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好孕

注意尚书好孕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85,尚书好孕主要描写了一个现代女强人到了古代变装成了一个古代伪男强人!堰桥小白看太多了,所以决定自己开篇写一篇小白中的战斗文。基调是有点搞笑,有点温馨,基本无虐。写宫里的生活,但是咱写不出强悍的宫斗。

作家 堰桥 分類 古代言情 | 43萬字 | 85章
分章完结阅读39
    服紧贴着身体,我无暇顾忌,我只看到肩膀那里血已经染了一大片。199txt.com孟愈哆嗦着将我伤口旁边衣服撕开了些,我没有晒到阳光的皮肤,承袭了我娘,雪白晶莹。上面那条外翻的皮肉显得更为突兀。孟愈扯了布条帮我包扎好。

    “把蓑衣帮我穿上!”他帮我披上了蓑衣,好歹能够遮掩一下。我不是三级艳星,没有湿身暴露在男人眼前的习惯。

    “孟愈,我们继续走吧!秦宣熬不了多久,伤口时间长了要出事情的。”这个时候我没心情调笑他那奇怪的表情了。

    “恩!”他扶起秦宣的时候,秦宣整个五官因为疼痛皱在了一起。我右手想去搭把手,被秦宣甩开。

    又走了没多久,万守备带着人马赶来。我让万守备带上秦宣,我让孟愈带着我骑上红豆,我失血多了,头昏眼花了,单乘一骑已经不行了,来人都是男人,与其跟别人乘一起,还不如让已经知道的孟愈带我。

    我靠着孟愈的背上,好在蓑衣很厚,雨也下个不停,除了湿还是湿。

    “原来你说的金枝玉叶居然是当今圣上。”他轻声说了句。

    我觉得自己已经处于模糊与清醒之间,只回答了一声:“恩!”

    等到家的时候,李太医已经等在那里。碧玉看见我,眼泪直流,我强硬地扯出一个笑容说:“梨花带雨,爷不喜欢!”

    “你又胡闹!”她帮我把衣服脱下,粗粗擦了擦,帮我穿了一个袖子,另外一个袖子没穿上,露在了外面。

    “碧玉,我眼前都是星星!”这是我昏过去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等我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碧玉拿来了药给我喝,我忙问她秦宣怎么样了?她跟我说挺好的。

    我想撑着去看秦宣,他到底是为我而伤的。

    “能为主子死,是他们的荣耀!”碧玉按住我,不许我起来。

    “碧玉!我伤的事情千万别传到上面。皇上最近忙着和阗的事情,别让他担心了。”

    “恩!这事情本来就打算等爷拿主意。不过,爷,以后不可以身试险了!”碧玉提醒我。

    幸亏伤的不是右手,我还能提笔给梁璋写信。我给他写信里说了这次的台风,跟他介绍了台风其实是可以看到很多的预兆的,以后是不是要汇编一本自然灾害的预测手册?

    他回信称赞我这个媳妇儿很聪明,这些民间的知识是要收集起来,等以后咱编个全书吧,不仅是自然灾害的。还有比如孙文和的那些自然知识也可以。

    过了两天孟愈来找我商量事情,我叫碧玉先出去,碧玉不肯,我怒了:“我伤成这个样子,想干什么,也要有能力的!”

    他跟我说已经查清楚了,这群人的确是海寇报复,他们守候在府衙这边已经守了大半年了,才等着这么个天时地利人和的机会。

    他又说了些其他的事情。最后,他笑着说:“实在没想到我朝的娘娘居然是你这样的。”

    “存在即合理!”我想耸肩的时候,伤口扯得很疼。呲牙咧嘴的模样,把他逗地笑了。

    “没想到你这么个人,也有扭捏的时候。非要秦宣说了才肯脱蓑衣。哈哈哈!”他笑我。

    “我是皇帝的女人,我是为你好,历朝历代看见过皇帝女人那个样子的男人,基本上只有宫里的公公,莫非你对总管太监的职位很有兴趣!”他听见这句话,一下子恶寒,跟我斗,有门吗?

    正在这时,碧玉推门而入,看着我们两个,眼神里就是抓奸在床的模样。我无语。。。。。。

    等我吃啥补啥,老黄师傅做泉州菜现在已经做的很不错了。每天,早晚各一碗猪脚面线让我吃,加上不动,我的小肚子要凸出来了。不能再发展下去,我决定出去遛遛,膀子被固定住,又不是骨折用得着吗?不过一放下来,扯着伤口疼。这场台风够厉害的,过后的现场好比城管扫街。海风依旧吹着,大家都忙碌着恢复工作,我一路走过去,好些人看见我这个样子,显然,都知道为什么了。那个崇敬之心都是油然而生,表现在了脸上!我还是很受用的。

    46、相会 ...

