还是路念笙那些决绝的话语,他静静愣了好一会儿才起身,继续往楼下走。 没想到徐媛依然坐在客厅沙发上,见他过来就笑,“念笙什么时候回来?” 傅子遇觉得呼吸都不畅快了。 路念笙在逼他,徐媛在逼他,整个世界都在逼他。 他走过去坐下,“妈,以后我和念笙的事情您不要操心了,我自己会处理好。” 徐媛一愣,“你想通了?” 他“嗯”了一声。 徐媛想终归有了孩子就是不一样,表情也欣慰很多,“那就好,不过你一个男人粗枝大叶的不会照顾孕妇,我想了想,照顾念笙这事儿还得我来,所以我最近还是会常过来。” 傅子遇一个头两个大,笑的很勉强,“您高兴就好。” “什么话,”徐媛瞪他,“你也是快要当爸的人了,要记得自己肩上的责任,和梁佳茗划清关系。” 提前梁佳茗,傅子遇倒是想起一件事。 那天医院里面就那几个人,徐媛会知道这一切,除了梁佳茗之外没有别的渠道。 好容易把徐媛这尊大佛送走之后,他就开车径直去花城找梁佳茗。 …… 因为感冒的关系,梁佳茗精神不大好,本来在楼上休息,是佣人跑上来说傅子遇来了。 她不想动,她才发过烧,头还昏昏沉沉的,听见消息之后就懒懒应了一声,佣人问:“您不下去么?” 她缓缓出口气,“我都这样了怎么下楼?他要是诚心来看我就该上来。” 佣人讪讪地退出去了。 她其实是心里有气,之前叫上傅子遇陪她去看病,遇上路念笙把一切都打乱了,傅子遇直接就走,连说也没跟她说一声,后来她打电话给他,他那态度拒人千里的,她心里自然不舒服。 过了几分钟,卧室门再次被推开,傅子遇沉着脸走进来,她翻身看到,愣了下,然后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坐起身。 “子遇,你来了……” 傅子遇走过去,站在床前,居高临下睨着她,“是你告诉我妈念笙怀孕这件事的?” 她一怔。 傅子遇以前叫路念笙名字都连名带姓的,现在突然间叫“念笙”,明显是叫的亲近了些,她皱眉,“为什么要瞒着伯母……” 傅子遇冷笑了一声,她一怔,觉察他的嘲讽,立刻噤声。 “这是我们的事情,要说也该是由我来说,佳茗,你连医院里面念笙和一个男人在一起这种话都告诉我妈,你安的什么心?” 她有些委屈,抿唇道:“我只是如实说,哪里会想到那么多。” 他盯着她的目光森冷,她本来身体就不舒服,此刻眼眶都红了,“子遇,我不明白,你之前不是说过要和她离婚吗?现在有了孩子对你来说不是个好消息,你有没有想过怎么处理这个孩子?”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说:“佳茗,你现在已经不是路家千金了,你清楚吧?” 这话一针见血,她的手攥紧了被单,脸色瞬间丧失血色,她不明白傅子遇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一茬。 傅子遇继续道:“所以现在,我对你是没有什么义务在的,我之所以帮你,不过是因为我还念我们一起长大,过去的那些情分,可是我耐心有限,你明白吗?” 她咬着唇,一眨眼,眼泪就落下来。 傅子遇本来就够烦了,此刻看到她流泪更加没心思与她纠缠。 “佳茗,你以前很乖,我很喜欢这一点……所以,你最好是能够保持,不然我也说不准我还能忍你多久。” 说完,他转身要走。 梁佳茗慌了神,起身不管不顾地追过去,赤脚踩在地板上,从他身后伸手抱住他。 “我错了,子遇你不要怪我……我不该告诉伯母的,以后我不会再这样了,你别这样和我说话好不好……” 声音里面带着呜咽,傅子遇低头,默了两秒,觉得没意思。 真没意思,她还生病呢,他心情不好,也不该朝着个女人胡乱发火。 该说的话说到就好,他扳开她的手,转过身低头看她。 因为发烧,她的脸颊还发红,光着脚踩在地上也不舒服,她眼泪就顺着脸颊滑落下去,他叹口气,揉了一把她的头发。 “佳茗,乖一点,我们是朋友,我不会让你沦落到回梁家去,但是念笙和我的事情,你不要再插手了。” 顿了顿,才说:“我和她的结合在开始的时候是个错误,我一直想纠正这个错误,以前我以为离婚就是纠正的方法,现在我才明白,并不是只有离婚那一条路。” 梁佳茗瞪大眼睛,“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