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玩转深宫:朕的笨丫头

注意神医玩转深宫:朕的笨丫头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162,神医玩转深宫:朕的笨丫头主要描写了如果入了北国的皇宫,可以吃好喝好睡好玩好,再学一身顶呱呱的医术,那也不错。可这患了失眠症的暴君怎就把...

作家 度寒 分類 古代言情 | 87萬字 | 162章
分章完结阅读20
    我推你,谁都不爱去。xinwanben.com

    所以,墨染才试着往那方面猜,当他瞧见浅离因为他的一句话,陷入目瞪口呆,无法回神之后,心里已然了悟,自己怕是猜对了。

    她果然是把心思动到了他的头上。

    怪不得刚才又叫他喊名字,又希望多派给她工作的献殷勤。

    小孩子不都是这样吗?极度渴望得到一样东西的时候,就会很乖很听话,直到得到满足为止。

    收徒,短期之内,墨染没有这个计划,他都还在不断的探索学习过程中,哪里有精力和耐心去教导徒弟呢。

    拜师墨染(九)

    换成是别人怀了这个想法,墨染必定想都不想,一口拒绝。

    可现在,想拜师的人是浅离,她才刚为了他失去了身份和地位,明明是位公主,却要留在小小的修心阁内,当一名药童。

    本来都够委屈了,他怎舍得再给浅离添堵。

    也罢,正愁着没法报答,既然她真的有心涉及医道,他就做她启蒙入门的引路人,又当如何。

    思及此,心里已然有了主意。

    “请你收下我吧,我会好好学,努力的学,绝不会给你丢脸。”浅离紧张兮兮,等候墨染的答复。

    可对方始终沉默,金银双眸没有一丝波动,更加揪紧人心。

    他会答应吗?

    “对不起,浅离,收徒这件事,我不能答应呢。”

    墨染语音一落,浅离的表情比哭还难看,五官抽成一团,失望已极。

    果然是不可以呦。

    就连墨染也这么说。

    “不过——”他拉长了声音,好笑的瞧着浅离因为这两个字,耳朵、眉梢、唇角、脸颊同时扬起,像只瞧见了青菜的小兔子,露出垂涎的表情,“虽然不能正式收徒,却不影响我教你一些药理知识,如果你不拘泥于那个可有可无的名分,墨染绝不会让你失望。”

    换句话说,只要不拜师,她想学到的东西,一点也不会少。

    浅离怎么真的会在乎师徒名分这些虚东西。

    只要墨染肯教,她就忍不住要拍掌欢呼了。

    “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她的心真要飞起来了。

    “那好,从明天开始,我就教你。”墨染笑了笑,又叮嘱道,“在你学成之前,这件事不要对任何人说,最好让别人觉得,你只是修心阁的一名药童而已。”

    拜师墨染(十)

    入夜后,勤政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或许它一开始就是那个样子,清冷、孤独、华丽、不可靠近。

    只是因为浅离这个闯入者,才有了短暂的嘈杂热闹,她一离开,一切又恢复成老样子,宫人们死气沉沉,各行其是,没一个能安慰北皇孤冷的心情。

    他也不需要任何人安慰。

    王者的孤独,本来就不是寻常人能触摸到的。

    浅离,小东西!!

    沙迦攥紧酒杯,一口烈酒灌入腹中,火辣辣的热气瞬时淹没感官,带来一股股快意的情绪。

    没有她,他一样是君临天下的皇帝,太阳也照样会从东方升起,阳光普照的地方,尽皆属于他统御,没有人可以撼动北皇泰山一般的身躯。

    “皇上,该歇息了。”三更过去了很久,沙迦还是没有睡意,白日里的疲惫,全都堆积在脸上,眼眶边多日不见得灰黑色又笼罩上来。

    这是凤昭仪被贬离开勤政殿的第七天。

    沙迦,也足足七天没有睡的踏实。

    本来睡眠就不大好,翻来覆去,无法阖眼。

    醉酒、女人,这些过去在没有浅离时,惯常使用的催眠方法用了个遍,最后还是没有作用,即使勉强睡着了,也很快就会醒来。

    怀里空了一块,若是不填补上,总觉得睡的不安稳踏实。

    安福瞅着暗暗着急。

    “皇上,凤昭仪的玉牒是不是要送去消了?”旨意已下,可北皇回来后就像是忘了这码事儿似的不再提起,安福也不知道究竟该怎样处置罪妃浅离的玉牒,他可没胆子不经过沙迦同意,擅自叫人消了。

    偷偷去浅离房间睡(一)

    沙迦心里本来就烦。

    安福偏偏挑这种时候跟他谈浅离的事儿。

    于是浓眉厉眼,满面不耐,“为什么要送去消?”

    为什么?为什么?