    大约是最近平叛顺利,战争已经接近尾声,所以梁璋的来信比以前活泼了许多,时常跟我开些带点颜色的笑话,实在是被我带坏了。前几天,他的来信中说,当日出城时,实在太急了。他都没有好好感受,我就跑掉了,连想象的余地都没有。我想了想也是,那日心太慌,我可是鼓足了吃奶的力气下的决心,达到目的我就跑掉。我自己都无法回味他的手覆上来的感觉是这么样的。

    当晚,我脱了衣服,拿了软尺仔细的测量,并且记录关键尺寸。之后,画了正视图、侧视图和俯视图,比例用了一比四。跟他在信中说,我当年教过你如何看这三个图之后,画出立体图形。这个尺寸是我目前的实测尺寸,只有上公差,不能有下公差。因为,根据生物学角度来讲,我这个尺寸还会往上增长。你画画看吧!让我看看你学的制图的东西,是不是已经都还给我了?

    过了几天信就来了,我抽出来,一张大图。他用的比例的一比一的,立体图画的不错,还上了色,该粉红的地方粉红,该肤色的地方肤色,甚至还打上了阴影增强立体感。左边画了一只手,抓在上面,刚好包裹,右边有个红色唇印。

    我回信做了很认真的点评,肯定了他的画工是不错的,并指出他的不足之处,告诉他如果是嘴巴吸/吮的话,出来的印子不是这样的。应该是一小块的青紫色,这样明显是涂了口脂印上去的,难道你有涂口红的特殊癖好。你要是不信,并且等不及,你可以在自己的手臂上试试,吮出来是不是一小块的。你要是能等得,咱再见面的时候,咱俩实战演习,以验证我所言非虚。

    写完这个塞进信封里,仔细封口,交给来送信的侍卫。我心里有种幸灾乐祸,损人不利己的快感。可以想象今晚我家阿璋要睡不着了。。。。。

    下午,我在园子里的躺椅上喝着茶,磕了满地瓜子壳,看着前面的菊花开的很艳丽。心里一片绮思妙想,想着梁璋看见这个会是兴奋呢?还是急不可耐呢?还是。。。。。

    但是,但是!我眼前一个高但是不大,挺拔倒是算得上的人杵在那里。我揉了揉眼睛,最近睡眠很好啊?不可能眼花的。睁开眼睛,还是那个人!我无意识地拿起旁边的小杯,喝了一口水。

    他脸上带着桃花的红色和金秋的这个时节很不配,笑得如三月的暖阳说:“你邀请我实战来着!”这个灿烂的,都晃了我的眼。

    如果我站着肯定跌倒,如果我坐着肯定摔倒,可我躺在椅子里,所以,我没法子做什么来表达我的震惊。只能张开着嘴巴,端着杯子,两眼发直地看着他,我的信出去还没有过半日呢!

    他顺着我躺了下来,头发有些汗臭味儿,脸色也黑了许多,这样我倒是平衡了些。伸手将我手里的杯子放在了茶几上。侧过来,用手捏着我的下巴说:“媳妇儿,我知道,你想我,我这不就来了!”说完,就啃了过来。一只手不厚道地伸进我衣襟里,在家里我都没有裹上胸。就这样直接被他给抓上了。我开始满脑袋灌浆糊了,心里担心着,咱的首次实践不会是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吧?秋高气爽啊,天干物燥啊,干柴烈火啊!

    等他放开我的时候,我喘着气说:“梁璋,这里不太合适吧!”

    “好!回房去!”说着他拉了我起来,抱着我要往房里走,问题是阿娘给我造的园子很大,他有些不知道方向,碧玉这个时候出现了,笑着给她指路。这个无间道!这个间谍,这个卖主求荣的。

    “碧玉,给皇上放水去,他要先沐浴!”我吩咐她。

    “遵娘娘懿旨!”她笑的乐开了花,小碎步如飞一般。

    到了房间里他要脱我衣服,被我推过去说:“快去洗洗,身上全是味儿!”

    他拉着我说:“一起?”

    “不要!”我还是传统点,首次经验水池里就算了。

    等梁璋去浴室,碧玉走了进来手里拿了一件薄纱制成睡衣,要我换上,被我一脚踹了出去。听着浴室里的水声,我不可遏止的脸上发烧发烫,心里慌乱起来,害怕中又有点期待。

    梁璋的脚步声传来,我这心里头突突一跳。他拿了块布巾正擦着头发,一件黄色睡袍挂在身上,带子松松的系着。明黄映衬着胸口雪白的肌肤,竟然也形成了对比。

    我吞了吞口水,努力告诉自己保持清醒说:“梁璋。。。。。。”

    话才出口,就被他的手抚上面颊。“叫相公!”

