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东西,北国的皇宫里,还没有哪个女人像你一样,再三挑战了朕之威严后,还能完好无损的躺在这里,哭泣着认错。mankanshu.com”粗糙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她的长发,像是在安慰一只受伤的宠物,细致而耐心。 浅离心惊胆战的担忧着那只大手,五指随时会扑上,拧断了她的脖子。 她犯的大罪,用一只巴掌都数不过来,每一件都不可被饶恕。 她心里清楚的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正是因为如此,为了留下这条小命,她才想着要逃啊。 再次被贬(七) “我又不是故意的。”抽泣不止,沾了花露的长睫挡住偷窥的视线,浅离随时注意着沙迦的表情。 皇上虽然每句话都狠狠的,可实在不像是真的在生气,她心里莫名的安定了些。 眼泪,似乎对沙迦有效。 脑中有了这么个念头,浅离的委屈,一发不可收拾,噼里啪啦的掉不停。 果然,沙迦不自觉的收起了戏谑,“行了,有什么好哭的,朕给你的玉佩呢?” 平时浅离都是贴身带着,现在她脖颈上却空无一物,是想和他彻底的划清界限吗? “玉佩。。。和圣旨。。。都在。。。呜呜呜。。。在包袱里。”她出宫的时候,可没忘记这两样东西,就算金银不要,也得妥善的把它们收好。 “为什么不戴上?”他更在意的是玉佩为什么被取下来。 “呜呜呜,蓝心说。。。财不露白。”她怕被坏人盯上,不知什么时候被盗了去,所以才摘下来小心翼翼的藏好。 这个说法,还算是可以接受。 沙迦的心情明朗了许多。 “小东西,朕有话问你。”稍显粗鲁的用手背蹭掉那一波波涌出的泪水,沙迦的心情被搅和的乱七八糟,低低吼道,“你再哭,朕可就要继续了,反正做也是哭不做也是哭,倒不如先让你真正成为朕的女人。”反正沐浴在她泪水中的过程都差不多。 浅离嘴一扁。 抽噎急剧停止,就连止不住的眼泪,也瞬时被吸回体内。 沙迦哭笑不得。 拿浅离一点办法都没有。 小妮子好像是抓住了他的弱点,瞧瞧,运用的多么自如哇。 再次被贬(八) 沙迦坐直,赤裸着上身,斜靠在床头。 而浅离只好披着破碎的衣物,勉强遮住身体,垂着头靠在床铺最里边,身子仅紧紧抵住墙壁,唯有这样,才会让她感觉到安全。 “朕的军营里,还有位鲁国送来的鸾凤公主,小东西,这是怎么回事?”免了在宫里边惯用的迂回试探,沙迦直捣正题,他不想与浅离再玩捉迷藏的游戏,一路追索,早已厌倦,把时间浪费在这种事情上,简直就是浪费。 果然还是被问起了这个吗? 浅离心虚的垂下头。 两只手在胸前扭来扭去,支支吾吾,不知怎样回答。 “小东西!!!”沙迦的声音更沉,“朕要听的是实话,你要是想编写不靠谱的故事来敷衍,最好思量下后果。” 免死的玉佩给了她,还写了道密旨,双重保险。 即使那是在他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沙迦也愿意承认这两件东西的作用。 浅离要是信任他,就该乖乖的把前因后果解释清楚,让他把心里的疙瘩去掉,也许,他会想办法,再帮她一次。 沙迦在心里默默重复,看在小东西独一无二的助眠功能上,就再袒护她最后一次好了。 他根本就忘记了,上次从修心阁接浅离回未央宫的时候,他已经暗下决心那是最后的机会。 反正,这些都是他心里的挣扎,只要说服自己便好。 爱护着谁,是他的权利。 摆明了偏袒,又能怎样。 这个世界,本来就没有公平可言。 他有权利,把那些能带给他绝对愉悦的人捧在手掌心呵护。 再次被贬(九) 浅离怯怯的抬眸,在沙迦锐利的目光下,又把脑袋低下。“皇上,那个玉佩和圣旨,真的能免我一死吗?” 沙迦哭笑不得。 总算了解到了,浅离有多么看重她这条小命。 真是个怕死的小东西呀。 “朕给的东西,就那么不值得信任吗?”他开始认真反省,为什么会让浅离如此的不安。 没道理呀,他向来一言九鼎,说出的话从未有反悔过,小丫头不懂什么是君无戏言吗? “不。。。