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是我小看了你 早在前一天薄琛就已经通知了大家今天要开晨会。 于是一大早,会议室里坐满了人,薄琛意气风发地召开晨会。 “那么,我宣布……” 薄琛放松地靠在椅背上,神情傲慢地缓缓开口道。 薄琛的不紧不慢大家都是习惯了的,自从薄琛代理总统一来就一直如此,端着总统的架子。 这个时候,一声惊呼打断了薄琛的高谈阔论。 “快看呐,是总统大人。”众人都不约而同的一齐朝门口看去。 这下子没错了,门口的那个人的确是总统大人。 不少人都欢欣鼓舞起来,他们一直在盼望着总统大人回来。 封峙迈着修长的腿从门口款款走进了会议室。只见他面色如常,神清气爽,完全没有一丝丝病态的样子。 甚至,还能从他的身上感受的与生俱来的那种从内而外的霸气。 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封峙,薄琛也感到很不可思议。 同样的,会议室里的一众人也是大惑不解,不明所以。 大家难免感到有些奇怪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不是说总统大人还在昏迷中没有清醒过来吗? 那总统大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看起来一点也不像生病了的样子? 一时间,座位上的其他人都纷纷窃窃私语起来。 甚至,还有人望向了封峙的方向,想要从封峙脸上寻到蛛丝马迹。 而封峙则是一脸的平静,根本就没有人可以从他的脸上窥探出什么端倪来。 封峙随意地看了看四周,最后目光缓缓地落到了目前一派总统架子的薄琛身上。 “听说现在你是代理总统?谁给你的权力?” 封峙坐在距离薄琛最近的座位上,一只手把玩着桌上的杯子,一只手在桌子上不时地敲着。 会议室里的众人都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总统大人这是要教训薄琛的自作主张啊。 他们都在心里为薄琛捏了把汗。 薄琛看着面前的封峙,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薄琛倒是想看看封峙能拿他怎么样。 “你自作主张地代替我执政,这代表什么?我看你这分明是想夺权上位。” 封峙故意将薄琛的行为说的性质更加恶劣,扣了一个夺权的罪名给他。 这下子薄琛被封峙弄得真是措手不及了。 他没想到封峙居然这样对他,直接给他安了一个罪名。 “封峙,你少胡说了。我根本没有,你这是诬陷。” 薄琛激动地站了起来,也不顾及面子了,直接用手指着封峙辩解道。 “我的名字是你能直接叫的吗?” 封峙一脸的不耐烦,一把打掉薄琛指着他的手,冷冷地说道。 封峙用眼神示意风尚,让他处理这件事。 一旁的风尚早就心领神会,立刻走上前去。 “薄琛对总统大人出言不逊,并且私自代替总统大人执政,有谋反的倾向。”风尚一字一句地说着,传达着总统大人的指令。 于是因为这个谋反的罪名,薄琛被罢免了副总统的位置。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只有薄琛的阵阵叫喊声。 “封峙,你欺人太甚。” 薄琛恶狠狠地看着封峙,恨不得冲上去打他一顿。 但是同时薄琛也心知肚明,此时的他不能冲动,一定要保持冷静。 之后,薄琛便不再说话,站在原地。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保持沉默,一言不发,除了财政委员。 此时的财政委员,却是站了出来开始维护薄琛。 财政委员一直都力挺薄琛,所以大家并不感到奇怪。 财政委员认为在总统大人下落不明,后来昏迷不醒的时候,薄琛代理总统一职实在是无奈之举,情势所逼。 所以,薄琛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财政委员滔滔不绝地说着,大有势在必得的意思。 当看到财政委员为薄琛说情的时候,封峙是吃了一惊的。 因为封峙怎么也没想到财政委员居然会为薄琛发声,还这样坚定与执着。 他万万没想到薄琛竟然隐藏的如此之深。 不知道什么时候薄琛居然都已经将财政委员拉到了自己的阵营下,看来一直以来是他小看薄琛了。 封峙漫不经心地听着,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封峙有些犹豫了,薄琛他是不想轻易放过的。 但是财政这一块又是至关重要的,财政委员的面子又不能不给。 于是,思量在三的封峙不得不选择礼让三分。 封峙放过了薄琛,就此作罢了。 就这样,在财政委员的帮助下薄琛勉强保住了副总统的位置。 薄琛露出得意的笑容,挑衅地看着封峙。 封峙却是一点也不在意,毕竟这一次他也不算吃亏。 虽然这次没有成功地罢免薄琛副总统的位置,但还是成功引出了薄琛深藏的大鱼。 那么,暂且留着薄琛也没什么关系。 反正早晚有一天,薄琛是一定会被他给从副总统的位置上赶下来的,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薄琛看封峙没有反应,突然意识到自己深藏的一张王牌这下彻底暴露在封峙面前了。 薄琛十分的生气,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了。 出去的时候,薄琛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顾之夕。 在薄琛看来,现在想要对付封峙似乎只有一个办法了。 或许只有利用封峙对于顾之夕的那份感情才能要挟到封峙。 于是他加快了脚步,快速地上了自己的车。 薄琛当机立断直接驱车赶往薄言家,他要让薄言尽快把顾之夕送回封峙那里。 说到这个,其实薄琛一早就知道顾之夕的下落了。 而且薄琛一早就知道顾之夕是被薄言给带走了,一直被薄言小心翼翼地藏在家里。 这一切还多亏了王倩倩呢。 要不是王倩倩告诉他顾之夕被薄言藏在家里,他还真不知道去哪找顾之夕呢。 不过在得知这件事之后,薄琛没有立马赶来将顾之夕带走。 薄琛思考了一番之后,决定干脆直接顺手推舟让顾之夕呆在薄言家里。 他其实这是故意借助薄言将顾之夕转移出去,藏在薄言家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