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心,没有心…… 季瑾揉了揉自己的眼皮。他才想要问呢。 为什么大家每天都热衷于爱来爱去。 像这种明天一醒来指不定又会爱上谁的事情。 除了这几条消息之外贺厉没有再发其他过来,他知道这样就足够了。而此时看着对话框的季瑾内心烦闷。 他对这个人这样悠游自得的态度感到有些不舒服。 拿着手机的手落回chuáng上,一旁忙着打游戏的陈涛看他一眼:“醒了哥?” 季瑾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他睁着眼躺在chuáng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眉头轻轻皱着。陈涛一局终了,他坐到chuáng边,问季瑾:“怎么了?” 季瑾想了想,还是对他道:“有件事。” “哦。”陈涛洗耳恭听地放下手机。 “你记得贺厉吧?” “记得啊,贺厉哥。” “他回来了。” “哦,回来了。”陈涛了然点头:“那挺好啊,怎么了,是要一起出去玩吗?” 季瑾严肃起来:“我要说的就是这个。” 两人高中时期放学经常混在一起,太熟的坏处就是,贺厉对他过分知根知底了。季瑾就跟陈涛jiāo代,要是贺厉到了家里,他就下去开门告诉贺厉他哥不在。 “啊?好吧,可是为什么?” 季瑾正襟危坐,郑重其事道:“他是那个。” 坐地上的陈涛高高仰着脑袋,脸上表情逐渐变得痴呆:“……那个?” 季瑾神秘道:“就是那个那个。” 陈涛大为震惊:“他居然是那个那个!” 季瑾点点头:“现在懂了吧。” “所以你让我下去拦人,是因为他那个那个,所以他对你……”陈涛震惊不已,不愿再说下去:“懂了,懂了。我一定完成任务。” 认识了很久的贺厉哥居然是那个那个,今天一整天陈涛无忧无虑了十八年的直男心灵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中午那个陈铭凤还特地把他拉到一边去,偷偷摸摸地问他霍宇川跟他哥现在是什么关系。 还能是什么关系!陈涛大怒,那当然是霍宇川是他哥第二舔狗的关系! 弄得陈涛今天从下午到晚上心里时不时就会想起来这件事情。 今天发生的一连串事件让他无形中产生了对未来的担忧。什么随礼,什么那个那个的。 他今天话就放这了!就算未来有一天全世界的男人都避免不了地全弯了,那他哥也得是倒数第二个弯的那个! 这可不是他在背后说人坏话,但是男人不自爱就像烂叶菜。退一亿步来说,他哥可不能跟贺厉那样的人!! 要真到了那时候……真到了那种时候,就连霍宇川那小子都比烂叶菜好吧!! 怎么说至少这小子年轻力壮,家里有矿,侧脸还长得像游戏李白,将来他哥老了chuáng边也不愁没个人照顾。而且以后也不愁回门。但唯一该担忧的就是两人将来没有孩子…… 关于这一点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实在不行的话他将来就效仿古人,就学果郡王那样将来生个孩子给他哥养呜呜呜。 也不失为一桩美谈。 陈涛越想越没安全感,不知不觉人已经走到了他哥的房门前,敲响了他的门。 “怎么了?”来开门的季瑾问他。 他手里还握着门把,站在半开的门里跟陈涛说话。 陈涛眼神坚定:“哥!你放心jiāo给我吧!” “嗯?” 陈涛含糊其辞:“就是下午说的事……” “啊。”季瑾不明所以:“那,谢谢你?” 陈涛眼神坚定地一点头,毅然地转身下楼去了。 站在门里的季瑾看着他的背影走远了,这才长舒一口气,把门关上了,露出站在门板后面的一个霍宇川来。 季瑾双手抱臂,一边肩膀顺势靠在门上,和他面对面地站着。 “你一会不是还得去山上吗,”季瑾问着:“你师兄他们该找不到人了,不要紧吗?” “没事。” “好吧。找我有什么事吗?”季瑾说着,他又想起来一件事:“哦对了,昨天你带的花现在开得正好,今天就不用再给我带了。” 他目光看向桌上那束浓白衬着墨绿的花束。是一束鲜花的存在给这个房间里一角平添了几分生气。 霍宇川嗯了声,又说:“瑾哥。” “嗯?” “下午我跟铭龙他们出去了。” 季瑾收回看花的目光,问他:“电影好看吗?” 换来霍宇川安静凝视着他的目光。 季瑾败下阵来:“好吧好吧,我就知道。下午还有谁去了,是庙会上那个女孩子吗?” “嗯,”霍宇川说:“她和我坐在一起。” 季瑾面露了然。 “我不知道她也来了。陈铭龙说她想跟我在一起,让我不要不识好歹,不然就把女朋友让给他。”