不。。。”她奋力摇头。 从被褥底下,把她藏好的小包袱翻出来,直到摸到了被包了好几层的玉佩和圣旨,才算是安心。 “说吧。”沙迦翻了此生第一个白眼,真觉得自己的耐心是越来越好了。 浅离啊,磨得他半点法子也没有。 想生气吧,却又被她遮遮掩掩的动作逗的想笑。 算了,还是个比蓝心大不了多少的孩子,他何必跟她一般见识。 沙迦再次劝慰自己。 “鲁国新送来的鸾凤公主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她心虚的把目光移开,停顿了好久,在沙迦最后一点耐心消失之前,总算继续说道,“可我这个鸾凤公主。。。肯定是。。。是假的。” 呼! 终于说出了口。 浅离心里一阵轻松。 这么多年啊,她被心里的埋藏的巨大秘密左右,日夜焦虑不安。 如今一切拆穿了,她也终于长吁了一口气。 “假的!”玩味的重复这两个字,沙迦早有准备,倒也不会觉得惊讶,“继续说,朕要知道一切。” 再次被贬(十) 吐出了最难开口的一句话,接下来的坦白,显然顺畅了许多。 浅离从多年前说起,她的真实身世,一个无依无靠,领着群没人要的野孩子辛苦度日的‘老大’,为了几十两银子就把自己卖了,跟着鲁国护送公主入宫的队伍,混进了北国的皇宫,第一次见到沙迦,然后就被封了凤昭仪,她傻傻的在宫里边等着人家接她出宫,得到的却是永远的抛弃。 利用完成,谁还理会这个赝品的死活,就留她在北国自生自灭,最好死之前都不要把真相吐露出来,这样才能保住一干人的脑袋。 当然,也包括浅离自己的小命。 沙迦又好气又好笑。 他想要知道的真相,居然会是这样。 浅离啊浅离,平时还觉得她挺精明的,怎么关键时刻,老是干这种让人卖了还替人数钱的蠢事呢。 她也不想想,他的后宫,是那么容易说进就进,说出就出的么? 居然被这么拙劣的谎言,就给骗到了她身边。 “你是北国人?”沙迦伸出两根指头,托起她的小脸。 点点头,浅离轻道,“我从小就是在北国长大的,应该就是北国人吧。”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的父母究竟是谁,从懂事起,她就根本没有关于亲人的记忆了。 “嗯,这个消息还不错。”沙迦颌首。 浅离听不懂皇上的意思。 是北国人有什么不错的?大家不都是北国人吗? “小东西,你很想留着小命活下去,对吗?”声音之中掺杂了一丝蛊惑,北皇在浅离面前,挖出了一个好大的坑,正等着那个不知死活的猎物,一脚踩进去。 。。。。。。。。。。 推荐度寒的两本完结书: 《被囚禁的亡国公主:誓不为后》 《穿越沦为皇宠:倾城帝妃》 其实吧,喜欢古希腊神话的,也可以去看看《哈迪斯的宠妃》,吼吼。 今天20更了呦,不给我留言的表扬的,全部画个圈圈诅咒你们新买的手机掉马桶里,冲下去。。冲下去。。。冲下去。。。 记住,你才是真公主(一) 浅离眼巴巴的跟着点头,她折腾许久,费尽心思,天南海北的逃到了这里,就是为了保命。虽然不知道沙迦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只要有一线生机,她绝对会锲而不舍的坚持下去。 “很好,想活就得听朕的话,明白吗?”沙迦继续诱惑,既然掌握了浅离的弱点,还怕她不乖乖的就范,留在他身边吗? “皇上?”浅离闻到了危险的味道,关键时刻,她脑子也是转的飞快,不肯轻易被沙迦骗了去,“您不是已经赐给我玉佩和圣旨,要留我一条命吗?” 沙迦很阴险的笑了起来。 “小东西,玉佩和圣旨是给朕的凤昭仪的护身信物,现在你已经不是北国的昭仪娘娘了,那个效力嘛,自然就没啦。”他必须把浅离可依靠的东西统统推翻,然后她才必须把他当成生命中唯一的支柱去信赖,为了将来能省点心,沙迦告诉自己现在必须硬起心肠来,别再被浅离的可怜兮兮牵着鼻子走。 这丫头,是记吃不记打的主儿。 回头准又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他可没那个精力和她折腾一次又一次。 “我又不是凤昭仪啦?”