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龙越打越心惊,感觉自己那么多年白活了,之前的世界观全都崩坏。 直到最后一拳挥向吴泽的右脸,这次他没有感觉拳头被阻拦,带着终于要打到的兴奋他直接飞了起来。 只不过是倒着飞了起来,阿龙直接被吴泽踢飞到了屠震雄的身前,在吐出一口血后直接昏了过去。 这让屠震雄又惊又怒,没想到他最得力的干将竟然被一个弱不禁风的年轻人打败了。 “其他人给我包围他,就算你在能打又如何,一个人终归只是一个人!” 看着越来越多的人团团围住他,吴泽没有在意只是看着屠震雄的脸,比划了下脖子。 这让屠震雄直接暴怒,直接喊道:“给我干掉他!” 只不过他没想到的是,就算只有大灭轮回诀初段的吴泽也不是靠人多就能解决的,更别提已经晋升到中段的他的。 吴泽依旧是一根手指只不过用上了双手,每个冲上来的人都被他点中人体最容易眩晕的地方,眨眼间包围吴泽的人像是向日葵一样层层倒下。 而吴泽却一步一步向着屠震雄走去,这让屠震雄只感觉到一阵荒缪,这个世界为什么会有这种人。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屠震雄还算震定,但其他人早已经彻底愣在原地不动了。 其中就包括顾欣然,她实在没有想到吴泽竟然这样厉害,和电视剧里的武林大侠一样。 “我说过要带她走,不过你好像不相信而已!” 吴泽淡淡道,他不想解释那么多如果有人胆敢阻拦他,只需要摧毁掉就行了,这就是他的信条! 屠震雄没有再说话了,他知道自己不但拦不住他,要是真敢拦他下场和其他躺在地上的人一样。 “你信不信我一句话将你送进监狱!即便你再能打又如何,你还能快过子弹不成?” 屠震雄像是找到了一点依靠,信心也逐渐恢复了起来,看着吴泽心里也不在像刚刚那样绝望了。 但吴泽只是一个眼神就让他打消了那种想法,那是一种杀他如杀鸡一样的眼神。 “如果你敢这样做的话,我会在子弹打中我之前就让你先下黄泉。” 屠震雄哑口无言,只是愤恨不堪的直接坐回自己刚刚的位置,拿起一瓶酒饮入嘴中。 但看着顾欣然和刘梦梦没有动喊道:“走啊!难道还要我送你们不成!” 这下两人才反应过来,刘梦梦直接扑进罗负的怀里,而顾欣然看着吴泽不知道该说什么。 吴泽直接转身就走,这种麻烦的事情他是真的很烦,同时也打定主意不在和麻烦精顾欣然接触了。 当众人从ktv散场时,罗负带头带着那个几个二代对着吴泽道歉,吴泽摆了摆手直接坐上出租车离开了。 留下一脸无奈的顾欣然,她本来想接着这个生日会和吴泽拉进关系的,没想到竟然弄成这种样子。 …… 缥缈的云雾笼罩着灵龙山的山顶,纪蒲元带着子云踏进一块垂直的岩壁中,但越过岩壁后竟然另是一片洞天。 “三族长,这次族比人员已经挑选好了,不过替补还有一个空缺。” 一个穿着锦衣的长发青年在纪蒲元进来时就在哪里等待着,但纪蒲元只是冷这脸看着他。 “都已经确定好了还找我干嘛,告诉纪开武只要输了责任全怪在他头上,可不关我的事!” 这时道路一边走出来一个穿着胸口有着纪字,其他部分蓝黑分明袖口还带着云纹的八字胡男人走了过来。 “三哥,何必这么大的火气,开武哥也只是心切了些,要知道族比的事情可是未来十年谁家获利的关键啊!” 纪蒲元看了八字胡一样直接拉着子云向道路里面走去,直接无视掉八字胡男人。 青年行了个礼,“师叔,三族长这样发火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要不是上次族比不是他儿子的话……” 八字胡看了他一眼,冷着脸说道:“以后别跟我提这件事情,再有下次自己去受罚!” 青年附身跪地,“是!” 而带着孙子的纪蒲元走到了一座被灵气包裹的山峰下,看着山峰许久才暗自神伤,当年为了赢下族比他的儿子就是丧生于此。 而可笑的是他还必须要在这种地方才能随心所欲的修炼,这简直是世间最可笑的事情。 自此他一直在外界寻找能够修炼的地方,但多年寻找也只是白费力气,他怀疑外界根本就没有所谓的纯净灵气的地方。 但想起对修为境界一窍不通的吴泽,他眼里又满是疑惑,当时子云的疑问让他想明白了,同时也觉得不对劲。 他不是没有见过吸取杂质灵气的修炼者,这类人通常都是面色发青,修炼的同时其中的毒物也在侵蚀修炼者的五脏六腑。 当然不想中毒也简单,只要不用灵气修炼就可以,但是这种方法即便是最入门的练气阶段都需要一辈子。 更别提入仙道的筑基了,所以这一直都是无解的一环,而地球也有相对纯净的灵气,那就是灵脉。 灵脉连通整个星球,从中心吸取能量在传到地面,让他们这些修炼者修行。 而他们这些世家就是住在灵脉之上,但即便是灵脉也有好的地段和差的地段,刚开始为了争夺灵脉的位置,四大世家不知道死了多少修仙者。 直到最后伤亡太大了,四大世家才决定签订协议,每十年一次族比按照排名来分地段。 这一方法的出现才让灵脉上的纷争停止,但也只是暂时的而已,这一方法的弊端也开始显现了起来。 处于第一地段的世家拥有最好的资源,所以连续几次夺得第一后近乎一直处于碾压的地位,将其他三家压的死死的。 而后三家则经常打的头破血流,比消此长的情况下第一世家终于定型了,随着时间的推移到时候第一世家吞并其他三家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但最可怕的是这种事情虽然大家心里都清楚,但谁都不敢第一个出来发声,因为这样做的后果是惨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