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月先是铤而走险的,让自己的san值降低到可以看见比较完整面貌的医院,然后翻查了所有的房间寻找线索。 最后,她得出的结论是,这里原本可能不是医院,而是一个类似疯人院的地方。 在这个副本世界里,社会应该是比较封建,而且像是以前的欧洲一样,被一种宗教信仰统治,所以这个疯人院里面还曾经关了很多被人认为是畸形且不祥的孩子。 一旦知道这一点,也不难推论出现在所谓的医生其实都是以前的病人。 他们遭受了很多不公平的对待,又因为一场火灾死在了这里,执念太深,无法超生,所以就这样一直游dàng在医院里。 可能是因为他们生前所知的只有“医生”和“病人”的畸形关系,于是便在这里玩扮演医生的游戏。而病人则可能是原本的医护人员。 【这个岛并不大。除了这栋医院楼还有一个小楼。应该是给原本的医生的家属用的。我们现在就躲在那里。】沈清月和白伶汇报着他们的发现。 【目前整个医院都没有找到噩字,说不定噩字出现的契机会在晚上。】 【嗯。】白伶认真的听着。 白天杀人的是“病人”们,但是病人在晚上会被关在病房里。记 沈清月推断,等到了晚上,在楼道里游dàng的就会是这些“医生”。 【只要远离这个医院楼。似乎就可以防止我们的san值掉的太厉害。如果我的分析没错,以我和子玉现在的san值,医生还看不见我们。这样的话,我们起码在今天晚上应该还是安全的。】 【但现在问题是,我们得想办法把你救出来。】 沈清月和白伶说这些的时候,白伶还在被童柏粘着呢。 晚上的时候,所有病人确实都在天黑之前快速的进了自己的病房,然后被锁上了门。 童柏也给白伶安排了一个病房。 不过一直等到白伶说要休息了。童柏还一直赖在白伶的chuáng上,环着他的腰。 白伶低头看着怀里大个子男生,明明已经长得人高腿长的,还非要像是一个幼崽一样低着头,闭着眼睛,白色的头发贴在他怀里假寐。 白伶都无奈了。 这个下午,童柏不是让他坐他腿上,就是要和他牵手,不然就要抱着他的腰,总之总有理由赖在他身边。 他很担心童柏会晚上也一直守着他。 但是童柏磨蹭了一会儿,一直到太阳的光辉已经下了山,明显暗了下去,他抬眼看了一眼,虽然明显很不舍,但是竟然主动说他得离开了。 白伶愣了一下,急忙点头。 可童柏走了一步又回来,再次抱住他,在他怀里蹭了蹭,告诉他,“你晚上不许出门。” 但在童柏身后的陆时却看了白伶一眼。趁童柏抱着白伶,伸手快速的在他手背上写了字。 白伶有点惊讶的抬眼看他,莫名又有点脸热。 ——“呜呜老婆好辛苦,被一个坏男人抱着,还要和另一个臭男人眉目传情。” ——“好有偷情的感觉哈哈哈哈。” 陆时写了医院大门。 是让他晚上去医院大门?白伶垂眸想着。 去见他? 还是那里可以离开? 无论如何,白伶看出陆时是在帮他。陆时一直在帮他。 “你就呆在这,哪也不许去,知道吗?”童柏走之前还qiáng调道。 白伶吞咽了一下,莫名就有点紧张,没有敢和他对视,只是点了点头。 童柏这才关了门。 等到夜幕降下来的时候,周围果然就开始发生可怕的变化。 墙上出现很多黑色的焦灰,远处隐约传来模糊的惨叫,房间里还变得非常的热。 白伶很害怕,但还是鼓起勇气,贴在门的小窗户上面往外看。 走廊看起来非常的黑,但是尽头却又有火光闪烁。 白伶睁大了眼睛,过了一会才看清,走廊的另一边出现了浑身着火的怪物。 他们浑身都被烧成了黑炭,整张脸也都是黑的,估计都是以前惨死的疯子变的。他们以前被困死在这里,现在的执念就是把别人也困在这里,所以他们不停的在走廊里走来走去,检查这些病房里的情况,并且会趴在门上通过门上的小玻璃窗往里面看。 如记果他们在玻璃上看不见病人,就会不停的敲门。甚至破门而入。 白伶脸都白了,急忙退到了房间后面。 好在不知道为什么,那些巡逻的医生在他门口停了一下,并没有趴在小窗户上看他,而是直接离开了。 白伶这才松了一口气。 等到那些巡逻的医生离开了之后。 白伶鼓足勇气,又扒着窗户,往楼道里看了很久,但什么都没有看到。 沈清月说他们会在楼梯那里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