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柳惜音最后还是被带到西夏,有她在也不会出什么事,结果不知不觉整颗心都沦陷了。 柳惜音没好气的一掌拍在乌恩脑门上,"就知道你不安好心。" "那些其实都不是我盗取的最重要的东西。"乌恩突然严郑重起来。 "还有何物?"柳惜音严肃地问。 "我盗走了大宋最美的美人儿。" 柳惜音觉得最近白眼翻得太多了,已经懒得再翻了。 "如果我貌若无盐,你就不盗了?"柳惜音问。 乌恩神经绷紧,意识到这个问题很危险。 "如果我们一起经历的事情不变,我想我还是会爱上你,即使你没这么漂亮。" "这还差不多。"柳惜音甜甜的笑了一下。 乌恩说的很真诚,感觉自己身子热乎了,又把柳惜音捞进怀里。 "惜音,这些事你可不能告诉叶昭,那些暗线我还有用。" "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不想阻碍你。"柳惜音道:"我亦希望西夏能变得繁荣,但大宋,终究是我的故乡。" "你希望西夏和大宋相安无事,这我知道。" "我不进攻,大宋却不一定就不会打过来,那些暗线留着,我也不至于太过被动。" 乌恩然后信誓旦旦的说: "惜音,你在我身边,我是不会去侵略宋的。" 柳惜音将身子与乌恩贴得更近些,抱怨道: "好似我是为了让你不举兵伐宋才和你在一起似的。" 乌恩哈哈一笑,说:"美人为国献身,jing神可嘉。"接着坏笑道:"要是惜音你哪天跑了,我马上亲征打到汴京去。" 柳惜音:"一天净胡闹。" 想起叶昭,乌恩说:"等议和完事了,我想把叶昭关个一年半载再放回去,这样稳妥些,免得宋翻脸不认人。" "你觉得呢?"乌恩说。 "都依你。" "或者......"乌恩故意停下。 只见柳惜音果然抬头看过来,小样,还假装自己不担心叶昭。 "你让她发个誓,以后绝不参与到宋与西夏的战事中,等议和文书一到,我就放了她。" 柳惜音点点头。 单一等这么gān脆,乌恩瘪嘴,算了算了,再怎么也是表姐表妹的关系,这飞醋她就不吃了。 两人没有再说话,乌恩闭上眼等着睡意的到来。 柳惜音戳了戳乌恩的腰。 "你别多想。" "知道啦,你家大王心胸宽广的很。" 紧了紧抱着柳惜音的手,乌恩阔气的说。 埋首在乌恩怀里的柳惜音勾了勾嘴角。 转念一想,又抿起嘴。柳惜音知道,如果不是她,也许现在汴京早已是西夏的地盘,叶昭也不会安然无恙,是乌恩为了迁就她。 自己这样会不会太自私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天啊,当初打算八、九万字结文的..._(:3」∠)_ 第61章 第六十一章 是不是因为她 这回去找大夫就顺利得多,上回那名大夫发现自己是被请去给叶将军看病,心里的不乐意全没了,反倒觉得是莫大的荣耀,回去后于街坊,这回西夏士兵再来找大夫时,谁也没再躲。 地牢里,叶昭喝了大夫开的安胎药后侧躺在榻上,症状好了很多。 赵玉瑾把外衣脱了放的远远地,他这回来,专门把外袍往药材里泡了一天,染了一身奇怪的气味,这味道没有太多危害,就是怀孕的女子闻了容易引发孕吐。 赵玉瑾侧身面对着叶昭的背部,不动声色地在叶昭背上写着字。 时时刻刻有人盯着,赵玉瑾没办法与叶昭沟通,最后才想到书写这个办法,然而也不顺利,叶昭文化水平太差,赵玉瑾要描好几遍,叶昭才能认出来。 赵玉瑾写的几欲抓狂,暗道回了汴京一定要bi着叶昭看书学字。 叶昭捏了捏赵玉瑾的手,意思这个字她认出来了,赵玉瑾便接着写下一个。 赵玉瑾并不是偷跑出来的,他和胡青担忧叶昭,几乎天天坐在一起商量对策。 西夏王没有杀叶昭,这在胡青来说几乎是不可思议的,几次jiāo锋,至少看得出西夏王不是个有勇无谋的莽夫,种种迹象表明,对方的狡猾不比自己差。 留着叶昭对西夏来说百弊而无一利,即使西夏要求宋每年给的岁币多了些,也是不值当的,没有了叶昭的大宋,对西夏将数年内再没有威胁。 叶昭没有死,说明柳惜音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至少说明柳惜音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左右西夏王的想法。 皇上一定不会放任叶昭待在敌营,议和条件里必然有叶昭。站在西夏王的立场上,叶昭不能杀,但放回来未免是个大隐患。 经过讨论,他们两得出结论,西夏会不会放叶昭回来还是个未知数。 胡青对赵玉瑾说:"我有一计,需要郡王冒险去西夏军营一趟。" 赵玉瑾说:"说来听听。" 胡青说:"若是能成,说不定可以反将一军!" 于是,赵玉瑾就出现在了这里,带着胡青的计划。 -------------------- 天空又飘起小雪,乌恩站在远处看见士兵带着那名大夫从地牢里出来,往军营外走。 "把他带过来。"乌恩对身旁的亲兵说。 眼看就要出军营了,大夫心里松了口气,下意识的摸了摸袖子里的口袋。 "站着!"一名亲兵跑过来。"大王让你过去。" 若不是天气太冷,大夫几乎要吓出虚汗来。 大夫胆战心惊的被带到营帐里,乌恩站在里面,好似专门等着他,意识到这点,大夫藏在袖子里的手开始轻颤。 见那大夫不敢直视自己,乌恩越发觉得有问题。 "叶昭情况如何?" 大夫拱手行礼,回道: "妇人元本虚赢,血气不足,肾气又弱,叶将军肝气郁结,此病由情志致病,与肝有关。小人开了一些醒脾健胃、益气血的药,平日里的饮食益淡泊,不益辛辣油腻。" "哼,身为阶下囚,难不成还要好好养着她不成?"伊诺从帐外进来,刚好听见大夫的嘱托,不屑道。 乌恩问大夫: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大夫抖嘴唇"没、没有了。写好的药方已jiāo于兵差。" "好。"乌恩向账外走去,吩咐"把他衣服扒了好好搜一遍。" "是!" 不想长针眼的乌恩在外面等着,抬手接住几片雪花,可惜很快就被掌心的温度融化。 时隔千年的雪,也没什么不同...... 士兵很快就里里外外搜了一遍,出来禀报. "大王,搜到了一张纸。"双手呈上。 打开后,只有寥寥几字。 【营南门六十丈,牢左拐第三间。寅时卒寐。】 乌恩走进去,衣冠不整的大夫被士兵押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