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对自己照顾有加的霜霜。 她回过神来,精致的眉宇间立刻浮现了一朵明媚的笑靥,“我在整理浴室的这些洗漱用品,袋子太小了,放不下呢。” 郑霜霜走近以后,发现的确是如此,赶忙热情道,“我记得我房间有不少,我去给你拿来。” “好。” 施洛遥呼出了一口气,然后重新打起了精神来。 她收拾得其实差不多了,就等那傅梓逾来了。 傅梓逾来的时候,她跟郑霜霜坐在客厅看电视,她拿着遥控板百无聊赖,有一搭没一搭地跟霜霜聊着,霜霜这人心不在焉,频繁看向玄关处那门。 那分明是迫不及待想要迎接傅梓逾的到来,真要离开这住了几年的地方,其实施洛遥真的是有点舍不得的。 她其实是个挺重感情的人,并不是个没心没肺的人。 傅梓逾敲门的时候,施洛遥没有拦着拔腿狂奔而去的霜霜。 霜霜开了门,傅梓逾以为敲错了门,忍不住蹙眉抬头去确认这上头的门牌号。 他默默地呢喃,“是这,没错啊。” 郑霜霜被惊艳到了,目不转睛地盯着这男人看,这男人的确是英俊啊,气质也相当不错,举手投足间,有那么一股难以形容的尊贵之气,分明就是一副家境极好、教养良好的世家公子哥形象。 本来,她还担心遥遥被人骗了,这会她脑子里开始怀疑的分明是这男人到底看上遥遥什么了。 就因为遥遥长的漂亮吗? 这男人不像是没有脑子的,那一双深邃的眸子深处蕴藏着的是睿智跟精明,当然还是难免有几分年轻气盛的倨傲之气。 “请问施洛遥住在这吗?” 傅梓逾已经习惯了被人看得入神,所以这会也没有丁点的诧异。 他其实长得真的挺不错的,就是那女人没眼光,看他跟正常男人没个两样。 “在,她在里面。” 郑霜霜干咳一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真丢脸啊,一大把年纪了,还…… 她让开了身,傅梓逾正要入内,便听到后头一道有些尖锐的女音传来,然后一阵风似地从他身边迅速经过,“遥遥,你快把你的那本结婚证找出来,让我看看是真的还是假的?” 这一句质疑的话,将他给石化在了原地了。 ☆、天意弄人 第022章 女人的本性 傅梓逾的小宇宙被点燃了,他跟那女人领的结婚证居然被怀疑是假的,他人生中头一回干这种事。 难怪施洛遥这女人从不按理出牌,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她朝夕相处的这女人,脑子也不正常。 “真的。”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忍住了杀人的冲动,咬牙切齿地道。 “霜霜,是真的,我们是去民政局拿的,不是拿来忽悠你的把戏。” 施洛遥叹了口气,颇为无奈。 她其实也没想通傅梓逾为何要跟自己结婚,哪怕是名义上的,可以供他选择的女人不计其数,自己对他而言,不过是陌路之人。 她是断然不会自恋傅梓逾瞧上自己的花容月貌的,她是长的好看,可好看的女人多着,又不是单单一个她。 她没有去多想,有些事情,真没必要多想,反正她不是贪图他这人就是了,她有目的性,他有他的小算盘,也在常理之中,没必要为了那些争个脸红脖子粗,争胜了又如何,丢脸的还不是她吗? 她一直是想得很开,看得很开的。 她又不是跟霜霜的婚姻一样,因爱而生,为爱结合,携手一生,执子相老,美好得令人憧憬。 “东西呢?” 傅梓逾不打算搭理没眼色的无知女人,直接冲施洛遥问,他还谨记着自己是为了帮她搬家来的。 胡建成曾经一本正经地说,要是想要俘虏一个女人的心,跟她身边的朋友一定要交好,最好施点小恩小惠,打进了敌人的内部,以后无论得罪了这个女人,都会有人帮你脱罪。 傅梓逾一直都是嗤之以鼻的,这会,依旧坚持自己的调调。 直接攻下女人就行了,还犯得着逐一个去讨好吗?不嫌累吗? “在这。” 施洛遥指了指,不过在傅梓逾正好扛起一个偌大的包裹转身即走的时候,又被喊住了。 “你等下,先给我过来。” 眼瞅着霜霜脸色黑了大半,施洛遥尽管百般不情愿,还是想要给他们两个做个介绍。 毕竟之前霜霜一直对自己关照有加,傅梓逾脸上明显纠结了下,不过还是最后走过来了,在施洛遥的身侧站定。 “这是郑霜霜,我的好朋友兼合租房友。” “这是傅梓逾,我的老公。” 傅梓逾本来是态度不善的,可在听到某个嘴巴极臭的女人用软绵绵的声音从善如流喊自己老公,不对,是介绍自己是他老公,心情蓦然由阴转晴了。 这女人的声音,识相起来的时候,还是能够媲美下天籁之音的。 于是,他优美性感的薄唇往上扬高了半寸,“幸会。” 那一双深邃幽沉的瞳眸里,眸光转动间,流光溢彩,迷人蛊惑极了,差点闪花了郑霜霜的眼。 这男人变脸可真够快的。 既然人家先低头了,郑霜霜自然也不会让施洛遥难做人,态度落落大方了起来,恢复了一贯的作风,总算是正常起来了。 “傅先生的名字真是熟悉啊,我似乎在哪里听过,”郑霜霜顿了顿,略带疑惑地问,“不知道傅梓年傅二少是你什么人?” 总算识货,这女人比起施洛遥那个榆木疙瘩是识货多了,跟他领了证都从来没打探过他的家境。 他暗暗心想,等施洛遥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指不定会对自己另眼相待,卑躬屈膝起来,自己在众人女人心目中,还是一块宝的,整个江州名列前茅的钻石单身汉。 “他是我二哥。” 他说完后,眸光一直定格在施洛遥的脸上,可让他失望的是这女人那漂亮的脸蛋没有一丝的变化。 而她那个聒噪的朋友还在喋喋不休,想要跟他攀交情,“我采访过傅二少。” “你是记者?” 傅梓逾听到这,终于觉察出不对劲来了,他蹙眉,他对记者向来敬谢不敏,有一股深深的厌恶,那些人总喜欢用华丽的辞藻天花乱坠瞎掰些无中生有的事情出来,让名人的隐私受到侵扰,不胜其烦。 这也是他私底下还是保持一贯低调作风、从不接受别人的拍照采访之类的原因之一。 “不是,我是丽颜杂志社的副主编。” 郑霜霜也察觉到了这男人的不悦,果断地回道。 “噢。” 接下来,傅梓逾的态度又变得懒漫了起来,对她爱理不理的。 他三两下帮施洛遥将行李都搬上了车,在他爬上爬下、气喘吁吁的时候,施洛遥被郑霜霜逮回房间里说教去了。 “要是我没记错的话,傅梓逾应该是傅家老四,我听傅梓年提过傅家的排行,就傅梓逾的岁数来看,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