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扣子的地方滑了一下:“bingo,那我就假装你没说对吧。” 其实我就只想到了几个字儿:花好月圆人长久。 “姐姐,我去放洗澡水。” 浴室的水哗哗的响,正好能遮住我内心狂跳的声音。 “姐姐,水好了。”说完喝了口酒。 我深吸了口气,既然是主场,主动点儿也是应该的。 拉住她,准确的找到她的耳朵:“累了,你帮我洗。” 说完拽着她进了浴室,灯光昏暗,大概就是为了这样而设计得吧。 她大概是傻了,站在门口儿发愣。 我内心紧张且兴奋。 “不帮我脱衣服吗?” “啊,嗯?我吗?” 我心下更加偷笑了。 转过身,慢慢的,一件一件的把衣服脱了,整个过程,都是背对着她的,看不到她的表情。 脱完的时候,她的声音靠近了几分,就在我的背后:“姐姐,我帮你洗。” “嗯。” “酒给你喝,姐姐。” 温热的水流过,她打了点儿沐浴液帮我洗着,有了沐浴液,感觉她手上的茧都滑了不少, 水汽氤氲里,我看到她脸是红红的,眼睛里有着不捉痕迹的紧张,甚至不敢看着我的眼睛。 “张焱,你看看我啊。” 她抬起头:“姐姐,你真好看。” “那你要不要进来看看?”我喂了她一口酒 她忽然轻微的转了一下儿头,眯了眯眼:“我还穿着衣服呢姐姐。” 我心里一惊:我的小奶狗要反击了吗。 “你在不进来,我就要洗完了哦~” 她没在犹豫,穿着衣服进来了。 坐在浴缸另一头儿,我看着水慢慢把她的衣服洇湿,粘在身上,这个画面对我有着巨大的吸引力。 伸出脚蹭了蹭她的小臂,她却一把攥住我的小腿,伸手从兜里面套出了一个盒子,打开:是一个脚链儿,银色的脚链,很简单,圆环上是一个蚂蚁。小心的帮我戴上。 “有什么寓意吗?” 这个时候还是改不了她嘻嘻哈哈的毛病:“希望你别马马虎虎的。” 我蹭了她一下儿。 “是蚍蜉,蚍蜉撼树的蚍蜉,大蚂蚁也有chūn天。” “姐姐,生日快乐,你以后的生日礼物我都包了。” 这算什么,搞笑又深情,这是她特有的方式。 我探过身子面对着她:“张焱,我洗完了,想躺着了。” “我去给你拿浴袍儿。” 拉着我走到chuáng边,伸手拉开被子,里面:是花瓣儿。 “姐姐,虽然很俗气,但很好看是吧。” “我喜欢俗气点儿。” 坐在chuáng上,帮她把试衣服褪去,热水淋过的地方是红色的,很扎眼,我却移不开视线。 她压上来。 “姐姐,你好香。” 我还未张嘴回应,一切就被接踵而至的欲望填满。 情至深处,她开口了:“姐姐,我还有个礼物给你。” “什么?” 她拉过我的手:“我。” “拆礼物吧姐姐,轻点儿。” 我心里一惊,瞬间一股热血就冲进脑子里,整个人好像石化了一样。 “确定吗?” “一定以及肯定。” “疼吗?” “抱抱我就好了。” 我知道自己没法儿放下她了。 带她去浴室冲洗,她皱了皱眉,一定很疼。 “姐姐,这次你是真的占我便宜了。” “还有下次下下次,数不清有多少次呢。” 她扯了扯嘴角:”嗯” 一切归于平静后:“姐姐,生日快乐。” 大概此时,人的感情最为感性。说不上为什么就会哭起来。 “姐姐,是觉得没睡够吗?我可以再来几次的。” 我边哭变笑:“你正经点儿。” “现在就是我最正经的时候了姐姐。” “嗯。”伸手搂过她。 “张焱,我也有个礼物给你。” “给我?你刚才不是也给我了嘛姐姐。” “你给我正经点儿!” 她笑了,我能感觉到。 从包里拿出来准备好的钥匙塞给她:“你家的钥匙。” 她接过来,大概是愣住了。起身郑重的挂在自己的小钥匙包儿里。 “我生日,你也快乐,宝宝。” “快乐。” 什么时候起喜欢上了这种肌肤相亲的感觉,踏实又温暖。 “姐姐,你累吗?” 我自然知道她说这话的意思,我的小láng狗啊。 “看你能让我多累了。” 再然后,就不受我控制了,她早就有能力主导我了。 不管是同性还是异性,能长长久久的走下去的都逃不开责任和信任。爱是基础,尊重,责任和信任是衍生物,没有这些,那一切就都不在了。 但在同性的情侣之间似乎尤为重要,没有法律,没有文书,有的就是两个人的两个人之间的羁绊,因为无条件信任和责任而衍生的羁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