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数,从下药到下套子让我钻,原本我最多训他几句,念着两族的情意,更是天帝从小对我照顾。180txt.com我的宽容,他却从不知收敛,这次几乎造成了我终身的痛苦。 我走上前去说:“我没兴趣听你说这些,你滚开!” 我怀中的青龙身躯动了一动,我贴下脸去说:“景朗,稍微忍耐一下,我们回宫!” “长风,我得不到你!别人也休想得到!”云昊对着我,说完他祭出了天地至宝混元珠。混元珠吸食魂魄之后会在珠子当中炼化。因为这个东西具有很大的危险性,一直收藏在宫里。已经快万年没有催动过了。 “长风,带着景朗走!”云曦挥手让我走,“云昊,你别脑子犯浑!为了一个心不在你身上的女人值得吗?收起混元珠,跟我去父君那里领罪!” “你不用惺惺作态,你觊觎太子之位很久了,当我不知道?”混元珠发出耀眼的金光,如万千利剑射向云曦,好似要刨开他的身体,取出魂魄。我怕云曦一下子对付不过去,停住了脚步,想要转身回去帮他,可景朗还在我怀中。 正当我思索这如何办的时候,云曦化作一条白色的巨龙腾空而起,张开了血盆大口,一口吞下了混元珠之后,变回人身,衣裾翩然地站在那里,从口中缓缓吐出那颗珠子,拿在手中说:“给我家秋思,做个挂坠也不错!”秋思是他新纳的小妾,一条红红的小金鱼,如云曦所爱,胸部估计有f cup的长腿mm。 没事了,我朝云曦点了点头。他继续一个人和云昊的大部队对峙,不过刚才那一幕估计已经震慑了所有在场的生命体。这个混蛋在琢磨床上功夫的同时,修为又精进了不少。万千杀气的混元珠居然能吞进去,强悍到这个程度,我看来已经是望尘莫及了。 不去理会他们的那些事儿,我直接奔回宫中,吩咐道:“青鸾,立刻去请白药神君!说清楚是龙鳞之伤!” “春莺,去一趟东海,跟龙后说一声,景朗殿下已经找到了!” 我命人将我的暖玉床上的褥垫全部取下,露出了洁白细腻的玉质,当初昆仑山上女娲娘娘补天留下了一块大石头,由于受了天火的炼化,所以一年四季散发着暖意,它的神奇之处不仅在于此,除了会提高修为以外,还有就是对伤痛有很大的助益。刚得到的万年,我天天睡在这个硬邦邦的石头上,后来我觉得何必太辛苦地修行,就开始铺上了厚厚的褥子,当它普通的床用了。 我将景朗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拉了条天蚕丝被给他盖上。我坐在床沿,景朗化作人身,俯卧着。背上洁白的皮肤和模糊的血肉映衬地异常刺目。肩胛骨,背脊骨凸出,消瘦地整个身上没多少肉。看见这个样子,我前面的玉石上水渍滩越来越大。 “长。。。风。。。”他喘着气喊我,手艰难地伸过来要将我的泪拭去。 “景朗!”我俯□去,抓住他的手,贴在我的脸上,眼眶子里的泪却像泉水一样,停不下来,我的唇印上他可见骨节,青筋冒出的手,泪水滑到唇边流在他的手上。 “不哭。。。了!我。。。我心里。。。很欢喜!真。。。的!很欢喜!”他断续地说着。 我拿起床边的纸巾,擦了擦说:“景朗,我不哭,你也别说了,稍稍等一下,药君就要来了!”他阖上了眼。 百药神君是只几万年的老黄芪,天宫中医术最好的一位,坐定看了看景朗的情况。跟我说:“龙鳞之伤,很是麻烦。他们的鳞甲不易伤,伤了却也不易好啊!我这药只能止白天的疼痛,养血生肌。但是,每夜三更到五更是他们龙族生血之时,鳞伤在血气的冲击之下,是剜心之痛。是极其难耐的,小殿下这伤口又这么大,底子里又是被寒气侵扰,伤地厉害了,恐怕难熬啊!好在这暖玉床,却是很对症的,能温中散寒。”说着便离开去拿了药过来,细细地给景朗敷上,一边敷一边叹息。 “飞羽,去将我宫中药材的清单拿来给神君过目。”我钱多没处花,又时常要被派出去打架,就养成了收集稀世丹药和药材的习惯,以备不时只需。 “药君,这是我宫里现成的丹药,您看着配伍用。