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在我家的农场外面吵吵嚷嚷,让人不得安宁?” 在听到农场之内传来的声响之后,村长,戴长远还有戴长柱,均是被农场之内传来的声响吓了一跳,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面对戴福发出的声音,这几人互相对视了几眼,目中皆是透露出了一抹疑惑和紧张。 原本他们和戴福接触的就少。 再加上六年不见,他们对于戴福的声音也已经有些记不太对清了。 不过光是从戴福传来的话语来看,对方的身份似乎真的是戴福。 几人原地踌躇半晌之后,眼睛互相交流了一番,随即站在了原地,等待农场内戴福的出现。 察觉到这几人停留在农场门口之后,戴福的双眼也是微微眯起,没有感到任何的意外。 这村长前世便是如此的作风,表面客客气气去,不会有丝毫的逾越和得罪。 但是一旦让其逮到机会,便会狠抓,一直将其压死。 对方毕竟也是个当了接近三十年的老村长,能够在村里稳坐这把座椅三十年,还能够得在村庄里面一直保持这么高的威望,手段和城府必然不是一般人可以媲美的。 前世的戴福在出狱之后,便是在对方的手上又栽了一个跟头,最后被村长连同戴长柱和戴长远他们一起,强行送进了精神病院里面。 回忆着前世的种种,戴福面无表情,径直走到了农场的门口,握住生锈铁门的把手,农场铁门轻轻拉开。 “吱呀吱呀~~~” 随着一阵生锈刺耳的开门声响,门外的众人终于看清了戴福的身影。 在看清楚戴福的面容之后,戴长远和戴长柱均是瞪大了眼睛,仔仔细细的将戴福检查了一遍。 时过六年,戴福如今的面容逐渐和他们记忆中的戴福重合。 六年的时间,这戴福身上的变化未免也太大了吧? 不仅仅是变得更阳刚和健壮了一些,而且发型也变短了。 更为明显的是,戴福如今的气质,以及此刻戴福带给他们的感觉。 以前的戴福和他养父养母一般,身上充斥着一股淳朴,善良,一看就知道是老实人的那种感觉。 可是眼前的戴福,尽管五官和面容都没有太大的变化,但是给人的感觉,却不再如曾经一般。 虽然在第一眼见面的时候他们隐约间察觉到了戴福的变化,但是谁也没将这个变化放在心上。 毕竟戴福再怎么说也是以强奸犯的罪名在监狱蹲了这么多年了,身上没有变化是不可能的。 监狱那种地方,什么牛鬼蛇神都有,鬼知道戴福在里面经历了什么。 在他们观察戴福的时候,戴福也同样在审视着他们。 村长,戴长远,戴长柱,以及另外几个不太熟悉的人。 和戴福记忆中的一样,大伯戴长柱总是佝偻着后背,眼珠子转个不停,浑身散发着一股来自酒精的酒臭味。 二伯戴长远穿的人模狗样,眼里尽显着精明之色。 但最让戴福在意的,还是位于人群中央,不显山不露水的那位村长。 光凭戴福的大伯和二伯,他们是绝对做不到将戴福养父养母留下的财产尽数吞并,又将前世的戴福送进精神病院的。 这位看起来毫不起眼的村长,实际上才是众人里面最难缠的那一个。 双方对视打量片刻之后,戴福的大伯戴长柱方才忍不住率先开口询问道: “你是老三家的小子,戴福么?” “你是什么时候出狱的,怎么也不给我们说一声?真的是。” 听闻戴长柱的话语,戴福的脸上不禁露出了一抹冷笑。 “我在监狱里面待了这么久,也没见你们来探望过我一次,怎么现在又假惺惺的关心起我来了?” “难不成几位是又看上了我们家仅剩的这点土地了么?” 听闻戴福的话语,戴长柱被憋的面色通红,嘴巴蠕动了片刻,方才有些气急败坏的回答道: “你这孩子,怎么跟我说话的?” “我可是你的大伯,我可是你养父的亲哥,你爸妈要是知道你敢这么对我说话,九泉之下也不得安息!” 说完这些话语之后,戴长柱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戴福。 以往的戴福也有不太听话的时候,但是每当他将戴福的养父养母搬出来,戴福就会直接泄下气来,重新恢复了那个软蛋模样。 然而这一次,戴长柱却是失算了。 眼前的戴福在听到他刚才说话的话语之后,神色不禁没有任何的缓和,双目反而变得更加凶厉了起来。 放在上一世的时候,戴福确实会因为戴长柱的这句话而强行压制下心中的怒火。 毕竟再怎么讲,戴长柱和戴长远都是他养父的亲哥哥。 戴福上一世便是因为心太软,心太善,才会在戴长远和戴长柱二人身上吃这么大的亏。 可是放在此时,听闻戴长柱的话语之后,戴福的心中不禁没有任何的恻隐之心,反而怒火迸发。 “笑死我了,你怎么有资格说出我父母的名字?” “前面二十年里面,自从我记事起,你隔个十天半个月就舔着一张老脸上我们家里来讨钱混日子。” “我父母哪一次没给过你钱?” “可是你呢,每次来我们家讨完钱后,回头就去买酒喝了,二十多年来没有找过一份工作。” “即便是街边的讨口子,也没有这么厚的脸皮二十年如一日的在一家人里面要饭。” “可是戴长柱你,却轻易做到了街边讨口子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以后你可别自称是我父亲他亲哥了,我真丢不起这人。” 戴福这一顿话语连讽带讥,不带一个脏字,却骂的戴长柱老脸通红,几乎憋成了猪肝色,伸出食指指着眼前的戴福,气的浑身直打颤。 旁边的二伯戴长远见状,赶忙走上前来,想要当个和事佬。 “哎,戴福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你大伯他当年不也是经济上有些困难,才迫不得已的问你们借钱么。” “我和你爸还有你大伯可是亲兄弟,新兄弟之间,互相帮衬不是很正常么。” “你大伯他怎么就不问别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