浅离傻傻的重复,倒也没觉得意外,这么多事儿一股脑的翻腾出来,皇上没气恼的叫人立即把她拖出去砍了,已经是法外开恩,怎么会还继续留她做昭仪娘娘呢。 不过,这样也好。 她本来就不大适合那个位置。 现在不做了,倒也安心了。 真正的鸾凤公主,现在怕是已然接替了她的位置,成了咏春、藏冬、招金、招银他们的新主人。 记住,你才是真公主(二) 很好很好,一切终于又回归于原位,她还是一无所有的‘老大’,不用在披着虚假的光环,时刻担忧着天会不会塌下来。 完全忽视掉心底莫名的酸楚,浅离暗暗道,这样很好。 “小东西,你有没有在听朕说话?”望着明显又开始走神的小妮子,沙迦耐心重复一次,挥挥手把她飘远的注意力都抓回来。 “我有听啊,皇上在说,我再也不是凤昭仪了。”她耷拉着脑袋,重复一次。 沙迦满意的点头,“既然你不再是朕的昭仪,那么玉佩和圣旨是不是理所应当就该收回呢?” 浅离刚想跟着一起点头,猛然间想起了这两样东西的重要性,立即抱在胸口处,双臂护好,“不行,收回去的话,您万一要我的命怎么办??” “所以你要乖乖的听朕的话,这样就能活命了啊!”沙迦理所当然道,他的话说的很绕,三下五除二就能把人给带进他的思维当中,让人顾不得去思考,他真正的用意。 浅离极力挣扎,保持清醒,“我一直很听话啊,可是玉佩和圣旨,无论如何也不能还给您。” 不还就不还吧。 反正他已经当着浅离的面,撤销了这两样东西的效力,沙迦也不甚在意,只要小东西乖乖听话就好。“你的命,就攥在朕的手中,所以,从今天起,朕的话就是绝对的命令,你不得违抗,明白吗?” 被沙迦找到的那一刻起,浅离已经有了这种觉悟,反抗无用,还不如大方许诺,也许还能让皇上心情好一点。 记住,你才是真公主(三)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沙迦终于肯泄露一丝真正的用意,“朕现在就贬你为勤政殿伴驾的宫娥。” 宫娥啊?那不是跟药童差不多,只不过一个是伺候皇上,一个事伺候御医,本质上都差不多啦,也没啥不好接受的,于是就略微颌首,算是同意,“奴婢知道了。” 她倒是很机灵的直接改口。 又成了奴才了呢!从今以后,她和咏春她们一样了。 等回宫,还要拜托她们好好照顾自己呢。 “虽然你现在是贴身照顾朕生活起居的侍婢,可是在外人面前,朕还是要你好好的扮演凤昭仪。”总算是一步步靠近正题了,为了怕浅离不能理解,沙迦耐心的解释,“现在北国和鲁国交战,在这时候把那个鸾凤公主弄进宫,就等于在朕身边安了一颗不安稳的要素,这女人,随时都可能成为被人利用的武器,所以,不能给她借口,名正言顺的入宫,懂吗??” 不懂! 可是好像又有点懂了。 皇上不要真的鸾凤公主,怕她借机行刺,又想不出好借口,于是索性就要她先占住昭仪之位。 既然已经有了一位鲁国公主在北国的后宫内当昭仪娘娘了,这位正主反而不能再用这个借口进去了。 主意倒是还好啦,可惜有点馊,破绽太大。 “皇上,我是假的,我不是鲁国公主。”浅离再次重复,生怕沙迦忘了她才是那个赝品。 “只要朕愿意,你就是真的公主。”他终究还是忍不住伸出大手,疼爱的摸摸浅离的脑门。 小东西现在的样子好可爱,眼睛瞪得又圆又大,还有点傻乎乎,让他忍不住想去欺负。 记住,你才是真公主(四) “嘎?”她怎么又成了真公主了? 浅离是真不懂了。 一时间,只顾琢磨这个看起来很复杂的问题,竟然没有注意到,沙迦望向她的眼神,有多么宠溺。 冷酷的北皇沙迦,何曾对哪个女人如此过,尽管有些事情,一直是他所回避,且坚持不承认的,但事实就是事实,不会因为当事人的别扭情绪,而有所转变。 “只要朕说你是,你就是!不是也是!”他,北国之主,有绝对的力量做出这样的决定。 好吧! 浅离虽然还不太懂,可她总算还是明白一件事,听沙迦的命令就好了,管他要自己做宫娥、做昭仪还是做公主,结果都差不多嘛。 她的自由,泡汤了。 这次跟沙迦回了宫,再想出来,怕是难上加难。 而为了活命,她的一生怕是都要被皇上紧紧攥在手心,他指向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