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有人打扫过呢。」 诺曼将手抵在下巴上。自己最后一次来这里的时候,是在起床钟声响起的前一刻。而现在在测验结束后又立刻跑来,所以是在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我们在进行测验的时候,有人移动过水桶。」 「能做到这件事的……」 雷接续着艾玛的话说道: 「不是妈妈,就是那个『女孩』——了吧。」 所有的洗涤物都已经晒到外面的晒衣竿上了。全白的衬衫及裤子,还有袜子以及毛巾,在微风吹拂下摇晃着。 「好了,衣服都洗好了——!来吃午饭吧!」 听到艾玛的指令,弟弟妹妹们全都很有精神地回答「好——!」。 诺曼看着艾玛离去的背影,开始思考。 (艾玛感觉好像知道些什么……) 昨天当他跟艾玛说,在孤儿院里看到了一名陌生『女孩』时,艾玛的反应有点不寻常。她的视线游移,并且立刻就回答『大概是从外头迷路进来的』之类的推论。一般来说,如果谈到从来没见过的少女,艾玛应该会更惊讶才对。 (但是……) 还不晓得阁楼里的那些水桶,与那名『女孩』是否有关联。至少关于前者,可以确定兄弟姐妹中,是不可能有人把那些水桶拿走的。 能够这么做的就只有—— 诺曼缓缓地对着手持空洗衣篮的伊萨贝拉搭话。 「妈妈……」 伊萨贝拉回过头来,诺曼以读不出任何感情的双眸看着她问道。 「这个孤儿院应该不会有外面的人进来吧?」 「咦?」 伊萨贝拉微微睁大眼睛看着诺曼。接着,觉得事有蹊跷地回问: 「为什么这么问?」 诺曼随即露出爽朗的笑容摇着头回答: 「没有啦,只是有点好奇。」 诺曼从伊萨贝拉手中接下篮子后,往室内走去。 伊萨贝拉以诺曼刚刚那种眼神,注视着他的背影。 「…………」 接着她噗嗤地笑了出来,随即也进到了孤儿院里面。 就在诺曼打算前到餐厅帮忙准备午饭时,见到艾玛与雷在洗手台前面交谈。 「咦?可是这么做不是更加……」 「不会啦,不会有问题啦。照现在这样下去绝对……」 雷说到一半突然噤口不语。诺曼察觉到这很明显是因为自己走近他们的关系。 「你们在说什么啊?」 诺曼若无其事地问道,艾玛笑着摇摇头说: 「没有啦,没什么。」 「啊啊,我们只是在说刚刚那些水桶的事情。」 雷将身体转向诺曼。明知雷转换了话题,诺曼还是决定听他怎么说。 「我们在讨论说,这件事可能还是不要去和妈妈商量比较好。」 这点诺曼也表示同意。 「嗯,我刚刚问了妈妈关于那个『女孩』的事情。」 雷惊讶般地扬起眉毛。 「哦哦?然后呢?」 「我问妈妈『这里应该不会有外面的人进来吧?』。妈妈当然什么都没有回答,而且反应也很正常。如果妈妈真的把那个『女孩』藏了起来,那么她应该会发现我好像已经察觉到什么了,所以今后应该会采取一些行动才对。」 「原来如此。现在这个时间点,还不晓得那些『水桶』是否与这个事件有关,不过总之那些水桶是在我们所有人聚集在一起时被移动的,所以『是妈妈做的』可能性很高。」 「如果是妈妈移动的,那么刻意选在我们进行测验时移动也满奇怪的。如果只是单纯搬动水桶,一般都会叫我们帮忙啊。」 「嗯嗯,就是说啊。」 在一旁听着诺曼与雷分析的艾玛,惊愕地说: 「……你们两个都已经想到这么远啦。」 听到艾玛的感叹,诺曼笑着回答: 「我们只是把就现有情报所能想到的可能性,枚举出来而已,有可能全都是误判啊。」 就在三人交谈时,后方的餐厅那里传来唐的声音。 「喂——!你们快点来帮忙准备午餐啦~」 我们这就过去——三人一齐回答之后,便往餐厅走去。 诺曼打算在下午的自由时间,也要留在孤儿院里探索。初春温暖的午后,所有人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