    “相公!”我顺从地叫。

    他笑花绽放,从额头开始亲吻。我觉得还是不对,说“梁璋相公,咱们这样是不是不应该啊?婚前这般,我以后会被人说不检点的。”

    “不会,咱们早就被人说不检点了!”他肯定地回答我。

    “我觉得还是缓缓吧!”我想推开这个正啃着我锁骨的人。

    “缓什么,你七岁就已经被定下是我媳妇儿了!这么多年过去了,还等什么?”他抬头看着我,从我胸口拉出那块日夜跟着我的玉佩。

    “这是皇后的传世之物。每次都是立后的时候,如果太后在世,太后给皇后,太后不在,皇帝亲自给皇后带上的。我当年早就给你戴上了。”秋干物燥啊,要润肺啊,火气不能大的。

    “我怎么不知道?”我很疑惑。

    “废话,我都不知道你怎么知道?我那日去见母后,想让她出面立你为后。母后笑着跟我说,当年她让我把玉佩给你挂上的时候,你已经是皇后了。”说完他转身离开,去浴室之后立刻就出来,拿了一块有些年头的黄色布头。我展开一看,是圣旨,不是他写的。是先皇的笔迹,上面很清楚地写着皇帝十六岁亲政,亲政后册立我为皇后。

    “不会吧?你父皇母后在那个时候,已经看出咱俩会???我tmd就是你家养的童养媳啊?”太震惊了。

    “是啊!所以小媳妇儿,咱们圆房吧!”这个好像是名正言顺了,好像又不对。

    “这个伤口是怎么回事?”当我的衣服被脱下,露出左肩的时候。梁璋厉声问我。

    “这个!这个!我不小心吗?你看李太医技术多好,帮我缝地很好,几乎成了一条线。以后用膏药擦擦就会没有的。”我小心翼翼地说着。

    “我问你伤口是怎么来的?”他问我,停止了一切举动。

    “相公!这个以后再讨论吧!再讨论下去,天就黑了,不是白日宣淫了!抓紧时间啊!”我扑了上去,扯掉了他的睡袍。。。。。。

    关于后续如何,哎,真地没什么好说的!我承认前世的经验也是经验,但是,我总觉得我新生了,不想被那些东西再来乌糟糟我的新生活,不愿意回忆任何这方面的东西。而我家阿璋,就是一个菜鸟。这个明显比亲嘴有难度。

    比如,他在进不进地去的问题上提出疑问:“这么小,能不能够进得去啊?”

    我被他磨叽了不耐烦,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豪情万丈地说:“没有拍不进的榫头!你用力吧,我能忍得住!”没想到,他是用力了,我估计错误,那个东西听说会在运动中破碎,我自认为平时已经很好动了,但我的貌似乃是奇葩一朵,在运动中更为强韧了。那个破碎过程疼得我大汗淋漓,咬牙切齿,差点两眼发直,双腿一蹬,过了!过了!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是非常之痛!

    办事完毕,我精疲力竭躺在床上,随便他继续实践。。。。。。

    事后,他抱着我去浴池,浸泡在温热的水里,我总算力气恢复了大半,他过来搂着我,要帮我擦。我拿起布巾要自己来,等我抹到胸口的时候,那个诡异的画面把我给刺激到了。好个不对称图案。左边继续我那洁白无瑕,晶莹剔透。右边那个。。。。那个。。。。就是怎么说呢?非常时尚的豹纹图案,那个白色打底,青紫色的纹样。

    我怒视着他道:“梁璋!你个二货!你可不可以不这么幼稚?”

    他笑嘻嘻地看着我说:“娘子说的不幼稚,是不是另外一边也弄上?就不幼稚了?为夫很乐意效劳!”说完将我搂坐在他腿上之后,他埋首工作。。。。。

    我不活了,以为是个闷\骚的货色,谁知道是明\骚啊!

    等我们两个拾掇完毕,从浴池里爬起来。房间已经由碧玉带领的团队清理干净,梁璋搂着我睡下。

    “你老实说,为什么瞒我这么久?看见那般模样,你都不告诉我?你别当我不知道,你信里说的那些,全信你,我就是傻瓜了!”梁璋为他的断袖,还是非常不满的。

    “你要听实话?”我问他,这个告诉他,不知道他会怎么想。

    “你还想着骗我?”他俯身上来双眼直视我问。

    “梁璋你知道的,我从小就是当男生养大的。如果嫁给,不管是做妃子还是做皇后。你总是免不了三宫六院的。我只要想着哪天晚上你去别的女人那里,我就觉得你红杏出墙了,我绿云罩顶了!”我弱弱地说出真实想法。

    梁璋脸上肌肉都抽搐了,明显是灰常生气。手压着我的肩膀生疼,恶狠狠地说:“陈帆梓,你可以要求我一心一意,但是,你不能把我当成你媳妇儿!”

    我温柔地笑着,妈的肩膀太疼了,赶快示弱吧:“是!夫君永远在为妻之上!”

    “这还差不多!”他心情好了点,睡了下来。

    我爬过去说:“相公,咱劳动了这么久,是不是该去吃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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