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逼着老奴承认,意在以此事攀扯太子爷,一旦罪名坐实,太子再不能chā手边城军务。”曹喜声泪俱下,“老奴就算死,也不能连累到太子爷,可他们yù加之罪,逼人太甚。” “喜爷爷怎么逃出来的?”福灵问道。 曹喜抹着眼泪:“今日看守的士兵受过老奴恩惠,悄悄将老奴放了出来,老奴走投无路,只能来求郡主,求郡主将老奴送出边城,老奴再设法回京寻求皇上庇护。” 福灵应一声好,曹喜面露喜色。 “可是。”福灵迟疑道,“我初来乍到,不知该怎么做。” “郡主的送嫁队伍里,尚留着一些人在城隍庙善后,郡主只要将我送过去,顶替其中一名中官回京即可。”曹喜说道。 “这倒也容易。”福灵唤一声来人,吩咐道,“去城隍庙请裘中官来,就说我有事吩咐,让他多带几名手下。” 曹喜抹着泪不停磕头,福灵忙道:“快些起来,稍做梳洗后用些饭菜,裘中官他们也就来了。” 曹喜爬起来跟着牛妈妈转入内室,福灵手支了颐发一会儿呆,轻声道:“晴香雨香过来。” 大将军疾风一般冲进来的时候,福灵正坐着喝茶。 看她安然无恙,松一口气在她对面坐了。 福灵心想,特意嘱咐她们给廖先生传话,他怎么来了? “人呢?”他低声问道。 福灵不看他,低头看着茶盏中漂浮的茶叶,掩饰下心中的不自在,轻声说道:“我有几句话要问。” “请问。”他看着她。 “军营中发生营啸,该如何处置?”她问道。 “奏报皇上,皇上会以主帅约束不力为由,名正言顺派出太子监军。”他简短说道。 “太子为何要监军,于他有什么好处?”福灵又问。 “如今凉州甘州肃州军权皆在我掌握,太子yù在军中树立威望,自然要压制我。”他又道。 福灵点头:“可查到了曹喜的罪证?” “不够确凿,还有些纰漏。”他说道。 “曹喜是我的救命恩人。”福灵说道,“我小时候贪玩,掉入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