    都已经夺了娘娘的昭仪之位,消了玉牒才是正常的程序吧。

    沙迦反而来向安福来问为什么,这可叫老太监怎么答?

    “留着吧!反正小东西迟早也得回来,消了又上很麻烦。”一言定论,沙迦显然不想再提,继续喝着他的闷酒,不过心情忽然好了很多。

    是因为脱口而出的那句话吗?

    浅离总会知错,只要她到时候来认个错,让他能有个台阶,顺理成章的恢复她的地位,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

    对,小东西绝对会回来的。

    再说,她毕竟是鲁国的鸾凤公主,只当是政治考虑,沙迦也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

    帝王的心,比海底的针还难捉摸。

    在他眼中压根没啥分量的鲁国,这会儿也成了安心的借口。

    不过,可没人敢对此表达异议。

    北皇的想法就是圣旨,对的要执行,错了也要当成对的去执行。

    这就叫做君王的威严。

    安福听完这番话,耳朵唰的竖起来。

    皇上刚刚说,反正迟早也得回来?

    他呆滞一会,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事情闹得那么大,凤昭仪当众顶撞皇上,犯了忌讳、才被贬都修心阁去当药童,可是现在,皇上又亲口说,她会回来。

    玉牒也不让消,换句话说,凤昭仪的地位其实根本就没啥变化嘛。

    偷偷去浅离房间睡(二)

    安福人精似的,立即从只字片语中咂摸到了许多。

    对凤昭仪的态度,有所改变。

    北国的后宫,以沙迦意志为尊,他喜欢谁,宠谁,谁就是主子,需要多费心思的对待。

    一路瞧着那长不大的鸾凤公主走来,皇上对她的特别,自然不必说。

    如今,就连犯下大错,也只是表面上惩罚一下,皇上没准也在等机会,可以名正言顺的再把昭仪娘娘接回来。

    思及此,安福连忙借了个托词出去,得再叮嘱下那群没长眼睛的奴才,凤昭仪那边,还得多加注意着些,怠慢不得。

    若是将来皇上瞧见娘娘瘦了、病了、憔悴了,跟着倒霉的宫人们可别怪他这个太监总管不仗义,没有提前告知。

    。。。。。。。。。

    墨染答应要传授医道给她,可是第二天,简单的考问了浅离的学识之后,又不得不暂时搁浅计划,从最基本的认字开始。

    浅离和流苏先生学习,满打满算也就几个月而已,尽管她十分努力,但毕竟是脑袋的容量有限,用半年的时间学完了别人一年多才能完全掌握的东西,已经很了不起了。

    可是,若想仅凭于此,就开始涉及医道,还是浅薄了些。

    墨染并没有追问一国公主怎会是个不识大字的文盲。

    他既然答应了浅离,就得想办法做到。

    不就是认识的字儿少不够用么,只要她愿意学、肯学,他也不介意从头教起,真真是成了浅离实际意义上的启蒙师傅。

    上了心的墨染异常严格,早晨教过的东西,会定时来考核,若是浅离达不到他的标准,对不起,没有半点商量,必须接受惩罚。

    偷偷去浅离房间睡(三)

    浅离对得来不易的机会分外珍惜。

    懂事又乖巧的听从墨染的吩咐,在他少的可怜的时间内,尽力的多学一些,然后再找个安静的地方,默默温习。

    墨染喜欢总结一些方法来教导浅离,也同时引导着她找寻独属于自己的学习方式。

    授之以鱼不如授之以渔,墨染虽然没有明说,可他至始至终都是这样做的。

    浅离的进步很快。

    她几乎用尽全部时间在此。

    力求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达到墨染的标准,以期更快一步接触到真正的医道。

    天一擦黑,墨染就不再允许浅离念书。

    他总时候光线太暗对眼睛不好,而浅离的脸上,一泓秋水般的瞳眸异常夺目,他怎忍心,让这人世间最美丽的颜色黯淡下去。

    她必须休息。

    这样才有精力,走的更远。

    。。。。。。。

    白天用脑过度,到了夜里,浅离就睡的很死。

    修心阁内,总是弥漫了一股好闻的药香,在这样的气息当中,她睡的分外深沉。

    至于勤政殿里边辗转难眠的皇帝陛下,她已然很多天都没有想起。

    那个威严的男人,似乎已经离自己很远很远。

    胆战心惊的昭仪身份一卸下,浅离又变成了孩童惯有的天真烂漫,基本上转眼就把沙迦的事儿抛到了脑后。

    现在,她有更重要的事去做呢,哪有时间去担心那些大人物的心情喜悲。

    所以,当沙迦顶着两颗熊猫眼,气愤愤的站在浅离床头时,小丫头脚蹬着墙,睡的一塌糊涂。

    真令失眠的人妒忌的眼眶发红呦。

    偷偷去浅离房间睡(四)

