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但落在我的耳朵里,却是一种质问,令我头皮发麻。一颗心怦怦跳着,盯着他朝我伸过来的手,我紧张的闭上了眼睛。 谁知,那只冰凉的手只是轻轻地捏了下我的脸颊,睁开眼就对上那张时刻会令人流鼻血的俊脸。 “下不为例。”他微微一顿,然后捏了一下我的鼻子,单手一扬,微笑着说,“走,我陪你去吃饭。”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害怕王姗羽的缘故,我下意识的靠着袁野,好像有他在的时候总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我们去了学校附近的餐馆,点了几个小菜,可他却一口不吃,安静的望着我。 我被他这样灼灼的望着,一点都没有胃口吃东西,那么多的菜我一个人是肯定吃不完的,但我看到书上或者电视里,鬼是不吃东西的,人间只有香烛和人的阳气精魄才是他们的最爱。 他付钱请我吃饭,我想了想,还是弱弱的问了句,“需要给你买些香烛吗?” 他一顿,似乎没能明白,“香烛?” “对呀。”我点点头,“鬼除了吸食人的阳气精魄,不是只喜欢香烛吗?你请我吃饭,我请你吃香烛。” 袁野眸色微转,随后归为一抹浅笑,笑意虽淡,却融进了那双暗沉不见底的黑眸中,“你以为我不能吃这些东西?” “难道不是吗?” “我可以吃,而且想吃多少都可以,只是我不太喜欢而已。” “那你喜欢吃什么?” 我觉得很新鲜,鬼竟然也可以吃人类的东西,一边喝了口饮料,一边等待他的回答。 袁野唇边忽而溢出一抹好看的弧度,带着丝坏坏的邪魅,我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俊脸在眼前放大,唇上一软,嘴巴里的饮料就被吸走了。 他捧着我的脸颊,喝掉了我嘴里的饮料。 咕噜一下,我本能的咽了咽口水,唇瓣的柔软带着凉凉的触感,十分的舒服。 “我喜欢吃你嘴里的香甜。” 哄的一下,我只觉得头脑整个一炸,滚烫迅速爬满脸颊火烧耳朵,一颗心欢跳的根本停不下来。 “就这样傻了?”他鄙夷的盯着我,“千万别弱智了,否则我会嫌弃的。” 我一听,大脑瞬间恢复了正常运转,立即问,“那这样你会不会主动解除冥婚?” 他低头摆动着我的那杯饮料,红色的液体映衬着那双手更加的白皙,透明晶莹。 闻言,他轻呵一笑。 “这事,你生的时候别想,死的时候也别想,总之不可能。” 他说的话很轻微,但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说的非常清楚,言语中渗透的坚决是无法更改的绝对。 绝对的存在,绝对的誓言,绝对的命令。 我愣了半晌,瘪瘪嘴,继续吃饭。 吃完饭,袁野坚持送我回家,因为王姗羽的原因,我第一次没有拒绝。 回家后,赵怡然兴奋地打电话给我我。 “小莫,出来玩吗?我听说有家好吃的甜品店,新开的,评价不错,一起去试试?” “不去了。”无精打采的说,“我昨晚没睡好,要补眠。” 赵怡然笑呵呵的说,“补眠是假的吧?和学长约会才是真的吧!” “没有,他回去了,我真的是累了。”我打了个哈欠,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下午就是提不起精神,很困倦。 “行了。”赵怡然暧昧的说。“我懂,你们今天当众甜蜜了一下,你不知道,大伙都乐着呢!你到底比王姗羽强,既然学长和你之间的误会都解开了,就好好把握,不错的金龟婿呀!以后别忘了我。” “你是大小姐耶,还需要我帮忙吗?” 我翻了个白眼,便挂了电话。 赵怡然虽然住校,但那是她自己变态想要体验住宿生活才从别墅区的房子搬出来的。 我打了个哈欠,换睡衣睡觉。 “嘶” 不小心碰到了左手腕,立刻一股钻心的痛意传来,我低头一看,白皙的手腕上,红色的握痕十分明显,而且表层皮肤隐隐发烫,一碰还很疼。 我知道这是洗手间被那些手拽住的时候留下的,当时也没觉得怎么样,现在不仅觉得烫和疼,还有些木讷。 “应该不会有多大问题吧?” 第15章 梦魇 我有些不放心,本想问问袁野的,但一想到他那张脸,想想还是算了。 打了个电话给赵怡然,可她没接电话,我发了信息过去,躺在床上,等着她回复,一边困倦逐渐来袭,不知不觉里,我睡了过去。 朦胧中,我仿佛觉得左手变得很烫,就像火烧一样,顺着手腕逐渐的往上爬,逐渐扩散至全身。 我觉得整个人都在燃烧,从表面渐渐渗透,嗓子眼干涩的很。 “好、难受,水,水。” 我想要喝水,梦境却一个个接着来,好像找到了水源然后不断的在喝,可是喉咙还是干涩,身体还是滚烫,不管喝多少水都是一样。 因为那只是梦。 不知过了多久,我察觉到一股凉风从远处徐徐吹来,逐渐吹散躯体上的炎热,柔柔软软的东西带着丝冰凉的触感,从脚边逐渐上滑到我的上身,然后紧紧包裹。 顿时,炎热消退,冰han刺骨来袭,冻得我全身发颤,想要伸手去抓被子,却摸到了一手的蓬松。 有些像线被抽出来堆得到处都是,但手下的线却是冰凉的滑嫩,有些熟悉。 我动了动眼睛,发现刚才的无力已经退下,慢慢睁开眼睛,模糊的视线里,我看到有个朦胧的影子在我的面前。 一片漆黑里仅有的却是苍白的白色,有些像一个人的脸,那些黑色都是她的头发。 “谁?” 我惊觉,瞪大了眼睛,视线也变得清晰起来。 黑色的长发遮住了大部分的脸,只露出中间的鼻子唇瓣,眼睛的部位被黑发遮挡,隐隐散发着红色的光亮。 就像狼的眼睛,望着我,充满了危险。 “啊!” 我尖叫,本能的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黑色的长发将我紧紧缠住,除了两只手掌,我根本半分也动弹不得。 “你的皮肤好滑好嫩,给我吧!” 她的声音沙哑,说话间,无数只白色的手从黑发从中伸了出来,就和当时在卫生间里发生的一样。 枯槁的手缠绕上我的脖颈,摸上我的脸颊,冰凉滑腻,带着阴冷的风和浓重的血腥味。 “你是我的。” “啊” 她的手指指甲骤然伸长,变作殷虹的尖锐利爪,猛地朝我脸部抓来,我吓得闭上眼睛,发出杀猪般的尖叫。 “逢逢,你怎么了?” 老妈“啪”的一下开启了大灯,我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完好的躺在床上,周围什么也没有。 “没事,做恶梦了。” “哦,早点休息。” 老妈转身离去,我躺在床上,大口的呼吸着。刚才的梦境太过于真实,真实到现在我的身上还残留着那股冷意。 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