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嗯,你说你能吃辣嘛。” 我………“那你给自己点的啥?” “微微麻” 我………微微??? 她看着我:“笑了出来:“你先试试就知道了。” 菜出的很快,她说:“你别动,等着就行了。”起身去端饭了 不知道她是不是以前就这么对别人呢。我心道。 忽然的烦躁,用了几口水压才下去。 两大碗抄手,没错我的意思就是碗真的很大,虽然抄手也很大,但这碗也太大了。 “快尝尝,夏天吃热的好,以毒攻毒!” 我让她给逗笑了。 低头看看,是很有食欲,一口下去一个,肉很多,很香,嗯,嗯?等等,这个麻麻的感觉。我看了她一眼,谁知道她正等着我呢。 见我看她,马上人畜无害的笑起来,“怎么样,可还满意?” 我………“下次我也要微微麻吧。” “哈哈哈哈哈哈,我大学舍友给我推荐的,她重庆的,说这个好吃!” 我给了她一个白眼儿:“好吃是好吃,就是我下次也要点微微麻。” “哈哈哈哈哈哈哈”是jian计得逞的笑 两个人吃的鼻涕眼泪一大把,水确买对了。 吃完出了门,深吸口气,前所未有的畅通。 并排往公jiāo站走着,路过一个小卖店儿,她说等一下,就钻进去。 出来时候手上拿了两瓶酸奶,打开递给我一瓶儿,我一接,还是冰的“谢谢。” “没事儿”又道:“这片儿好吃的挺多的。 原来我们宿舍老上这儿吃来,在往前走,有一家烫锅鱼,便宜又好吃,就是后来搬走了,找了好久都没找到。” 说这些的时候,我能感觉的她很开心,说话的声音都高昂了一点儿,还比划着给我看。像极了别人给我安利一部电视剧的样子。 她见我没说话,停了一下:“怎么了。” “没,感觉你跟舍友关系挺好的,说说你大学时候的事儿呗。” “大学,哈哈,就那样儿,没正经好好学过啥,就知道玩儿了,也没玩儿出个名堂来。” “那你对这应该挺熟的吧?” “还行吧,就在这边乱窜,我还在这儿打过工。”顺手指了指右边的麦当劳。 “这边儿还有啥好吃的吗?” “有,左手边儿的醉面就好吃,我们老来吃,你要爱吃面可以过来尝尝。” “那下回你带路,我请客。 晚上的公jiāo没什么人了,路上也很通畅,我先上的车,选了个两人座儿,她似乎迟疑了一下,就一下,就做到我身边了。 忽然气氛很沉默,一个看左一个看右。 “累就眯一下吧,到了我叫你。” “嗯,”我也顺坡下驴了。 我能感觉到她跟我保持着距离,我也能感觉到自己有一点紧张有一点不安。 这一路我们都相安无事。 车开的很快,一会儿就到了下了车并排往回走。 “有什么要带的吗? “嗯?” “杭州。”顿了一下:“小笼包想吃吗?” “啊,哈哈,别闹。” “那你可以想想有什么要我带的。” “不是,那我想好了怎么告诉你?”我笑着说,定住看着她。 “你手机号多少?” “13693062153” 她拿出手机,播了过来。 “这我手机号,还记着我叫啥呢吗?” 我笑了笑:“记着呐,那我呢?” “当然了,清儿姐。快上去吧,太晚了。” 我应了一声,转身上楼了。 进电梯前,瞥了一眼,她也转身走了。我看着手机,要说的话,很高兴,却总觉得很忐忑,因为未知而忐忑,岁数越来越大,胆子却越来越小,越接近幸福,可能就越接近跌落,一招不慎,就会粉身碎骨。 捧着手机想了很久,还是没有加她微信。 踏出的每一步都是勇气和忍耐的角逐,我也无法保证勇气总是占上风。 她走了,这几日我们没有再联系,如果中毒未深的时候,拿起和放下显得更容易些。 生活除了感情还有很多,昨天和贞含去吃饭,我们从大学就是好朋友的,到现在很多年了,毕业大多数人就活在通讯录里了,身边的人来来走走,没有几个能一起吃顿饭的朋友了,贞含就是一个。 我们去吃的老麻抄手,在鼻涕口水一大把的时候,我跟她说,我好像喜欢上一个人。 她抬起头来,吸了一把鼻子,“啥?” 我说:“嗯。” 她诧异了一下,就一下,低头吃了一口:“我没想到,你有两年没动静了,我也就没敢问过你。” “谁知道呢,就感觉挺好的。 “多大?” “小四岁。” “哦,32,还行,保养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