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了?”宋老夫人把玩着茶盏。 林氏定了定神道:卉儿的确错了,母亲教导她都是为了她好!” 宋老夫人拿眼打量林氏,看的林氏心里头发慌,其实自打进门起她就对这个婆婆发憷。宋老夫人年轻时是个厉害的,也就是这些年岁数大了,脾气收敛了不少,才会让小一辈觉得她和蔼可亲。 那是我嫡亲的孙女,不管怎么样我都是盼着她好的,倒是你这个做亲娘的,你盼她好吗?” 林氏身形剧烈一颤。 你要真盼着她好,就好好调教下她的xing子。”宋老夫人抬了抬眼皮,老早我就跟你说了让你好好磨磨她的xing子,可你看看她改了吗?她又故技重施。女儿家之间爱争个你高我低,比文采,比穿戴,再比父母家世,这很正常!可暖暖有娘等于没娘,嘉卉是始作俑者还是得益者,她却拿这个刺激暖暖,这就是品xing问题了,你说呢?” 最后一句话彷佛一个巴掌甩在林氏脸上,让她一张脸火辣辣的疼起来。她嗫嚅了下,似乎想辩解,可想起陈年旧事,却是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宋老夫人瞥她一眼,继续道:趁着她还没出阁,你上点心好好管一管,道理说不通那就罚就打,疼了痛了,自然就长教训了。否则以她这xing子出了门,日后有你们娘儿俩哭的时候。” 林氏顾不得羞臊连忙点头:母亲教训的是,儿媳受教,日后定然好生管教她。” 宋老夫人淡淡的唔了一声:这样最好,你要是不管,就别怪我老婆子cha手了,我是容不得有人在我眼皮子底下胡闹的。” 林氏眼皮一跳,顿了下才憋出一句:母亲放心!” 第5章 宋嘉禾回降舒院后,从琳琅满目的首饰盒里挑出一支金累丝嵌红宝石双蝶点翠步摇,那蝴蝶栩栩如生,晃动间犹如蹁跹。是宋嘉禾最喜欢的首饰之一。 取个紫檀木的小盒子过来。” 安娘一惊:姑娘要送人?”这不是她的宝贝吗? 宋嘉禾不舍地摸了摸那蝴蝶:送给大姐。”宋嘉音也挺喜欢这双蝶步摇,看在她今天受了伤的份上,就把这个作为慰问礼吧! 安娘奇怪,这好端端的gān嘛要送重礼,少不得要问。 青书眼神询问过宋嘉禾后,便将事qíng言简意赅的道了一遍。 安娘气得胸膛剧烈起伏:二姑娘怎么能这样!”幸好有老夫人护着,要不她家姑娘得受多少委屈。 宋嘉禾轻手轻脚的把步摇放入锦盒内:安娘难道第一天认识她,她打小就这样。” 安娘哑口无言,再看宋嘉禾一脸的不以为然,丁点伤心之色都没有。安娘不由一怔,若是以前,自家姑娘必要难过一回的。 宋嘉禾对着诧异的安娘展颜一笑:我去看望大姐了。” 看着脚步轻快的宋嘉禾,安娘突然如释重负的一笑,这样其实也挺好。 宋嘉音正坐在双鸾菱花铜镜前端详自己脖子上的纱布,越看越恼,暗恨自己刚才太手下留qíng,就该挠花了宋嘉卉的脸。 正恼得不行,白芷低声道:姑娘,六姑娘来探望您。” 宋嘉音柳眉一挑,站了起来去迎。 我来看看大姐的伤势,”厮见过,宋嘉禾双手奉上锦盒: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望大姐不要嫌弃。” 宋嘉音狐疑的瞅她一眼,随后接过锦盒,打开一看,喜上眉梢,又矜持的压了压。她斜睨着宋嘉禾:要是我不发脾气,你就打算忍气吞声。” 宋嘉禾慢吞吞道:其实我没生气。” 那这算什么?”宋嘉音晃了晃手上的步摇,难道不是谢礼? 宋嘉音眨了眨眼,特别耿直:我没生气不代表我不高兴啊!”她没有因宋嘉卉的挑衅而生气,但是宋嘉卉挨了教训她还是高兴的,俗称幸灾乐祸。 宋嘉音愣了下,忽然反应过来:你真不在乎宋嘉卉说的那些话?” 宋嘉禾眉眼松快道:不在乎了。” 宋嘉音眯了眼打量宋嘉禾,像是不认识她一般。仔细回忆了发现宋嘉禾还真是不一样了,以前这傻丫头还不得难过死,更不会拉偏架。果然岁数长了,脑子也见长。 你能想明白就好,”宋嘉音用一种孺子可教的表qíng看着宋嘉禾,决定看在她帮着自己制住宋嘉卉的份上提醒她两句:宋嘉卉打小就没把你当妹妹,而是当成劲敌,你呢,也别傻乎乎的拿她当姐姐看,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了。小时候的事你不记得了吧,我来告诉你,那会儿二婶一抱你,宋嘉卉就哭闹,直到二婶放下你抱她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