只要能让他减轻痛苦也好,早点恢复也罢,都用上!”我递过一本小册子。 “殿下的收藏连老夫也及不上啊!既然这样,我先挑一些,配着用!当是会好地快些!”他去开调配方子了。 伴随一阵快速的脚步声,云曦走了进来问我:“怎么样?” “鳞伤加上底子亏了!哎!”我说,突然想起云曦曾经与魔族的少主一战,魔族少主被俘获了,云曦却也伤了一大片鳞甲。“你当时的鳞伤怎么熬过来的?” “第一天咬牙硬挺的,后面不是你给我找来了火芝神草,才缓解了点!”经他一提点,我想起来了,当初他伤重要借我的这张床睡,毕竟我是个女人,什么都能借,这床我却是借不得的。所以,我细问了之后才知道,火芝神草的药效更好,于是因为我的那点别扭,舍近求远,我去正在喷发的火山口中,取了这么一株草给他。顺便把自己弄成了一只烤过头的黑乎乎的烤鸡。好在凤凰涅槃,浴火而生。七七四十九天之后,褪下了这层烧焦的皮肤,也就没事了。 等药君进来我就问他,是不是拿来火芝神草会缓解疼痛? “凤王实在是爱子心切啊!如有神草自然会缓解一些,不过拿草很难拿到。有了这张床,还是等上一两天吧!”神君说这话的时候,景朗动了一下。 云曦,一口茶喷了出来,问神君:“你刚才说什么爱子?景朗怎么成了她的爱子了?”我这才发现这个老头说的话有问题。 “这位不是您和长风殿下的爱子吗?”白药看着云曦,旁边的两个小药童也瞪大了眼睛看着。 景朗在那里欲起,百药忙说:“别动,别动!刚刚敷好药,当心再扯伤了!” “胡说八道什么?我生地出这么大的儿子吗?”我怒道,坐在床沿拉着景朗的手抚摸着说:“别乱动,当心扯疼了!” 云曦淡定地说:“要是咱俩真有那么一腿子,估计孙子这么大也是可以的!”他这么一说,我一转念果然是可以的,云曦继续跟药君说:“那是长风殿下的亲蜜爱人!药君别搞错了才好!药君从哪里听来这么有趣的传言?跟本殿说说!” “你们出去扯!别影响景朗休息!”我挥手让他们滚出去,景朗疼成这样,他们还要扯淡,我看着都烦。 后传七 采草 ... 他们说笑着出去,我就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景朗。五官比凡间的时候更为精致了,只是因为瘦弱,反而没有梁璋看上去有味道。 “王,药煎好了!”飞羽进来的时候,景朗刚刚睡着。我示意她轻一点,接过药,我拿起舀了一口送进嘴里尝了尝,苦涩的味道在口中漫开。 “去先端点粥来,打个底再喝药。还有拿根麦管过来。”我跟飞羽说完,轻轻唤了几声:“景朗!景朗,醒醒!吃点东西,喝药了!” 他睁开了眼睛,我俩只是静静地一个喂一个吞咽着,他眼睛一直盯着我看,半分不曾移开过。把粥吃完了,我拿纸巾给他擦了擦嘴角,他的额头上冒出了黄豆大的汗珠,即便是用来吃点东西的力气,都让他难以维持。 我让人给端了盆水进来,绞了毛巾,给他擦去额头的汗。对他说:“别这么看着,费神!闭上眼睛养养精神,等下把药给喝了!”我伸手摸进被子,他背上没有绑上的地方也湿嗒嗒地,“我叫人换盆水,帮你身上擦擦,换条被子,干爽些!” 他苍白的脸上泛起了红晕,问我:“长风,凡间的一世,我当真了,你也当真吗?” 我看了看他,脑子里转了转说:“我如你一般,当真的。我们是夫妻,你哪里我没见过?” 我仔仔细细把能擦的给他擦了个遍,他身上还有斑驳的疤痕和红色新的伤口,看来是那些散魄啃咬的,我心里是疼地如被撕扯着,但是想想最困难的已经过了,也不该时时掉泪的,就转移话题说:“看来我买的那些衣服都太大了,你现在瘦成这样子都不合适了。” “等以后养出肉来再穿!”他跟我说,“好像每次初见你,我都是这么狼狈!” “是啊,你生来就是让我心疼的!那衣服没事儿,你媳妇儿有钱,咱买新的!”我笑看着他说。 “媳妇儿,你还是这样得瑟!”他扯开了嘴角笑。 “那是!谁叫咱有钱呢!”摸着他的脸说,“把药给喝了,再睡一觉!” 喝完药,他拉着我的手,盯着我的眼说:“别去采那草,我受得住!” 