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连你都有误会,这场演练终是失败。”他声音发沉,“不过,你做为军师不能领会主帅意图,该罚。” “确实该罚。”廖恒拿起笔,把自己名字加上,心想只要不挨军棍,怎么罚都行。 他点点头,将一张cāo练图递了过来,廖恒仔细看着,其上密密麻麻,列着每一日每一个时辰的演练内容,二十五日之前每一项都画了红圈,廖恒向后看,还有三日。 “看来将士们二十九日才能回家。”廖恒轻叹。 “不会耽误他们过年。”大将军声音发冷。 廖恒眼眸转了几转:“你刚刚说原想陪陪福灵郡主,年后再行演练,怎么又变了?” 他默然良久,方道:“她不需要。” “怎么不需要?”廖恒忙问。 “她问我有没有杀过无辜之人,我说杀过。”他低声道。 “你就不能说没杀过?”廖恒咬牙。 “我确实杀过。”他的声音更低。 廖恒嗤了一声:“然后呢?郡主就矫情上了?” “她很害怕,一直在发抖。”他说道。 “还有呢?”廖恒又问。 “后来她就不理我了。” “你都没回府,怎么知道她不理你?” “她只给你送了凉州三宝……” “说来说去,还是那份凉州三宝给闹的。”廖恒指指他,“孙明庚啊孙明庚,你可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福灵郡主以为你夜里回家用膳,才没有给你送。” 他拧眉看着他若有所思,片刻之后拿起一张纸,用笔刷刷写了几下。 廖恒伸脖子看过去,是从腊月二十九到正月初一的值夜名单,他将自己名字划去,换成了俞将军。 “我常住军营,你还是换我吧。”廖恒翻个白眼。 “此次演练,俞泰牢骚最多,这是对他的责罚。”大将军道。 廖恒点点头,问道:“大将军准备让将士们休沐几日?” “腊月二十九到正月初三,一共五日。”大将军开恩般说道。 “樊将军说得有理,将士们先是打仗后是筑城,已是疲乏之师,需要休养生息,依我看,索xìng休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