    沙迦攥紧拳,郁闷很久。

    等了那么长时间,看来真是白等了。

    这小东西,压根就没有悔悟的意思嘛。

    她在修心阁内的所作所为一直有人定时向沙迦报告,浅离如鱼得水的样子,看了很是不爽。

    从没有人告诉他,她曾有过半点悔悟。

    于是沙迦也就较劲儿似地,迟迟没有下达圣旨,让浅离恢复昭仪身份,搬回勤政殿。

    到了最后,日子过的度日如年的人反而成了胜券在握的他。

    浅离离开了皇帝,吃得好睡的香,每天又有事情做,压根就不把别人看的比天还重的身份地位放在心上。

    而英明威武的北皇,离开了这个胖乎乎的小丫头,便彻夜辗转,浅梦无眠。

    他和她之间,从来不是属于男女那种旖旎情愫。

    可上天赐予了浅离制胜的武器,让沙迦不得不跟随在她的身后,败的一塌涂地。

    还要继续赌气吗?

    那是自然的!

    若是他先低头,里子面子都丢光了,龙威扫地,谈何威信。

    可这并不妨碍他,换种方式来达到想要的。

    沙迦坐在床边,自己动手除去龙靴,还一边挑剔的观察着浅离的房间。

    床铺这么小,被子也是宫人们惯用的平凡物件,睡上去一定很不舒服。

    小东西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偏得出来找罪受。

    哼,喜欢修心阁胜过于勤政殿,那就让她继续窝在这儿,他才不干涉。

    抱住这具熟悉的小身子,沙迦的大掌熟练的除去浅离身上的一切束缚,冰冷冷的脸刚一贴在她奶味十足的脖颈间,不由的满足长叹一声。

    偷偷去浅离房间睡(五)

    沙迦打了个大哈欠,久违的睡意汹涌而上。

    年轻英俊的脸上因为身体的舒适而自然现出满足的神情。

    有多久没有过这种舒适的感觉,他已经不记得了。

    仿佛从浅离离开了勤政殿后,他就没怎么合过眼。

    今晚上,终于能美美的睡上一觉。

    心里想着,意识已然涣散。

    就在修心阁的小偏房的那张窄床上,北皇沙迦连腿都伸不开,蜷缩着抱紧怀中温暖的娇躯,一觉睡到大天亮。

    。。。。。。。。。

    浅离清晨张开眼,觉得身上凉飕飕。

    一低头,雪白的小肚皮羞赧的露在眼前。

    是什么时候脱光的呢?她努力搜索记忆,居然半点印象都无。

    昨晚上睡觉前还沐浴过,用的是墨染特意调配的花香,她清清楚楚记得自己换上了干爽的衣服才爬上床,怎么一睁眼,衣衫和裙裤都被丢出老远,散落在地面。

    只得另寻一套换上,愁眉不展的抱着脏掉的衣服,准备出去洗。

    没了昭仪身份,凡事都得自己动手,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米虫生活再也无缘享受。

    唉,衣服脏了,自己不洗,它也不会自动变干净。

    而墨染,最不喜脏乱,她不能邋里邋遢的在他面前出现。

    “娘娘,这种事怎么能让您亲自动手。”藏冬的声音突然出现在门口,几日未见,瞧见浅离,她就哽咽了嗓子。

    招金指挥着几个面生的小太监,把未央宫里的大床嘿咻嘿咻的抬进来。

    朝浅离拜了拜,就又继续努力的往她那间小房里抬。

    偷偷去浅离房间睡(六)

    “你们这是干什么哪?”她已经不是昭仪娘娘,不必再由他们伺候了呀。

    明夏抹掉眼泪,把浅离手中的衣服都接过去,转身去井边打水。

    藏冬把浅离的手摊开,瞧见这几天捣药,掌心处磨出来的嫩茧,眼眶也跟着红了。

    变戏法似地掏出一瓶药膏,把浅离的一双手里里外外抹个均匀,心里才稍微舒服了些。

    紧接着,招银又指挥了一队人把浅离惯用的被褥都扛进来。

    本来不大,却显得有些空旷的小屋子霎时被塞的满满当当,且还有其他东西,在源源不断的运送过来,修心阁不大的小院,人来人往,十几年都没这么热闹过。

    墨染来到门前看了会,也没说什么,转身进房,关紧房门,随便他们折腾去。

    浅离心里稍稍不安。

    她现在就是个普通的小药童,根本就没资格被这般对待吧。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还没弄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呢。

    “谁叫你们来的?快回去,把东西也搬回去,不然皇上看了,一定会发火儿的。”她现在不是昭仪娘娘,也保护不了这群奴才平安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