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守夜的将士,冷悦来到那条小溪前。28lu.net 趁着月光,看着那月光下泛着暗芒的小溪,冷悦缓缓的勾起了唇,微微一笑。 “终于可以洗澡了。” 冷悦三下五除的,很快就脱去身上的衣服,然后走进了水里。 这时候的水有些冰凉,但还在常人的忍受范围之内,所以冷悦也只是打了个激灵就没有再哆嗦了。 适应之后,还有点快乐的在小溪里游起了泳,像条美人鱼似的在水中游戏,而这,也是闻人敬我走近来看到的情景。 这…… 这女人…… 她不是…… “谁?” 冷悦刚出水面就蓦然一惊,待她看清楚小溪边上站着的人时,更是慌张的转了个身。 惊动佳人,而且还是以这种方式见面,闻人敬我也是暗地惊愣,回神,他赶紧说道:“姑娘,对不起,在下不是有意唐突姑娘的,我就是知道这里有条小溪,想来沐浴一番,却不想……” 闻人敬我没有把话说完,但听他的话,冷悦已经知道,闻人敬我只是与她有同样的想法,想在这里洗个澡罢了,只是不想,他们竟然会撞上。 冷悦心思暗转,想办法脱身:“你……你先转过身去,走远一点,我要上岸穿衣服。” 闻言,闻人敬我也没敢留下,只能听冷悦的话赶紧转身,走远了一点点。 “不许回头,你要敢回头,我杀了你。”冷悦一边警告着,一边赶紧上岸穿上衣服。 “好,我知道了!” 闻人敬我乖乖的等着,静候着,可是他一等再等,等了好一会都没有等来声音,所以他只好问道:“姑娘,可以了吗?” 静,回答他的,只是寂静。 “姑娘?姑娘,你到底好了没有啊?我要转身了。” 闻人敬我还是没有等人回答,没办法,他只好说了句‘得罪了’就转过身去,可是这时,哪里还有冷悦的身影。 闻人敬我愣了半响,然后无奈的失笑一声:“看来我被放鸽子了,不过她这时候出现在这里,难不成是来看楚公子的?” 想到此,闻人敬我赶紧跑到冷悦的帐前,讯问冷悦那‘姑娘’的去处,结果冷悦却一副怪异的看着他。 “大半夜的,你不睡觉就为了问我这个?” “对啊!我刚刚在小溪那边看见她了。” 冷悦微微皱起了眉头,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他,好半响,她才淡淡的道:“那你一定见鬼了,因为我妹妹她在一个月前就死了,你又怎么可能见到她。” 第062章:打我干嘛 冷悦那么说并不算说谎。 闻人敬我所寻找的,那是真正的冷月,而冷月的确在一个月前死掉了,现在的她只是冷悦。 而她这么说,也是为了让闻人敬我死心,这样才能结束这段荒唐的孽缘,而她以后也能省事。 可是自己说完那话,闻人敬我却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怀用怪异的目光看着冷悦。 “你是不是觉得我配不上你妹妹?所以不想我见她?”闻人敬我说道。 闻人敬我很确定,自己刚刚绝对不是见鬼,因为那感觉太真实了,而且自己还与那姑娘说过话来着,哪能是见鬼啊! 你还真是说对了! 冷悦心中暗自回道。 从某种意义而言,闻人敬我在冷悦的眼里并不是一个理想的丈夫,因为闻人敬我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并不纯粹,他喜欢的,恐怕只有冷月的外表,并不是冷月的所有。 如果现在活着的是真正的冷悦,当闻人敬我知道冷悦只是一个傻子之后,冷悦相信,闻人敬我绝对不会娶冷悦为妻。 更别说闻人敬我与冷月之间早就有条看不见的红线,只是这条红线被闻人敬我自己剪短了。 所以现在不管闻人敬我如何追寻,有些东西,破碎了就无法重圆。 不过虽然如此,但闻人敬我却是一个很不错的朋友,因为在她最需要的时候,是他义无反顾的帮了她,所以冷悦以后也想与他维持朋友的关系罢了。 “闻人世子身份地位尊贵,怎么可能会配不上,只是我那妹妹与闻人世子没有福分而已。” 