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南: 不差啊,就是挺渣的而已。 莫北: 吐血一升,我等应是姐妹情深莫要互相伤害,等等,群主歪楼了,我们不是在八卦那两口子的吗? 景嫣: 对!都怨你。 莫北: 瓦特!? 似雪: 我也在这个群的好吗? …… “好了,来带你去兜风。”吴声终于弄好她二十八拐了,她放好工具,走到庭院里拧开水龙头洗手。 她生性淡泊,极喜欢亲近自然,这几年似雪太过忙碌,难得这两日空闲,她便带她回乡下老家住两日,上山看鸟窝,下田抓螃蟹,她仿佛回到了快活的童年。 似雪也被感染了心情。 吴声咣当地踢了自行车的立架,然后把它拉到小路上,村里的路只能勉qiáng容得下两台汽车通过,好在不是节日,也无甚车子过往。 “来,坐上来。”吴声已坐在自行车上。 看着吴声的笑容,似雪忽然明白,原来不止声把她当成了孩子养,原来她也是啊,她们彼此珍惜生命的时光,在不经意间,吴家的家学融入了她的骨血,时间无涯,生之时终有尽头,或许在此时,她方才理解吴父吴母,他们花十几年的时间去把种子种到吴声的骨血里,再花十几年的时间仅仅只是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它开花结果,这才是真正伟大的爱,他们深谙生命之道,凡是生命皆是个体,父母给的爱不能使人生一番风顺,但是知识的种子可以乘风破làng。 自行车穿过的风声自然不比电驴大声。 骑手技术稳健,乡间小路人烟罕迹,沿途风光秀丽。 静谧。 人生真是一条千奇百怪的路。 把自行车放在路边。 吴声拉着似雪走到田埂上。 似雪走的歪歪扭扭,总是害怕摔到田里。 吴声哈哈大笑: “要不要到田里感受一下泥巴的触感?” 似雪果断拒绝: “不要。” “真不要哦。” “不要。” 手里撑着小洋伞,美人娇嗔的瞪着她: “坏东西。” “哈哈哈……”吴声把她半抱到怀里,天太热尽管有伞遮太阳,但她的可人儿还是热得满脸通红,夏天她总会带一把扇子在身上,田埂的后面是菜地,菜地连着河边。 她给她扇扇子,带着她走到不同的小路上,最后背着她回到大路上。 “我都说自己走回来咯。”似雪边给她擦汗边埋怨,更多是心疼她: “怎么那么多jīng力。” 吴声得意: “你不是最喜欢我jīng力充沛的时候吗?” 话里有话,似雪红了脸: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吴声凑近她的耳廓: “上面有个地方很隐秘,我们要不要试试。” 似雪怔住,随即捏起粉拳,揍她。 吴声反应快,笑嘻嘻的躲开。 二人嬉闹起来。 追着追着似雪终于发现不对头了,这里人迹罕至,野草高耸。 吴声笑得yīn恻恻。 似雪暗叫糟糕,中计了,她转身想逃,哪里逃得掉。 坏人把她圈在怀里,笑容灿烂,神情澄澈。 总之那样子贱贱的可爱可爱的,惹得似雪只想咬她。 作者有话要说: 唉 本来想在这章完结的 第10章 喜欢玩宅斗的友女们又来了 傍晚下的雨一直到现在还没停。 玻璃窗上水珠连成串。 空气很清新。 似雪眼睑颤动,嘴里呜咽,似是哭泣。 吴声紧紧的抱着她。 二人享受着现下的满足与安宁。 似雪依然沉浸在那飘忽缭乱的怠情中。 音响里流淌出来的是贝多芬的chūn。 吴声热乎乎的气息在她耳畔打转。 醒来的时候,吴声的胳膊都麻了。 太阳的半张脸刚好露在对面山岭上。 这时,似雪的手机响了,她努力的睁开眼睛,然后翻身接着睡觉。 这么早,就打电话来,吴声挪到chuáng边拿了电话,走出外面去,三楼的阳台上有个小庭院,庭园中绿植环绕。 电话响到第二遍的时候,吴声才接: “喂?” 对方“哎呀”了一声: “原来是老爷哦,小雪呢?” 老爷是谁,吴声道: “她还没醒。” “没醒哦,那你发定位给我,我们已经在找你们玩儿的路上了。” “好,吃早餐了吗?” “没。” “有特别想吃的吗?” “有啊有啊,”对方似乎很兴奋: “老爷的手艺就是我们特别想吃的。” 老爷到底是谁?吴声接着道: “我知道了,你们开车注意安全。” 挂了电话,吴声把定位发过去。 进入厨房,洗锅淘米。 粥的最后,要把鲜牡丹花瓣,散入粥中,再加入荼靡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