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起做,会快些!” 洗菜时,注意到尽欢嘶的抽气,我转过头疑惑望着她,她却说没事,又神色如常地洗菜。用膳时,尽欢有意无意地避开左手拿饼,知她有恙,出声道:“尽欢左手给我看看。” “吃饭啦,没事看人家手gān嘛?”尽欢手指蜷了蜷,虚虚握着。 这事哪里由着她,拉过来一看,果然,左手心被石子刮擦了好几道,心疼又没好气的责怪她:“怎地伤着了也不做声?” “这,小事一桩啊!又不疼,嘿嘿。”尽欢缩回手讪讪笑道。 起身去打了gān净的水,端到桌边,绞了帕子对尽欢说“过来”,尽欢在我坚定的目光注视下,老老实实坐过来,伸出左手。 给她擦过手,轻轻对着她手心chuī了几口气。我忽而脸一热,尴尬不已——惊觉自己无意间学了她的傻乎乎动作。太傻气! “文元,你真好看!” 尽欢忽而出声,我手一抖,差点丢了装药油的小瓶,勉qiáng忍住情绪,不咸不淡斥她:“哼,有心思闹了,可见是真没什么事。” “哪里?有事的,疼呢!” “疼还油嘴滑舌的不着调,待会儿不要沐浴了,便擦擦身吧,虽是小伤也沾不得水的。”说归说她,到底还是得嘱咐几句。 “嗯,谨遵文元妹妹的指示!”说罢她又装着可怜,伸着手委屈巴巴道,“文元,疼,你再给chuīchuī!” 知她在闹,我瞅她一眼妥协下来,轻轻chuī了几下,倒是希望chuī一chuī真的能带走些她的疼痛。 作者有话要说: 过渡一下,一条重要隐线埋下。 亲亲们,七夕哦~ 别忘记嗨嗨心心的~~ ^_^ 7、有执念 景况光怪陆离,好似在高楼与茅屋间转换。 模模糊糊中,未能分清自己置身何处。 鼻息间隐约有熟悉药草香,像雨露润过山花,恍惚望见了那对俏丽的梨涡。江文元?肚子热烫烫叫嚣着饿。习惯使然,恬不知羞张嘴讨食:“文元,我饿。” 她梨涡浅浅,莫可奈何着说:“可知道饿了,又跑去哪里顽闹了?”说话间递过来一只贴饼。欢喜地接过后咬上一口,笑着告诉她我没顽闹,“咯嘣”,牙还是舌,疼得眼前一模糊。 江文元,……不见了踪影! 惊吓太甚! 弹坐而起,睁眼却见自己在熟悉的chuáng榻上。呼……原来是做梦,缓缓躺下去略作平息。明光从窗间照入卧房,猜不到几点。 喜欢捏我鼻子的人,今日还未来作乱。 伙房没有传来的熟悉翻炒声,屋子里格外静谧,难道现在时辰还早?哈,终于早早醒了一回!肚子好饿,今天的早饭便由我来做吧,让小丫头总说我懒…… · 我是应尽欢,穿越这样的事发生在我身上,我只恨它毁人不倦。 恒晟朝,想不出历史上哪个朝代叫这个名;景泰年,亦是没听过。至于江家村,太普通太小的地名,我知道才怪。唯一清楚的是,我被祸害来此已经十天了。 历过最初的绝望与烦乱,现已平静如常。 收留我的小姑娘叫江文元,是个很可爱的小丫头,小我六岁,矮我七公分。她笑起来时柳眉弯弯,明眸盛喜,颊边梨涡浅浅,很美很甜!她,身上有种难得的宁静气息。 这般姑娘,很难不讨人欢喜。 因着那笑颜,我释怀了心中的怅然。 唔,江文元家决算不上富裕,景况不容乐观,可以说是……很困难。茅草屋,木头chuáng,旧家具……是久远得说不出年代的产物。 当日被她收留,许是仰赖她心底一丝善念。 在此间,我身无分文,别无所长。栖身之地是江文元家,全赖善良的她分我半张chuáng,我当然不嫌弃。 坐以待毙?当然不! 不甘于现状的我,很快立下一个微小却坚实的梦想,那就是——带江文元过上好日子!以此回报她赠予我的善意。 只是,哎……绞尽脑汁欲学人行商做买卖,小丫头一听,当即表示不同意。未曾想过,最可能支持我的助力,却反而成了我“致富发家”梦的原始阻力! 怪她?无从怪起。恒晟朝女子地位很低,士农工商阶层分明,行商居于最底。最主要……她不许我抛头露面。 昨日,我们去了县城,心有计算,做点生意应当能赚些银钱……但我不愿违拗小丫头的心意! 小丫头待我好却管得严,我不乖时会被拧耳朵。她既不喜欢我行商,坚决不惹她生气。 嗯,一路不通自有其他路,如何赚些银子贴补家用,我需慢慢筹划。 · 起身洗漱,生火做饭。熬粥炒了青菜,再做个酸菜炒肉。伙食很简单,胜在有了荤腥,我挺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