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大可放心,本身军营也不剩多少人了,剩下的都知根知底。”吴振说。 “那就好,我感觉这次进犯胡子不像是普通的骚扰。”季念安说。 “将军心思缜密!”吴振佩服着说。 “这次和我父亲当时的情形很相似,所以我们要小心一些。”季念安说。 “是!”众人应道。 “今日打起警惕,胡子知道我们来了这几天可能会试探一下实力,所以一定不要让他们钻了空子。”季念安嘱咐完就让他们走了。 “将军,觉得这次依然和藩王们有关系?”疾风走了过来问。 “小心驶得万年船,胡子那么生性多疑没有里应外合他们休战了十余年怎么可能突然进犯。”季念安看着沙盘皱着眉头说。 “我让兄弟们去查查”疾风说完就出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真如季念安所料,胡子就是小规模的试探进攻,骚扰一下就退回去了,为的就是看看季念安的本事。 季念安一直憋着卖了个破绽给胡子,果然胡子就觉得这个少年将军空有其表发动了一次大的进攻。 季念安冲在最前面打了胡子一个措手不及,还亲手斩了他们一个将领。 回去之后军心大振,每个人都对季念安崇拜至极,相信着她可以带着大军获得大胜。 可只有疾风知道季念安受了伤,季念安和众人寒暄了好久,忍着胳膊的疼痛血流了下来就用手接住面上依然带着笑容。 “南书,快给将军看看”疾风等季念安回来赶紧说。 “师兄你出去吧,我需要她脱衣服。”南书拿着药箱走了过来说。 “我在外面看着。”疾风说完就出去了。 南书帮季念安把盔甲脱了下来,解开了她的衣服露出了里面狰狞的伤口。 “你忍一忍,我要上药了”南书说。 “没事,放心来吧”季念安笑着说。 南书撒了一些白色的药粉之后,就开始用火钳挑着坏肉。 “嗯!”季念安嘴唇惨白的咬着嘴唇,额头布满了冷汗。 “咬着这个”南书递过去了一个布包。 “多谢”季念安咬住了布包忍受着这种钻心的疼痛。 “好了,你需要静养几日”南书帮她缠好了绷带说。 “请南书姑娘不要说出去”季念安说。 “放心吧,还有什么我要帮忙的?”南书经过了这一次突然觉得季念安比很多男子都要强很多。 “南书姑娘,可能帮我写封家书?”季念安看着自己受伤的右手发愁了。 “好啊”南书放下了药箱去拿了纸和笔。 “给谁。”南书问。 “第一封给我娘”季念安笑着说。 “写什么?”南书又问。 “就写………”季念安说着南书记着。 “好了,还有呢”南书把写好的纸叠起来放进了信封里问。 “给…槿宁…”季念安不好意思的说。 “要写什么?”南书又拿过了信的纸张问。 “槿宁,我在这里一切都好,很平安…”季念安说。 “你这可是撒谎。”南书开玩笑的说。 “可以被原谅的吧”季念安笑了笑问。 “可以~”南书也笑了。 信是疾风托人带回去的,叶槿宁拿到信的时候激动的拆开看到里面的字迹时就知道季念安肯定是受了伤,不然不能让别人代笔。 “骗子”叶槿宁看完了信里的话叹了口气说,随后把信藏在了柜子里的一个盒子里。 8、变故 季念安每隔几天都会给叶槿宁写家书,信中每次在最后都会写一句等我,叶槿宁也会把这些信藏起来慢慢的原来的那个小盒子就装不下了。 因为季念安这里频频传来捷报,金阳帝召集了各地的藩王返京一聚庆祝。 说是庆祝不过是看着最近各地藩王们都不老实要叫回来敲打一番。 最近的朝廷里也安分,太子这边一直都有季家撑腰身后也跟着叶尚书为首的不少文臣。 势力最大的当属离京都不远的襄王,朝廷里的两个丞相,一个左相郑文博是在襄王这边的,右相于贤谁也不站承中立态度。 最近因为金阳帝召集的原因,襄王要来京都郑文博一直在皇帝的耳边吹着风,叶尚书自然是不能助长这股邪风,两人的口角就开始频频发生了。 今日散朝之后,成王和叶尚书对了个暗号准备晚些见面。 叶尚书换了常服,躲着人群去了一个茶馆,轻轻叩响了房门就进去了。 “臣,叩见太子殿下。”叶尚书一进去就跪下低声请了安。 “叶尚书不必客气,坐吧”成王笑着扶起了叶尚书说。 “叶尚书今日和郑文博起的冲突不小”成王给叶尚书倒了一杯茶说。 “殿下,这郑文博没少说您无功没有能力坐在这个位置上,这下襄王回来了,他变本加厉老臣看不过去。”叶尚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