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农场即便荒废了,也是他们戴家的财产。 就算有人够霸占这些农场,也只有他们这些戴家人才有这个资格和身份。 想到这,这几人便也充满了底气,对着村长回复道: “村长,你不是说这农场里面仅有一人么?” “我们今天聚集了这么多人在一起,也正好进去看一看,究竟是谁,敢在我们戴家的农场里面撒野。” 人多势众,靠着村长的游说和人数的优势,这几个戴家人底气也越发充足,互相对视了一眼之后,点了点头,朝着农场的门口便迈步走去。 农场入口处,年久失修的铁门早就已经变得锈迹斑斑,铁门表面的黑色油漆都已经风干氧化的龟裂起皮。 各种各样的杂草缠绕在围墙之上,斑驳破碎的墙皮印证这座农场的落寞。 看着眼前这座年久失修的农场,众人互相张望片刻,最后还是那几个和戴福养父养父沾亲带故的亲戚亲口扯着嗓子对院落内呼喊道: “喂!院子里面还有人么?在的话回个声!” “喂喂!这里可是我们戴家的地,未经允许不能擅自入内!” “有人的话就赶快出来,否则我们可就要进去了!?” 。。。。。。 这几人在门口扯着嗓子呼喊,声音很大。 身处农场当中的戴福很快便听到了农场门口处传来的声音。 在听到这阵声音之后,戴福放下手中的碗筷,面带疑惑地站起身来,随即朝着农场门口走去。 戴福在来到这里的时候,便预料到了会有人来找他的麻烦。 不过这找麻烦人居然来的这么早,来的这么急,这确实是让戴福有些惊讶。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谁这么急着在农场门外叫唤。 在戴福起身朝着农场门口走去的时候,门口的村长等人已经将铁门打开,朝着农场里面探进去了脑袋。 “不是,这人开着奔驰,没事来到这破农场干什么呢?” “我觉得,那人应该不能可能是戴福吧,他那小子娶个媳妇都娶不上,他要是能开起奔驰,我都要去开飞机了。” “哎,说不定那奔驰车主是那个有钱的大老板呢,看中了咱戴家的这片地,想拿来建个工厂,搞个项目什么的。” “诶,有道理,要是真的是这样的话,我们岂不是就发财了?” “可是,这地现在名义上还是属于戴福家的,我们要是卖的话,估计手续也不好搞吧?” “诶,你是傻了么?戴福只是个养子,我们才是真和戴家具有血缘关系的戴家人。” “再说了,我们替戴福做主将这边的农场买了又能怎样?手续什么的算问题么?别忘了我们村长还在边上呢,有村长为我们做主,害怕手续过不去?” 。。。。。。 在说出这些话语的时候,这几个戴姓的中年人满眼都是贪婪和金钱。 俗话说得好,一回生两回熟。 这些人虽是戴福名义上的亲戚,但是所作所为却根本不配他们的身份。 早在戴福入狱的时候,他们便联合过黄明远和村长他们,吞并了戴福家留下的资产。 这次售卖农场,更是没有丝毫的心理压力,轻车熟路的很。 当初戴福被诬告为强奸犯的时候,他们没有去帮忙,争夺家产的时候,却一个不落。 眼见农场里面还没有人回应,这几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立即有一个戴姓的中年男人主动请缨,对着身旁的村长说道: “村长,我看里面那人一直没个回应,不如我们直接走进去看看,对方到底是在搞些什么东西?” 主动开口讲话的这名中年男子名为戴长柱,是戴福养父的大哥,也是戴福的大伯。 戴长柱平时在家里就很懒散,无业游民一个,年近四十才结的婚。 因为平时生活懒散,赚的不如花的多,入不敷出,日常的生活中还常常要问戴福的养父养母接济,每隔一两个月就厚着脸皮来借一次钱。 而戴福的父母也是老实本分,太过于善良迂腐。 对方每次来借钱,戴福的养父养母虽然也会苦口婆心的教训对方一遍,但最终都会自掏腰包的接济对方。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最少二十年,每次这位戴福的大伯都会带走一两千的生活费。 这么多年下来,这位戴福名义上的大伯欠给戴福他养父养母的钱,少说也得接近二十多万了。 上一世,戴福的这位大伯为了不还这些钱,想方设法的陷害戴福,就连戴福出狱之后也不放过,帮着黄明远一家将戴福送进了精神病院里面。 做了这么多,就是怕戴福活着会让他还钱,让他把戴夫戴母留下的财产吐出来。 眼看戴长柱主动出口请缨,戴福的二伯戴长远也是跟着附和道: “我觉得也是,这可是我们戴家的农场,岂容他人在里面鬼鬼祟祟的?” 戴长远,戴福的二伯。 作为戴福的二伯,戴长远倒是结婚挺早,儿子现在比戴福还要大好几岁,今年孙子都上小学好几年级了。 戴长远虽然不像戴长柱那样,每月还需要问戴家要点生活费接济,但是也好不到哪里去。 当年戴福的养父养父为了戴福的婚事着想,提前在城里买了一套商品房,就是为了给戴福当婚房用的。 戴福养父养母买房子的房价还很低,因此买房子花的钱也不算多。 几年后,因为戴福二伯的孩子年纪比较大,讨了一个老婆,非要城里的商品房才结婚。 可当时的房价涨的飞快,短短几年之内,房价就翻了不止一倍,戴福的二伯哪里有钱买得起城里的房子? 戴福至今还记得,这位二伯还有二婶,跪在自己养父养母的面前,哭着求着让把那套城里的房子卖给他们。 戴福的养父养父心太善,最终拧不过戴长远夫妻二人的软磨硬泡,还是将那套为戴福准备的房子卖给了他们。 卖出的去的价格和当年买房的价格一样,足足比市场价低了一大半,算是打了个二三折。 靠着这套房子,戴福二伯的儿子终于结了婚。 戴福至今犹记得,他二伯当时信誓旦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