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刀不在露出笑容,表情极为严肃,双眼直视着吴泽,然后将九蛇抽出刀鞘对着吴泽微微躬身。 “开始吧,请允许我先进攻!” 心刀说完直接将刀鞘扔到一边,双手握着九蛇挽个一个刀花,九蛇寒白的刀光闪烁,心刀直接朝着吴泽斩去。 铛!!! 火花在两把刀刃上被激发,心刀看着吴泽只是普通的挥手一刀,脸色越发兴奋。 只有这样……只有这样,我才配得上成为他刀下的鬼。 吴泽看着狂热的心刀感觉似乎是看见了曾经的一幕,那一年在万剑宗的时候,也是有着这样的一个人。 只不过这次等他修炼到能够重返仙界时,他必定要和那个人重逢,想到那个人的身影,和豪迈的性子吴泽手里的刀挥舞的都快了几分。 而他面前的心刀却苦不堪言,他虽然是进攻的一方,但似乎所有的进攻方向都被吴泽带着走,每一刀都是按照他预订的方向斩去。 这样的一个节奏中,即便他想要脱离都不行,因为这样的战斗中,一个失误只会丧命。 不过这让心刀也想起了他刚刚接触剑道时一样,这一幕在他久远的记忆中依旧还是那么清晰。 …… 和之国,昭和年代,这是一个大雪纷飞的日子里,一个穿着比他大一码的脏破衣服的少年,颤抖着身体在街边的一处可以挡雪的地方蜷缩着。 他现在无比的饥饿,同时手脚也非常冰冷,而且整个人都因为受寒而感冒发热,但却坚持着没有昏迷过去。 因为他知道,只要陷入昏迷状态,身体的体温会极速下降,到时候加上外界的寒冷和现在的身体状态只会死掉。 这时几个蹒跚的脚步走了过来,少年挤出一点力气抬头看了下,发现是几个和他一样的流浪者。 其中一个约三十多岁,双眼狭长的男人看了他一眼笑道:“这个家伙看样子马上就要死了,要不然把他衣服扒了烤烤火,这么冷的天。” 但他这一句话并没有激起其他几人的兴趣,只是麻木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少年后,就继续往前走去。 男人不甘心就这样,“唉,别走啊!我说现在这么冷的天气,反正他都要死了,还不如先让我们活下去。” 这时队伍已经越过了少年的地方,继续向前走去,这让男人气的想要跺脚,但是想了想还是不要浪费仅有的力气。 他看了看四周发现并没有什么人后,靠近了少年并抚摸了下他的额头,发现温度很高很暖手。 “小子,我这也算给你降温了,你还是乖乖的不要动,让我把你衣服拿了,万一有人见你可怜还会救你一命。” 男人说完就要去扒他的衣服,只不过刚刚触碰到时,就感觉自己的腹部一阵冰凉刺骨,随之而来的还有痛苦。 “啊――” 男人撕心裂肺般的惨叫让前面的几个流浪汉转过头,发现刚刚的那个男人已经倒地不起,血液顺着腹部流了一地。 几个流浪汉相互对视一眼后,走到他身边将他身上所有有价值的东西拿走,途中那个男人还没有死透,只不过也没有任何力气挣扎了。 很快这一幕被路人发现,警车的响声也如约而来,只不过这一切和刚刚那个少年没有关系。 他现在正在一个黑暗的小巷子里,数着刚刚从那个男人身上找到的钱。 “一万…3千2百日元,真是够少的!” 少年呸了一声,将刚刚隐藏在上衣内口袋里的折叠刀放的更紧了些,然后望向巷子口哪里。 “一…二…三…四…五,呵呵一个都不少呢!” 借着从外面透进来的一丝光线,少年发现就是刚刚那一队人,他们脸色麻木但眼里还是有很多的欲望。 “小…小家伙,把你身上的刀子和现金全部拿出来,我们不会伤害你的!” 一个带着毛线圆帽泽挡住大半灰白头发的老人,眯着眼带着笑说道,同时语气里看不出半点威胁。 “行了,村树我们五个人还需要征求他的意见吗?” 另一个满面胡须的男人不满的看着老人,直接靠前了一步,想要逼迫面前这个生病的少年。 但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个在他眼里瘦弱的少年竟然敢直接扑了过来,同时他也感觉到自己的腹部一凉,一股铁锈味弥漫开来。 然后就是自己的身体开始失去支持的力气,然后视线也慢慢变黑,最后能能听到一阵呼喊和怒骂的声音。 “该死的东西,你们给我抓住他!”直上村树从地面上找到一块不规则的石头,在少年冲向下一个人时,对着他的脑袋狠狠拍去。 就在他要拍中时,那个少年眼里带着凶狠转身对着他的胸口就是一刀,这让直上村树呆滞在原地,然后直挺挺的倒下。 他也很虚弱,连日的暴风雪加上饥饿,更别提他的年纪已经很大了,所以就这样他倒在了这条阴暗的巷子里。 但剩下的三人还在,他们看着少年手里没有了武器,纷纷带着恶意的眼神,直接朝着少年扑来过去。 但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少年其实早就已经到了极限,刚刚只是求生的欲望让他的肾上腺素激发而已。 此刻已经他已经彻底失去反抗能力了,就这样三人轻松的将他抓住,刚准备要让这个少年上路时。 “嘶――” 三道血柱喷涌,随后只某些重物落地传来的响声,同时还有昏迷的少年。 一个穿着黑色长衣的男人收回了刀,顺便在几人衣服上擦干净上面的血液,并将少年抗在肩膀上准备带他离开这里。 “所以是我救了你,你必须要接受我的剑道!” 少年看着面前一丝不苟的男人,手里拿着木剑握了握然后又放下,眼里只有不懈。 他知道是面前这个男人救下了他,但是这又如何,他可不想学习所谓的剑道。 他只想活下去,要是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就是他最大的愿望了,只不过这种想法他也只是想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