闻人敬我把头一撇:“我不要听你说,而且你说的也不一定是对的,除非她亲口跟我说她不喜欢我,或者是拒绝我,不然我是不会罢手的。” “你还真是难缠呢!”从某个角度来说,他也算是痴情。 闻人敬我呵呵一笑:“知道就好,所以别拿什么死掉的话来搪塞本世子,我是不会相信的。” “对了,你妹妹叫什么名字?” 冷悦不语,半响才道:“她叫楚月,月亮的月。” “咦,与冷月同名呢!只是不同姓,而且完全不是相似的人。”闻人敬我没心没肺的说了句,只时他也只是那么一说。 但冷悦听闻却冷下了脸:“拿你前未婚妻与我妹妹比较,你觉得合适吗?” 闻人敬我一惊,赶紧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并没有比较的意思,就是刚好想起来而已,而且我与冷月现在只是朋友关系,不是大家所传言的那样。” 冷悦没有开口,只是心中暗忖:我知道,可是就算是知道,但这种话还是让人生气的。 有种想替冷月叫屈的冲动。 以为冷悦真的误会自己与‘冷月’之间的关系,所以闻人敬我又接受解释道:“楚公子,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与冷月真的只是朋友,我帮她就是看她可怜,而且你也知道她的模样,我又怎么会跟她有那种关系,所以拜托你,千万别在你妹妹面前乱说,不然她一定会觉得我是个三心两意的男人。” 啪—— 冷悦自己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给了闻人敬我一巴掌。 “你……你为什么打我?”闻人敬我捂着脸,皱眉看着冷悦。 冷悦乌黑的瞳眸闪过一抹寒光,冷冷的道:“替冷月打的。” 说完,冷悦也没管闻人敬我是什么反应,直接就转身回到帐篷里,独留下闻人敬我在夜风中疑惑不明。 “替冷月?什么跟什么啊?要打也是替楚月才对啊!” 不帮自己妹妹,还帮着外人? 回到帐篷里,冷悦烦躁的盖上被子,有些气闷的翻了个身。 真是个令人火大的男人,还说什么当‘冷月’是朋友,他不觉得自己那句‘你也知道她的模样’很伤人吗? 果真是个外貌协会的。 一夜流逝,晨阳升起,冷悦从帐篷里走了出来,蓦然的被吓一跳。 “你干嘛啊?一大早站我门口。”冷悦没好气的道。 “楚公子,我想了一个晚上,可是我还是没有想明白,你为什么要打我。”如果说是替楚月打的,那他认了,可是为什么是替冷月啊? 冷悦又手环胸,呵呵一笑:“你想知道?可是我偏不告诉你,不过有一点很肯定的是,退了‘冷月’的婚,你会后悔一辈子。” “怎么可能啊!我对她只有友情,没有爱情,怎么可能会后悔呢!”闻人敬我完全没把冷悦的话当回事,因为他也不相信自己会后悔。 “是吗?”冷悦神秘的笑了笑,眼中带着讽嘲:“好啊!既然如此,那我们来打个赌如何?” “怎么赌?” “就赌你会不会后悔,若是后悔了,你手里三间最好的铺位归我所有,还有,以后离冷月远一点。” “你……你这赌约会不会太奇怪的?”闻人敬我一愣,三间最好的铺位他可以理解,但为什么要离冷月远一点? “难道你喜欢冷月?” 不然为什么要替‘冷月’打他,又叫他离远一点? “答应吗?”冷悦问非所答。 闻人敬我稍微沉思,然后才说道:“好!” 这样的赌约,闻人敬我并不觉得自己会输,因为他怎么可能会后悔呢! 所以也不怕答应,可是很快,他就发现自己错了,而且错得离谱…… “跟我来!” 闻人敬我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还是跟了上去。 “诶,你们去哪啊?一会要起程了。”宫长生刚过来,就见他们要走开,所以赶紧说道。 “一会就回来。”冷悦头也不回的说了声,然后带着闻人敬我离开了。 来到昨夜的小溪边,冷悦回过头来看着闻人敬我。 