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南书,你刚才就像…”季念安说到一半就顿住了。 “像什么?”南书疑惑的问。 “没什么,帮我穿好衣服我要去看看格尔木”季念安笑了笑岔开了话题。 南书也没有继续追问,帮她穿好衣服又监督季念安喝了药就出去了。 季念安坐在床上看着门口的帘子想起了刚才没有说完的话,把她带进了一段回忆里。 “你好好喝药,你为什么练武老受伤!不许乱动!” “你好好不乱动,我就给你一颗糖吃。” “疾风对你太严厉了,我下次要好好说说他,你可是未来的将军” “念安…念安…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哎!我在听”季念安看着幼时的叶槿宁不自觉的应出了声,从回忆中走了出来。 季念安回过神看着空荡的帐篷哪里有叶槿宁的影子,自嘲的笑着摇了摇头站起了身。 “打开门”季念安走到关押格尔木的帐篷前说。 “是!”看守的士兵掀开了门帘让季念安进去。 废物的中原人!有本事正面打啊!”格尔木看到季念安操着一口别扭的中原话骂道。 “看不出来你还会说我们的话”季念安笑了笑坐在了椅子上说。 “哼!”格尔木别来了头不再说话了。 “你叫格尔木?”季念安轻描淡写的说。 “该死的中原人,你没有资格叫我的名字!”格尔木激动的说。 “阶下囚而已,放下你那可怜的自尊吧”季念安嘲讽的看着格尔木说。 “你想要什么!”格尔木问。 “想要你们死!”季念安眼睛里露出了一丝杀意。 “那就直接杀了我!我的灵魂会回归大天得到永生”格尔木吼道。 “不不不不,你是俘虏,你的灵魂不会回去的”季念安继续刺激他。 “胡说!是你们把我掳来的!”格尔木气急败坏的喊着。 “所以叫你俘虏啊”季念安掏了掏耳朵漫不经心的说。 该死的中原人…”格尔木还在继续骂着,季念安出了帐篷嘱咐士兵好好看管就走了。 “将军!胡子递来了和战书”疾风快步走了过来说。 “和战?哪有那么容易,拖着!写一封战报送回京都然后等着朝廷发话。”季念安看都没看那封和战书。 “是!”疾风领命就要走。 “对了,疾风叔叔,你说人能几天不喝水,不吃饭呢”季念安冷笑一声说。 “属下明白了”疾风说完就走了。 “季念安坐在了椅子上看着面前的沙盘笑了起来。 “我要是这么轻易的放过你们,我那些死去的士兵们能合眼吗?”季念安仰着头大笑这说,一行清泪从她的眼角流了下来。 那夜那些视死如归的男孩们的脸,她还历历在目呢。 她时常后悔那天自己的决定,若是自己那天没有去,这些人是否就可以回家和家人团聚了呢,她也终于明白了自己的每一个决定都涉及着许多人的生死。 14、条件 由于季念安想拖着的原因,格尔木被折磨的很厉害,先是停了三天的饭,吃了饭之后又是停水,本来就不高但是还算壮实,现在整个人因为脱水已经瘦脱相了。 疾风今日才让军医看了看格尔木的情况确认了只是饿的,没有什么大问题之后就去了季念安的帐篷。 “将军”疾风掀开帘子走了进去拱手说着。 季念安正在看着兵书,这段时间对胡子的来使都避而不见,倒也落了个清闲自在。 “疾风叔叔,何事?”季念安轻轻放下了手里的兵书问。 “胡子,又来人了,说是和战书已经写好了,如果有不满意还可以改。”疾风说。 “疾风叔叔,喝茶吗?”季念安站起身走到了火炉边拿起了茶壶问。 “不了,我把胡子推了,我说过两天再议。”疾风摆了摆手说。 “恩,这三王子如此重要,可真是父子情深啊”季念安笑了笑说。 “哈哈哈,据消息说,是胡国王后的独子,未来的继承人,本来这次是出来立功的没想到被咱们擒住了。”疾风大笑着说。 “估计过几天圣旨就该到了,根据皇帝的性格定会接受的。”季念安又坐在了椅子上说。 “唉,其实现在乘胜追击也是可以的,就是这场仗就要无限拉长了”疾风在火炉边烤着手说。 “皇帝年岁大了,他不会想打仗的”季念安用手指敲着椅子的扶手说。 “一味的求和什么时候是个头…”疾风摇了摇头说。 “所以,这场战争不会停止,除非统一”季念安眯着眼睛看着火炉中时不时崩出来的火星。 格尔木在这种精神和□□上的折磨下,终于等来了一个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