我点点头说:“好!你先睡吧!” 我守在边上,看着他,神君的药现在将疼痛止住了。可我见过,云曦鳞伤发作的时候那种疼得翻来滚去的模样。即便是我与云曦那样的朋友之情,我尚且看不下去了,冒险去采火芝神草。更何况景朗呢?只是,我把他交给别人照顾不是很放心。 “王,东海龙后到了!”青鸾过来跟我说,我看了看熟睡的景朗,走了出去。 龙后一脸焦急地看着我问:“景朗在哪里?” 我对她笑了笑说:“请龙后随我来!”我带着龙后进了房间,龙后看见了床上的景朗,一时间眼泪纷纷。 被她这么一哭,我也掉下泪来。景朗醒来看见他娘:“娘,儿子没事!” “怎么没事?都伤成这样了!”龙后那着手帕抹着眼泪说:“我告诫过你,不可用心于她,你为什么不听?为什么不听?招来了这么大的祸事,差点把命给丢了!” “娘,别说了!我真没事!”景朗对他娘继续劝。 我走上前说:“龙后,景朗还虚着,让他先歇歇!” 龙后挑起眼睛看着我,转头不搭理,坐在景朗身边说:“那就好好睡着,别动了!” 龙后坐在床沿,我坐在椅子里,景朗睡着,我们三人成了三角。你看着我,我看着他。我看看不行,就跟他们两个说:“我先出去下!” 我走出了门,吩咐飞羽,若是看见景朗睡着,速速将龙后请出来见我。 走到园子里,走在小桥上,下面的泳池贴了珠母贝的马赛克和着池水,在阳光下反射着光泽。这个园子是天界独一无二的,大大小小的七的温泉池组成。每个既独立又连贯,旁边种满了各地收集来的奇花异草。其实,天界哪里会全是云雾绵绵之状,过了三重天,基本上云雾就没有了。也是一派日清月朗的模样。而我这些池水,散发的雾气,很多人都赞叹有韵致。这池泉水,也有疗伤的作用。云曦说地对,我这里完全是个宝物集中营。等景朗好些,让他泡泡这泉水,肯定是喜欢的,他是龙族,本就亲水。 我坐在园子里的椅子上,呆呆地看前面开放的芙蕖,总算找到他了,而且他还对我说,他当真的。 “凤王!”龙后的声音响起。 我站了起来回她说:“龙后!” “凤王与景朗不适合!”龙后看着我说。 我虽然不喜这样的话,但是我没有接下去。我只说:“龙后时间不早了,麻烦龙后照顾景朗!我去采火芝神草!你万万不可让景朗知道!有什么其他事情,等我归来再说!” 她点了点头。我立刻飞身而走。 今天异常不顺利,几座山口都没有见到这种草的影子,我一路寻找,一路计算着,景朗应该要快发作了,一时间心急如焚。总算看到一个口子里长有这种草了,我化出凤凰原身,冲了进去。 他们说太上老君的炼丹炉里炼不化孙悟空是有道理的,因为孙悟空的主要成分是二氧化硅,而老君用的是煤炉。我有爹有娘,虽然他们走得早,但也是血肉之躯。这火山的岩浆温度高出老君的炼丹炉不知数倍。都道凤凰涅槃,那是自己捡拾了梧桐枝,然后自焚。说简单点儿,凤凰的涅槃方式,跟烤鸭差不多,烤鸭用的是果木,凤凰用的是梧桐木。也就是说普通的凤凰能熬住的,就是拿柴烧。如今,我能够冲进着融融的岩浆中,凭借的不过是四万多年的修为,和这身天生的金色羽毛,我闷着一口气,进去叼了两棵草出来。 等我滚落在云头的时候,疼地打了几个滚。等烧灼的疼痛稍稍好了些,我仔细查看自己。比上次多了一万多年的修为还是有好处的,我这次表皮烤地刚刚好,所谓外焦里嫩就是这个样子,还散发着让人垂涎欲滴的香味。我感到非常满意地回了灵碧宫,如果不是我之前有过这种经历,估计没有人能认得我了。 一面我叫人将草熬了掺在汤药里给景朗喝下,自己也啃了几颗止疼药。一边我走到房前,我是不敢进去给他看见现在这个样子的。 “景朗,疼就喊出来,没事的!”龙后心疼地跟他在说。 “娘,我答应过长风我能熬过去,不能让她为我去采那草!”景朗喘着粗气回答,一声声的闷哼,让我心疼不已,我庆幸还是去给他采了草回来。 “景朗,景朗!”龙后唤着她儿子。 青鸾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