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偷酒的小贼 在车上封峙和顾之夕都没有说话。 顾之夕是因为一直无法从刚刚的事情回过神:还好有总统大人要不然就完蛋了。 而封峙则是觉得这一切都不是一个简单的意外。 但是封峙考虑到最近顾之夕已经遇到了太多的事情就没有将自己的疑惑说出来,而是自己思索,会有谁在打顾之夕的主意。 封峙对顾之夕的感情远远超过了他们自己的期望,封峙无法想象没有顾之夕的日子,因此也对顾之夕格外的小心。 二人回到了总统府,封峙以找风尚有公事要谈为理由,让顾之夕先在房间里休息,自己和风尚去了书房。 “给我调查今天的卡车是从哪里来的。”封峙一直觉得事有蹊跷,让风尚彻查此事,并且交代这件事情不要让顾之夕知道。 并且要风尚暗中派人保护顾之夕,以免在自己不再的时候顾之夕遇到不测。 之后封峙就去找顾之夕,封峙推开门,看见顾之夕没有换衣服,就静静的坐在沙发上,两眼无光的望着窗外。 直到封峙做到了顾之夕旁边她都不知道。 “在想什么呢?”封峙用食指弹了顾之夕一个脑瓜崩,因为疼痛感顾之夕才回过神儿。 “总统大人,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进来一会儿了,你在想什么?” 顾之夕也没有藏着掖着:“我在想刚才的事情,我觉得那个卡车是冲着我来的。” “不要多想,只是个意外。”封峙将顾之夕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胸脯,轻抚着顾之夕,动作温柔,但是眼神却有着杀意,当然他并没有让顾之夕感受到。 顾之夕这才看到封峙搂着自己的手臂还是流着血的:“总统大人你受伤了!” 封峙瞥了一眼自己的手臂,安慰道:“没事。” 但其实伤口明明很重,顾之夕赶忙摆脱封峙的怀抱,跑去浴室,不一会儿就拿出了医药箱。 顾之夕坐在封峙旁边,让他将手放在沙发靠背上,很认真的给封峙包扎伤口,因为也确实需要包扎,所以封峙也没有再拒绝,静静的看着顾之夕给自己包扎。 封峙突然觉得自己再多受几次伤都没有什么,很快顾之夕就将封峙的手包扎好了,还给他的手臂上系了一个蝴蝶结。 “等一会儿。”在封峙疑惑的时候就见顾之夕拿了一个马克笔出来,抱起封峙的胳膊,在上面写了很多的祝福,还画满了小桃心。 顾之夕和封峙解释说这要会好的快,封峙见顾之夕这么认真,所以没有打断,任由顾之夕在自己的纱布上写写画画。 这天,封峙带着顾之夕去参加一个政界举办的宴会。 顾之夕和封峙一出场就自带主角光环,两人一下车许多记者就冲了上来。 记者们好像都在故意的为难封峙,把矛头直接转向顾之夕。 “阁下,请问你旁边的这位女士是?” “您旁边的这位是谁家的千金呢?” “是您的新女伴吗?” “您这是要公开您的恋情吗?” 各式各样的问题蜂拥而至,封峙心生一计:“对,这是我的女伴。” 封峙大方的承认,快速的结束了记者的这个问题,让记者没有办法将话题转向顾之夕。 前一晚的时候,顾之夕想喝封峙酒窖里的酒,但是封峙并不想让他喝,所以顾之夕一气之下就和封峙分房睡了。 但顾之夕并不甘心,就是想要喝,所以到半夜的时候,顾之夕跑去封峙房间看他已经熟睡了。 而保姆管家都不在,顾之夕就偷偷的跑去负一楼的酒窖。 看着满屋子的红酒,顾之夕的眼睛都亮了,她找了一瓶差不多的干红,直接用开瓶器打开,就拿起瓶子喝了。 顾之夕一喝就喝了大半瓶,然后觉得味道还不错,就抱着酒瓶子跑回了房间,直至将整瓶酒喝完才醉呼呼的睡了过去。 封峙回来的晚完全不知道这一切,今早封峙一直在楼下的餐厅等待顾之夕吃早饭,封峙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微微皱眉:奇怪,平时早醒了啊! 封峙跑去卧室去找顾之夕,敲了半天门里面都没有声音,封峙就直接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就是丢在地上的酒瓶和满屋子的酒味。 封峙才知道顾之夕做晚肯定是夜袭酒窖了,看着床上睡得像小猪一样的女人,封峙扶着额头摇了摇脑袋,笑了,满脸的宠溺。 封峙走到床前叫顾之夕,显然对方没有反应,但看看时间,参加宴会的时间有点紧张了,所以封峙只好将顾之夕抱起来去洗漱。 封峙给顾之夕洗脸时,顾之夕才蒙蒙的醒来。“总统大人你在干嘛?” “看不出来吗?” 顾之夕看见封峙在给自己洗脸,脸一下就红了,抢过封峙手中的毛巾:“我自己来。” 而封峙则在一旁给她挤牙膏,全然没有提到她喝酒的事情,但顾之夕还是主动道歉,表示自己下次不会偷喝了。 封峙也不计较而是带着顾之夕去设计工作室,准备参加宴会的装扮。 来到宴会场,顾之夕一直站在封峙旁边,记者们虽然短暂的放过了他们。但是,目光一直注视着他们。 封峙给顾之夕递上一杯橙汁,但因为前一夜喝多了,一杯橙汁下去让顾之夕感到反胃不舒服,赶紧将手中的杯子放在一旁服务生的托盘上,直接冲进了洗手间。 在洗手间,顾之夕有些干呕,超级难受: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而另一边的封峙也不管是女厕直接端着一杯温水走近了女厕,将水递给顾之夕并且拍着她的背。 还好厕所里没有别的人,要不然让人们看见总统这么无微不至的照顾一个女孩子,那肯定是爆炸级的新闻了。 但也没好到哪里去,当顾之夕和封峙出去的时候,记者们已经在厕所门口了直接冲了上来,像脱了缰的野马,场面无法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