闻人敬我也看着她:“你带我来这里到底是干嘛?” “想看你后悔的表情。”冷悦纤纤小手一扬,头上的玉冠解开,一头瀑布般柔软的青丝从滑落。 “你……” 闻人敬我还是一脸的疑惑,因为在他眼里,楚梦与楚月是双生子,所以就算冷悦解玉冠,对他来说也不是太大的区别,要说有,那就是太像了,果然是双生兄妹。 冷悦嗤笑一笑:“果然还没有认出来吗?等会。” 冷悦转身来到小溪边,然后不知拿出什么,对着溪水在脸上一阵描画,半响之后,她站了起来:“闻人敬我,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什么?” “准备后悔。” 说着的同时,冷悦转过身来,看着那张熟悉又丑陋的小脸,闻人敬我狠狠一震,声音都在颤抖着。 “你……怎么会,你为什么……” 楚梦竟然是冷月? 那么楚月也只能是冷月,因为冷月不是什么双生子,而且在画上丑陋的胎记前,那个模样恐怕就是自己一直在寻找的楚月。 楚梦,楚月,冷月…… 真是竟然都是一个人。 难怪她会说自己会后悔,又难怪当初自己找不到人。 当他要找楚月的时候,她是冷月,当他要找冷月之时,她是楚梦,他又怎么可能找得到一个改变了样貌又改变了穿着的人呢! 原来她就是用这个三张脸欺骗世人的。 冷悦迅速的抹去脸上的胎记,然后又把头发束了起来,这时,她又变回那个出神入化的神医楚梦。 “记得答应过我的赌约,回京城后先把地契交给长梅。” “等等,你……” 闻人敬我挡去冷悦的去路,他本想再说些什么,可是接触到冷悦冰冷的目光,他心中一震,然后无力的放下了手。 闻人敬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帐前的,他只知道,当他回来的时候,宫长生等人已经准备收拾东西起程。 “闻人,赶紧吃点东西,就等你了。”宫长生说道。 “不用等我了,清恒,我们回京城。” “啥?!” 宫长生疑惑的抬头,看着他那失魂落魄的神色,他微微皱起了眉头:“闻人,你怎么回事?我明明记得不久前,你还说……” “我说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今天要回京城了,所以你们可以起程了。” 见闻人敬我那副模样,宫长生只好看向冷悦:“楚公子,你与闻人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你们俩刚刚出去到底谈什么了?” 冷悦懒懒的挑了挑眉,淡漠的道:“也没谈什么,可能是闻人世子想明白了,他与我妹妹之间是不可能的,所以放弃了,我说对吗?闻人世子?” 最后一句话,冷悦看着闻人敬我。 闻人敬我双手紧了紧,好半响才松开:“回到京城,我会把东西交给长梅的。” 冷悦说他会后悔,而他,也许真的后悔了,但还有更多的却是复杂。 知道楚梦就是冷月,更是那个所谓的楚月之后,他反而不知道要怎么处理他们之间的问题。 自己负她在先,而她欺自己在后,自己找了她半个城池,她却在暗处冷眼看着,但就算如此,他却怨不得她半分,因为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而他,在他拥有的时候却不知道珍惜,失去了,他又有什么资格挽回。 “那就谢过闻人世子了,我们起程。”冷悦淡淡的说了句,然后转身就离开。 身后,宫长生看了看闻人敬我,又看了看离去的冷悦,眉头始终紧锁,这两个人…… 他们刚刚到底干什么去了? 宫长生不知道冷悦与闻人敬我到底怎么了,可是他知道,闻人敬我会突然离去,肯定与冷悦有关。 第063章:女烟之计 这厢,冷悦转身之后,闻人敬我也黯然的离开了。 身后,肖清恒赶紧追了上去:“爷,您这是要去哪?真的要回京城吗?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